楚幽站在一邊看了一會兒說道:“我還是覺得不對?!?br/>
“什么不對?”楚桓問。
“半屏山上的確有山狼,這我也是知道的,可是白天何曾遇到過,況且也是韓俊派人把獵物驅趕到圍場中的,當時他們就沒有留意有狼進來嗎?”
“幽兒,你還是在懷疑韓俊?!背竾@口氣。
“我不該懷疑他嗎?哥哥你是怎么了,不過是圍了一場獵,怎么總是向著他說話?”
“我不是向著誰,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這次真的不怪韓俊,更何況他又救了我?!?br/>
“那他就是好人了?”楚幽歪著頭質問道,“他對父王見死不救的事也可以一筆勾銷了?”
“幽兒,你還小,要知道這天底下并不只是好人和壞人,韓俊有他的立場,我們也有我們的立場,對于他而言我們又何嘗不是壞人呢?”
“哥哥這話不對,我們就只是向他求個立足之地,并沒有做過壞事,可是他呢?他可從來都沒有閑下來過!”
“便是如此吧,今天的事總不能怪他,狼又聽不懂人話,他總不能驅使山狼來襲擊我,更何況最后受傷的還是他?!?br/>
“那刺客呢?整個半屏山上除了他的人還有誰?”
“或許有別人也未可知。”楚桓按著太陽穴說道,“再說了,你說若是他派的刺客,他為什么那么做?不就是想殺我?既然要殺我,又為何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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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錯了,他現在不是要殺你,是要你信任他,等著將來有一天好讓你心甘情愿把玉璽交到他手上,奉他為主呢!”
“那他就更不必如此,他這么做反而引起你的懷疑,不是嗎?”
楚幽跳著腳大罵:“笨蛋哥哥!傻哥哥!你現在處處維護韓俊,就不怕愧對父王的在天之靈嗎!”
“楚幽!你太放肆了!你是在說我不孝嗎!”楚桓剛站起來便覺得眼前發(fā)黑,又跌坐下去,扶著額頭說道,“你……你一個小孩子,是非善惡尚不分明,我不同你一般見識。”
“我還不跟你一般見識呢!我小,可是我聰明,你大,可是你傻!”楚幽怒道,“你說我是非不分,善惡不明,那我倒要問問你,他韓俊背叛南楚,見死不救,是對還是錯?”
“你就只能看到眼前這些,當初他也曾與父王共謀天下,是共謀天下,不是共謀南楚,可是父王取下南楚便再也止步不前,于他而言是父王棄他在先,而今我突然遇險,他想也不想便來救我,你知道是為什么?他說他不是救我,是救楚墨之子罷了!”
季常恰好端著安神湯自帳外回來,愣了愣:“怎么了?”
還沒回過神來,楚幽便從他手中搶過安神湯扔在楚桓腳下摔的粉碎,破口大罵:“笨蛋楚桓!父王和母后不會原諒你的!你不配做南楚的子孫!”
季常詫異地望向楚桓:“太子殿下?!?br/>
楚桓擺擺手:“無妨,你去吧?!?br/>
季常收拾起地上的碎碗,退出營帳。
楚幽哭著沖出營帳,一不留神與一人撞了滿懷,抬頭一看竟然剛好就是許奇,盛怒之下撿起地上的石子便向他身上砸,把許奇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