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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_84504隨著“咚咚咚”的急促上樓聲傳來,不久后,從二樓主臥窗口射出的光亮突然暗掉,小洋房院落重回一片漆黑。
緊靠在轉(zhuǎn)角墻壁,呼吸逐漸放緩的張鐸牽了下嘴角:“這懶婆娘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在端掉緬甸軍火販老巢的時候就有說過,穿上幽靈戰(zhàn)衣之前,黑夜才是他最好的偽裝。
…………
“散開,找到他,我進去抓那賤人。
記住,能不用槍盡量不要用,這里是漢城富人區(qū),不知道什么時候外面會有巡邏警察路過?!?br/>
…………
而想到警察的不止他們,二樓臥室的佟小米在聽到張鐸喝罵聲時,當(dāng)即撥打了報警電話。
…………
隱在夜色中,僅漏出一只狗眼,觀察樓下動靜的張鐸看到幾人悄無聲息的行走動作,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不過這個預(yù)感一閃而過,他現(xiàn)在沒工夫理會是不是現(xiàn)在韓國小毛賊都這么牛逼,因為其中手里持槍的一人正在逼近小洋房門口。
再次趴下身體,彈弓架在墻角,以便最大限度保護自己,張鐸拉開皮筋,“丫“字形枝杈上準(zhǔn)星已然套上黑影模糊的狗頭輪廓,但卻沒有發(fā)射。
一來,他不確定45公斤拉力為鋼珠提供的動能會不會擊穿顱骨,死人跟傷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他不想被遣送回國。
二來,張鐸在等,等一個下掉黑影手中手槍的最佳時機。
沒在意四散尋找他的幾人,二樓屋檐少說5米高,幾人不可能爬得上來,而他又緊趴在地,另一把槍沒辦法對他形成威脅,因此,張鐸要做的只是死死守住房門入口。
加厚過的巨大落地窗玻璃,不是他們想擊碎就能擊碎的。
趴在屋檐,集中起的精神不僅驅(qū)散了睡意,還將黑影本就輕緩的動作進一步放慢,張鐸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間隔。
黑影一步步接近大門,可不管他動作再悄無聲息,始終躲不過門口感應(yīng)燈的探測。而就在感應(yīng)燈突然亮起的一瞬間,一顆小鋼珠準(zhǔn)確集中黑影持槍右手,槍支掉落在地。
緊接著,借助燈光,第二顆鋼珠在手槍槍柄砸出一個火星,將之彈飛。
畢竟接受過嚴(yán)酷訓(xùn)練,黑影的反應(yīng)不可謂不快,第一時間就想飛撲過去撿槍還擊。只是他反應(yīng)再快,也不可能跟某個整天把腦袋別褲腰帶上的非人類比,腿彎剛想發(fā)力,如疾風(fēng)驟雨般襲來的第三顆鋼珠便嵌進膝蓋,一下失去行動能力。
很快意識到房頂那人是跟自己不在一個級別的對手,黑影放棄撿槍打算,僅憑一條腿爬到門口,倚在門上。
撕開褲管,膝蓋處只有一個粉紅色的小窟窿,沒怎么流血,但鉆心的疼痛讓黑影知道肯定傷到了膝蓋骨,這條腿算是廢了,即便養(yǎng)好傷他也是個瘸子。
糾結(jié)片刻,黑影吹響口哨。
聽到撤退的哨音,其余四人皆是一愣,然后返身趕往前院。
眼見同伴朝自己奔來,未免他們成為送上門的包子,最后一個也走不了,靠在門上那人出聲道:“退回去,不要過來!”
而后在燈光下,抬起右手指向頭頂方向說:“他在那里,孝美開槍掩護,其他人過來扶我,我們往鐵門撤退。”
此時張鐸真特么慶幸自己會說韓語,一縮腦袋躲進墻壁,打死不露頭。
“呯、呯、呯……”同樣接受過嚴(yán)酷訓(xùn)練的孝美沒有急著一下子打空子彈,而是以斷斷續(xù)續(xù)的節(jié)奏,為同伴爭取最多撤離時間,同時又能保證火力壓制。
心里默數(shù)7聲槍響,張鐸暗罵道:“艸他大爺,狗/日的你敢不敢開最后一槍?”
可惜那個叫“孝美”就是不如他所愿,最后一發(fā)子彈跟寶貝似的藏在槍膛。
聽到鐵門打開的“吱呀”聲,張鐸怒了:“麻痹,吵到老子睡覺就想這么走了?真當(dāng)哥好欺負?”
從墻壁與屋檐形成的直角坐標(biāo)原點處探出頭,覺得憑他們的槍法不可能在黑夜下命中這僅有的暴露在外的一點,張鐸拉開彈弓,又射了一顆鋼珠出去。
一道悶哼傳來,這家伙樂了,因為他剛好看見“孝美”撫著屁股,一瘸一拐走出鐵門。
再射一發(fā),想著是不是能把她留下,無奈,這次鋼珠只是“duang”地一下砸到合上的鐵門,火星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