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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背后插少婦 齊王爺微笑阿瑾何必這

    齊王爺微笑:“阿瑾何必這樣說呢。這些都是小事兒,你就不能賣皇叔一個面子”

    這么說的意思分明就是還要保住蘇柔。蘇柔聽了,心里分外的歡喜,她有些得意,偷偷看阿瑾一眼,那眼里的喜色幾乎掩飾不住,阿瑾懶得看她如此做作的樣子,冷笑:“這里這么多人,大家分明都看見蘇柔故意撞了過來,她有何居心人盡皆知,如若我閃躲的慢了一分,是不是就要摔倒在火盆上了也許皇叔覺得這些都是小事兒,可是在我看來,這確實不能容忍的?!?br/>
    阿瑾停頓一下,繼續(xù)言道:“如若皇叔要保住蘇柔,又是憑了什么呢難不成,你喜歡她”

    齊王爺原本以為,自己說幾句便是可以讓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墒前㈣置鞑幌脒@樣算了,她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了,這種如若他撤出去就要弄死蘇柔的勁兒,讓他不敢妄下判斷。蘇柔是有些小心思,可是女子哪個沒有小心思呢

    說起來,青眉臨死之前還是曾經(jīng)囑托過他的,而且,想來世間也難有第二個人與青眉如此相像。

    “阿瑾還記得游船那次么皇叔答應(yīng)了要納蘇柔的。雖然后來經(jīng)歷了種種是非讓這件事兒緩了下來,可是我終究是說過的。既然說過,我豈能言而無信。男子該是一言九鼎。”

    阿瑾:“那皇叔的意思是,你可以眼看著蘇柔要來害我還要娶她了”

    趙沐搖頭:“不是娶。是納,阿瑾就不能賣皇叔一個面子么”

    阿瑾仔細(xì)打量趙沐,原本的時候她還挺憂心這個皇叔的,畢竟,前世登上皇位的,就應(yīng)該是這樣一個人,但是現(xiàn)在看著,這人還真是不足為懼了。如若真是他們以為的那般厲害,如何會在這個時候如此感情用事

    她知道趙沐的心思,不就是蘇青眉的妹妹么

    想到這里,阿瑾倒是笑了出來:“不好意思,皇叔,我不能賣你這個面子。如若你今天說,你就要將她納到你的府里,我會放過她不去報官。不過皇叔,只是今天,往后的日子,別怪我不客氣,而皇叔你皇叔,阿瑾不知道你為什么對一個企圖害我的人這么有興趣,不過我姑且認(rèn)為,咱們之間也沒有那么好的關(guān)系,我的死活與你無關(guān),既然是與你無關(guān),咱們以后也別維持什么表面上的和諧了?!?br/>
    這是要與齊王爺劃清界限的聲明,齊王爺微微蹙眉,阿瑾原本就是個任性的姑娘,今日看了,果然十分的不可理喻。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太不妥當(dāng)了。

    如今他已然是騎虎難下,都已經(jīng)說出口的話,哪里能夠反悔呢沒有旁人也就罷了,可是還有別的世家子在此,讓大家說他因為小侄女兒的威脅便是不管蘇柔。傳出去也是難聽。而且,阿瑾并沒有什么事。

    “阿瑾,你就是這樣和長輩說話的”

    傅時寒頓時冷下了臉,如若說原本還是面無表情,但是現(xiàn)在就是十分難看的臉色了,他盯著齊王爺,冷冰冰言道:“我看王爺也選擇好了。阿瑾,我們下山吧。”

    并不多言其他,時寒扶著阿瑾便走。

    齊王爺暗道一聲不好,張口:“時寒,阿瑾年紀(jì)小不懂事兒。你也要如此么別說蘇姑娘說自己是無辜的,就算不是,意外之下,何至于如此撂狠話呢我這個皇叔開口。還不能讓她平復(fù)心情么”

    傅時寒停下腳步,盯著齊王爺,一字一句:“不要惹我?!?br/>
    齊王爺頓時語塞。

    “既然你們定我有問題,那么便是報官吧,你們不要埋怨王爺,更是不要和王爺這般,王爺啊”蘇柔正在惺惺作態(tài),就看阿瑾一個健步上前,狠狠便是一巴掌,阿瑾這一巴掌打的不請,蘇柔直接便是被打倒在地,阿瑾居高臨下看她:“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這里還容不得你說話吧蘇柔,你最好祈禱,祈禱一輩子躲在齊王府里,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時寒哥哥,我們走?!?br/>
    這次阿瑾倒是沒有任何耽擱,直接拉了時寒走人,一點都不想聽齊王爺言道其他。

    時寒與阿瑾下山,時寒握住了阿瑾藏在袖中的手:“打人挺疼的吧”

    阿瑾委委屈屈的點頭:“是挺疼的,不過我的氣勢要保持住啊”

    傅時寒將她的小手兒拉到嘴邊呵氣,感慨言道:“你就不會讓阿碧過去教訓(xùn)她作甚要自己親自上手。這可憐的小囡囡,手都紅了?!?br/>
    阿瑾嘟唇:“阿碧自然可以過去,但是如若我喚了阿碧過去,你覺得齊王爺會不會阻攔如果打不到,什么都是白費。我親自動手,就算是他看見了,也不能阻攔。而且,呵呵,他以為我不知道他想什么么我看的清楚,我就是要將事情鬧大,事情鬧大了,他才沒有臉提娶崔敏?!?br/>
    時寒突然笑了出來:“我的阿瑾,真是個聰明的女孩子?!?br/>
    阿瑾揚頭,帶著得意:“你以為我是傻的么我自然看得出來,皇叔自從來到亭子里,看了崔敏三次,每次都別有深意。我看啊,他分明還是想娶崔敏的。我才不讓他的計策得逞呢蘇柔真是來得巧來的妙,她越是鬧,事情越會讓我開心?!?br/>
    時寒微笑:“是,其實崔敏是一個極好的人選,有好的家世,人長得也美,最關(guān)鍵還貌似慕他,如若我是齊王爺,也會打崔敏的主意。只是這蘇柔到了,竟是將一切破壞了。不過這樣也好,你這樣一通鬧,人人都知曉,崔敏又因此受傷,怕是齊王爺想要開口,也不容易了?!?br/>
    阿瑾撇嘴:“我看啊,也許皇叔還會順勢提出要娶崔敏呢,你看,崔敏不是因此受傷的么他如若說自己要為崔敏彌補,會怎么樣”

    時寒挑眉:“你要做什么”

    阿瑾壞壞的笑:“嘿嘿,我要將一切扼殺在搖籃里,雖然我不想崔敏嫁給我哥哥,但是我也不想崔敏嫁給齊王爺,齊王爺那么喜歡蘇青眉,以至于蘇青眉的妹妹都能容忍,我才不能讓我的朋友去那樣的家里?!?br/>
    時寒感慨言道:“你倒是真的將崔敏當(dāng)成自己的朋友。我記得,京中與你交好的女子可是不多,為何單單看中崔敏呢”這點也是時寒十分不理解的,阿瑾動了動嘴角想說什么,最終卻又什么都沒說,她微微揚頭,任性道:“我樂意”

    她才不會說,自己小時候就是大人的內(nèi)心啊,怎么和小女孩兒玩到一起連瀅月和她其實都不怎么能夠玩到一起的。他們關(guān)系密切又好,完全是因為骨肉親情。詩藍(lán)也是一樣,可是崔敏還是有不同的。崔敏是重生的人,她的內(nèi)心年紀(jì)十分大,而且頗為滄桑,又許是因為阿瑾穿越之前看過一些重生之類的,她對因為苦難重生的人內(nèi)心是有同情的,所以她能和崔敏相處的很好。

    “有件事兒,我還沒告訴你?!睍r寒想到了謹(jǐn)寧,開口。

    阿瑾恩了一聲抬頭,有幾分不解:“啥事兒速速交代”

    時寒頓時樂了:“交代呀,交代什么呢我感覺,自己也沒什么可以交代的?!?br/>
    阿瑾立刻:“交代一下,你要說的是什么,你不是有事兒沒告訴我么傅時寒,我發(fā)現(xiàn)你這段時間表現(xiàn)的十分不好啊。有什么事兒都不肯主動說了,小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我們處的很好咧你有什么都會主動告訴我,嗚嗚,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啊”

    時寒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他點了點阿瑾的額頭,見小姑娘有些怒目,似乎不怎么開心,立時繼續(xù)言道:“明明自己就是個小不點,還成長的代價你懂什么是成長么”言罷,他瞄了一眼阿瑾的胸部,阿瑾立刻發(fā)覺了,她雙手護胸,驚叫:“你這個死色狼,你看哪里”

    時寒無辜的挑眉,吹了一聲口哨,他痞痞言道:“你猜呢我不過是用視線告訴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成長?!?br/>
    阿瑾黑線,使勁的戳他,戳戳戳

    不過多么男神,竟然都有如此猥瑣的一面,阿瑾覺得,她真是高看男人這種生物了,啊嗚

    “我發(fā)瘋起來是會咬人的。”她很認(rèn)真,“我真的會咬人的?!?br/>
    時寒:“哦”了一聲,隨即笑瞇瞇:“你會怎么咬來來,我胳膊肌肉很結(jié)實。”

    阿瑾哼了一聲,言道:“雞肉長在雞身上。”

    噗

    時寒噴了。

    阿碧坐在轎子外面,不過也是緊貼著轎簾,聽兩人各種不靠譜的聊天,頓時覺得醉醉的這種長不大的感覺怎么破而且,傅公子,說好的高冷路線呢

    阿碧的好姐妹阿屏坐在她的身邊,低低與她言道:“我們不會被傅公子滅口吧”

    阿碧一梗,隨即找塊布塞住了耳朵,她什么都沒聽見。

    “什么謹(jǐn)寧哥哥真的喜歡崔敏”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待回到六王府,時寒才是將此事和盤托出,阿瑾感慨言道:“竟是果然如此?!?br/>
    時寒挑眉:“其實也是可以預(yù)見的,不是么”

    阿瑾頷首:“雖然可以預(yù)見,可是總覺得這個事兒怪怪的啊少年郎的心思我們不懂啊”

    時寒:“阿瑾,這事兒,我沒有與旁人言道,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是希望崔敏能夠嫁給謹(jǐn)寧的?!?br/>
    對于阿瑾,時寒基本并不會藏著掖著,不管什么時候,兩人都是站在同一戰(zhàn)線的。

    阿瑾聽了傅時寒的話,竟然覺得自己一點都不意外,真是太奇怪了,亦或者說,自己還真是太了解傅時寒了啊嗷嗚

    “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皇爺爺不會愿意的,我想,二伯父和二伯母也不會愿意?!卑㈣锌缘?,他說的都是現(xiàn)實的問題啊。

    時寒微笑:“順其自然吧。也許,結(jié)果會超乎我們的想象?!?br/>
    說實話,阿瑾才不相信傅時寒這個人會順其自然呢,如若會順其自然,就不是傅時寒了,她盯著時寒,冷颼颼的言道:“你說,你是不是打什么壞主意呢我可不相信你會什么也不做哦”

    時寒笑著捏了捏阿瑾的臉蛋兒:“暫時,我什么都不會做,不過為了讓你皇叔徹底對崔敏死心,也給崔敏刷刷好感度,你要不要進(jìn)宮一趟”

    阿瑾歪頭:“哎呀呀,時寒哥哥這個人心眼真是太多了,太多了啊”

    傅時寒黑線,他默默言道:“難道這不是你本來就打算好的么不要以為我不知道?!?br/>
    阿瑾繼續(xù)哎呀呀,一臉的小無辜。時寒看她這樣“天真單純”的俏模樣,就覺得心里酥酥的,陪著阿瑾進(jìn)了宮,時寒并不久留,直接便是離開。

    阿瑾顛顛兒的先去見了虞貴妃,聽阿瑾添油加醋的說完,虞貴妃氣極:“這沐兒是傻了不成好好的一個男子,竟是喜歡那樣的女子。”

    阿瑾靠在虞貴妃的肩膀上,委委屈屈的抽泣:“可不是么皇叔都不疼我了,皇叔被狐貍精勾引走了。嗚嗚嗚我看啊,我爹做的最對了,這個時候,對付狐貍精,就該動用黑狗血這樣的圣物”

    虞貴妃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摸了摸她的頭,別管她家孩子怎么皮,可做不出來這樣害人的歹毒事兒。

    “往后啊,你也少出門,那個崔敏也是的,這樣冷的天氣,約你出門賞什么雪,你看,這不就差點出事兒如若不是時寒在哪兒,你怕是就要有大麻煩了。這樣好看的小臉蛋兒如若被火燒傷,就算是殺了蘇柔,也是不能彌補的?!庇葙F妃眼里閃過一抹嚴(yán)厲,阿瑾偷瞄到,嘟著小嘴兒言道:“崔敏骨折了,她也真是倒霉催的?!?br/>
    言罷,阿瑾歪頭:“咦咦倒霉催的,你看,這不就有個崔字,我看,還是崔敏的姓不好”阿瑾信誓旦旦言道。

    虞貴妃聽了這話,皺眉:“崔敏骨折了”

    阿瑾點頭:“是呀,當(dāng)時挺嚴(yán)重的,她先下山醫(yī)治去了,我本來下山之后想直接去看她的,但是想著,還是不對,如若我遲了一步,讓皇叔進(jìn)宮顛倒是非怎么辦我必須先進(jìn)宮,所以我回王府換了衣服就進(jìn)宮啦。”

    虞貴妃聽了這話,面色明顯有些不對,只是那感覺也只是一瞬間,她很快便是恢復(fù)了正常,虞貴妃問道:“這么說,你還不知道崔敏身體究竟如何”

    阿瑾點頭,誠實言道:“我不知道,不過我已經(jīng)差了阿碧過去了。貴妃娘娘,你不知道,那個蘇柔很可惡的,她明明是自己直接倒了過來想害我們,還一口咬定,是崔敏拉扯她,我就坐在崔敏身邊,我難道會看不清楚當(dāng)時的情況么我必須快點回宮,不然這屎盆子大概就要扣到崔敏的腦子上了?!?br/>
    虞貴妃微微瞇了瞇眼睛,不知道為什么,阿瑾發(fā)覺,每次提及崔敏,虞貴妃都是有幾分不太對,那種感覺好像是十分憎惡,可是憎惡里又透漏著一絲的關(guān)心,讓人覺得十分奇怪,這種不解的心情很難言說。

    “蘇柔這事兒,本宮已然清楚了,斷不會讓這樣的狐媚子繼續(xù)下去。你放心便是。至于崔敏既然她也是受了無妄之災(zāi),那么本宮賞賜些好的藥物吧。”

    這種怪異感立時又再次出現(xiàn)了,不過阿瑾卻甜甜的笑:“貴妃娘娘對我最好了。嗚嗚,我就知道。貴妃娘娘是相信我的。”

    阿瑾摟著虞貴妃的脖子不撒手,虞貴妃被她勒的慌,可還是十分高興,她就是喜歡阿瑾這樣親親熱熱的不當(dāng)外人。

    “你個小妮子,你再這樣,我就喘不過來氣了?!庇葙F妃笑言。

    阿瑾笑瞇瞇:“貴妃娘娘我就知道,你最好了?!?br/>
    “然后呢”虞貴妃看她似乎還有別的要說,問道。

    阿瑾擺擺手,將眾人遣了下去,宮女望向虞貴妃,她微微頷首,阿瑾見沒人了,認(rèn)真言道:“貴妃娘娘,你不要讓崔敏嫁給皇叔好不好”

    虞貴妃挑眉:“哦為什么這么說”雖然這樣言道,但是眼里卻又有淡淡的喜色。旁人很難察覺,但是阿瑾卻發(fā)現(xiàn)了,她繼續(xù)言道:“我覺得,皇叔不是良配。”

    “你知道了什么?!庇葙F妃靜靜的問,收起了笑意。

    可雖然收起了笑意,但是卻并沒有什么難堪,仿佛閑話家常一般。

    阿瑾“詫異”問道:“我該知道什么么”無辜的表情。

    虞貴妃:“你說,你皇叔不是良配?!?br/>
    阿瑾立刻:“皇叔自然不是良配,皇叔喜歡蘇柔,就算是要娶崔敏,我看也沒有真心,必然是為了崔尚書的位置。而且我想,經(jīng)此一事,崔敏也不會想嫁給皇叔了。能夠稀罕蘇柔那樣的貨色,又是什么品位呢蘇柔和我們可是有她沒我,有我沒她的。在對待蘇柔的問題上,我與崔敏堅決站在同一戰(zhàn)線?!?br/>
    阿瑾憤憤然,看她如此氣氛,虞貴妃笑了起來:“你單是與本宮說,又有何用。”

    阿瑾了然:“我去找皇爺爺。哼ˉˉ唧。”

    虞貴妃笑著頷首:“我自然是幫著小阿瑾的。你與你皇爺爺說好,我在幫襯你說說,就算你皇叔想,這事兒也成不了。”

    阿瑾:“好呢”

    虞貴妃欣慰的看著阿瑾的小臉兒,言道:“這事兒就算你皇叔保了她,也不能這么算了,我的小阿瑾可是差點毀容。她想好好的嫁入王府,門都沒有?!庇葙F妃柔柔言道,聲音里沒有一絲冷然,但是阿瑾卻感覺到了那發(fā)自于骨子里的怒意。

    阿瑾搖頭:“貴妃娘娘,不需要你幫我們報仇的?!彼α似饋恚骸坝袝r候,慢慢玩才更有趣?!彼郎啿辉谝獾难缘溃骸坝袝r候,死了就死了,灰飛煙滅,倒是不如活著有趣。我就喜歡看被人孜孜追求的東西日漸破滅。”

    虞貴妃歪頭看阿瑾,不再言語。

    阿瑾不好意思的扭手指:“我有點太惡毒了吖”

    虞貴妃搖頭:“不,我只是在想,往后你們有了孩子,是不是應(yīng)該放在宮里養(yǎng),如若放在傅時寒身邊,八成又會被他帶壞?!?br/>
    阿瑾撲哧一下噴了,貴妃娘娘,您一本正經(jīng)的說這樣的話,真的沒有問題么而且阿瑾紅了臉:“什么孩子,我才不要和傅時寒有孩子?!?br/>
    虞貴妃意味深長:“你看,我還沒說啥呢,我只說往后你們有了孩子,你就立刻聯(lián)想到傅時寒。嘖嘖。這小姑娘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阿瑾覺得,還是小時候好,小時候耍賴什么的都可以在地上打滾,如若現(xiàn)在她也去這么做呵呵八成會被當(dāng)成蛇精病吧唔啦

    “貴妃娘娘這樣欺負(fù)我,實在是很不好”阿瑾義正言辭。

    虞貴妃笑了起來:“你呀太會鬧怪了”

    阿瑾是堅決不承認(rèn)噠

    “我哪有,我是五好青年。哎哎哎,對哦,貴妃娘娘,反正閑著也沒啥事兒,不如我給你做好吃的吧時寒哥哥說我做的特別好,有他娘親的味道?!卑㈣胍怀鍪且怀鰞旱臉幼印5瞧沁@個樣子卻極為能夠戳中虞貴妃的內(nèi)心,她溫柔的看著阿瑾笑言:“你會么”

    阿瑾點頭:“我自然會”

    又想了想,她拉住虞貴妃:“走走,咱們一起去小廚房,我做給你看,我手藝超級棒的,真是,和你說哈,不是吹,一般人都比不上我的好手藝。這就是天分,知道什么是天分么就是”

    阿瑾一路碎碎念,虞貴妃笑了出來

    近來發(fā)生了幾件大事兒,呃,其實也可以說是一件事兒引發(fā)的種種連鎖反應(yīng)。首先便是蘇府的蘇柔得罪了嘉和郡主,據(jù)聞賞雪之日,蘇柔差點將嘉和郡主撞到火盆之上,不僅如此,還將崔尚書家的千金崔敏小姐胳膊壓的骨折了。因為此事,蘇柔是徹底得罪了嘉和郡主,有我沒她,別讓我在看見她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實在是十分不客氣。

    而第一個連鎖反應(yīng)便是齊王爺,誰也不曾想,齊王爺竟是看中了蘇柔,執(zhí)意要納她為妾,為此還和嘉和郡主鬧翻。當(dāng)然,這是嘉和郡主單方面決定的。齊王爺很無奈。

    第二個連鎖反應(yīng)便是崔敏,人人都知道,虞貴妃最是不喜崔敏,崔敏在百花會那舞蹈實在是太過放肆,以至于虞貴妃十分厭惡,可這次倒是因禍得福,崔敏被壓斷了胳膊,而嘉和郡主第一時間的進(jìn)宮都為崔敏爭取了很多的好感度。這不,虞貴妃竟是破天荒的賞賜了崔敏不少的藥物。東西不在多少,關(guān)鍵是心意,而這一點大家也都看得清楚。

    可見,如若一個人交對了朋友,就算是有黑歷史也是可以洗白的。

    齊王爺曾經(jīng)進(jìn)宮求見過皇帝,言稱要娶崔敏為妻。不管是為了蘇柔的過失還是齊王爺這人本身太過多情,大家都覺得,崔家必然是會應(yīng)允,可是,這事兒竟是又黃了,皇上不同意,崔敏也不樂意

    如此一來,崔敏在京中的名聲又有了幾分變化,你說她不喜歡齊王爺吧,她又好像是曾經(jīng)喜歡過的。說她喜歡吧她卻如此決絕的堅稱不肯嫁。如此真是讓人覺得奇怪,不過有些名流公子又變了畫風(fēng),這樣至情至性,喜歡便是表現(xiàn),不喜歡便是一絲也不拖泥帶水的女子,也是少有了。

    她如今非議多是因為她尚書之女,如若是風(fēng)塵女子,怕是就要被人冠上敢敢恨的稱呼。

    而此時,阿瑾坐在崔府,這是她第一次來崔府,她看著胳膊纏著繃帶的崔敏,言道:“你放心,皇爺爺不會讓皇叔娶你的。我已經(jīng)在那邊鬧過了?!?br/>
    崔敏其實有點不懂趙沐的腦子:“我十分不明白,當(dāng)時的那個情況,與他有什么關(guān)系,他又怎么會說愧對于我而要娶我呢,真的不可笑么”

    如若不是氣極了,崔敏是絕對不會這般言道的。

    只是,這樣的腦回路讓阿瑾也覺得汗顏,不過,她卻覺得也是可以想到的。并不十分意外。

    “皇爺爺不會同意的。我在宮中一鬧,貴妃娘娘在幫我吹吹風(fēng),一定沒問題?!?br/>
    崔敏吁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奇怪的言道:“我以為,虞貴妃十分不喜歡我,倒是沒有想到,這次她會幫我?!?br/>
    又一想,崔敏笑了:“貴妃娘娘很喜歡郡主?!?br/>
    因為喜歡嘉和郡主,所以她的要求,她會答應(yīng)。

    阿瑾無辜的搖頭:“其實,也不是啊貴妃娘娘沒有不喜歡你的,之前那些都是誤會。就然是誤會,總有解開的一天。”

    崔敏含笑,不置可否。

    虞貴妃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已經(jīng)是云泥之別,她從來都不想虞貴妃會喜歡她這樣的人。這事兒,總歸是要感謝嘉和郡主的。

    “多謝郡主一直幫我?!贝廾羧崧曆缘?,“重新活過來后,我最慶幸的便是結(jié)識了郡主?!?br/>
    阿瑾望天:“外面都說我刁蠻呢”

    哎呀呀,刁蠻小郡主這個人設(shè),人家表演的很好

    崔敏笑:“如果有機會,誰不想隨心所欲呢”

    阿瑾:“那這么說,我之所以刁蠻,是因為我有刁蠻的資本,以后還可以繼續(xù)”

    崔敏笑著頷首:“正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