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我們來了…”凌寒開口說完,下意識的往屋里一看,身體暗暗緊繃了起來,因為房間里還有兩個人,準確的說是兩個穿西裝的人,他們不斷的在翻著藥柜,像是在找什么,但是聽到凌寒的聲音之后,那兩個人站起來開口說道:“對不起這里不營業(yè)了?!?br/>
那個老頭看到凌寒之后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黑色袋子開口說道:“這是你的藥,回去多擦幾天,用不了三周就沒事了。”
看到那個老頭遞給凌寒一個黑色袋子,那兩個西裝大漢頓時警覺了起來,一個人走過來開口說道:“我要檢查一下!”
劫魂快速的向前一步開口說道:“這恐怕你還沒資格?!?br/>
里面的那個西裝大漢聽完之后,直徑走過來,那個西裝大漢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劫魂在他面前明顯低了半頭,那個西裝大漢也是看到凌寒和劫魂兩人開口說道:“你們最好配合點,要不然你們是走不出去這個門的?!?br/>
凌寒聽完眼里寒光一閃開口說道:“這句話我已經聽過無數次了,但是對我說這句話的人都已經死了?!?br/>
看到凌寒眼里好不畏懼,那個兩個西裝大漢也是心頭一震,凌寒的模樣就是一個剛剛二十歲的學生,但是身上的那種氣勢就像是一把出竅的利刃,氣勢逼人,這時候那個老先生也是站起來開口說道:“讓他們檢查檢查吧!反正里面沒什么,就是幾服藥而已!”
凌寒褲腿一提找了一個椅子開口說道:“兩位朋友是道上的吧!報個名號吧!”凌寒在賓館門口也是看到他們的身手很不一般,也是想打聽一下他們的來路。
一個西裝大漢開口說道:“想知道我們的名號你們還不配,把東西給我們讓我們檢查一下,你們可以走了!”
“哈哈…”凌寒笑了起來開口說道:“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東西是平白無故的得到的,你們想要檢查我們東西,但是得讓我們知道你們的哪路人,要不然我們真的在道上混不下了?。 ?br/>
“小子…你在消磨我們?yōu)閿挡欢嗟哪托?!”那個西裝大漢對著凌寒怒目而視。
凌寒把手里的藥袋遞給那個西裝大漢,笑著說道:“我是鬧著玩的!”
那個西裝大漢冷哼一聲,伸手去去接凌寒手里的藥袋,他的手剛剛拿住藥袋,凌寒手掌順勢往前一伸,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凌寒的手指已經已經狠狠的按住那個西裝大漢的脈搏,那個西裝大漢頓時覺得身體一軟,渾身使不出來力氣,他伸出另一只手搭在凌寒的肩膀上,想把凌寒的手臂彈開,但是他太小看凌寒的力道,凌寒嘴角一揚,手臂再次用力,那個西裝大漢也是“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另一個人見到自己的同伴被凌寒偷襲,控制住,大罵一聲:“你們找死!”握起拳頭對著凌寒面部砸了下來,凌寒連絲毫躲避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都沒有看一眼,“嘭…”出手的那個西裝大漢的一拳被劫魂接下了,劫魂用力向下一拉,抬起膝蓋直奔那個男子的胸腹,那個西裝大漢也是反應很快,手臂回收,迅速往下一壓,擋住劫魂的膝蓋。
那個西裝大漢出手在先,而且劫魂明顯要比自己矮上半頭,可是自己卻沒有占到絲毫的便宜,他也是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們是什么人?”
當然凌寒肯定不會給他說自己的身份,凌寒手臂一晃,身子偏移一下,抬起腳對著被他控制的那個西裝大漢腹部踹去,那個人也是知道凌寒的企圖,但是自己的被凌寒壓著脈門,身上提不起任何力氣,眼睜睜的看著凌寒的腳落下自己的腹部“啊…”那個男子頓時覺得自己的腹部一陣火辣辣的痛,但是令他欣喜的是凌寒緊握著自己的手臂主動松開了。
他心里的剛剛一喜,突然暗道一聲不好,因為他也知道凌寒不可能放過他的,他猜對了,可惜反應慢了,凌寒一個漂亮的下勾拳,直接擊中那個人下顎,人體的下顎神經很多,被擊中之后會陷入昏厥之中。
另一個和劫魂對峙的西裝大漢,心中暗暗叫苦,因為面前這個樸實無華的男子給了自己太大的壓力了,他見到自己的同伴被一個剛剛二十歲的青年制服了,心里也是勃然大怒,手臂往后一晃,摸到插在腰帶上的刀柄了,正準備拔刀,劫魂的一個拳頭對著那個青年的臉部襲擊過來,要是被凌劫魂這一拳打中,估計那個人的鼻梁直接就碎掉了。
那個男子見到劫魂步步緊逼,也是放棄了拔刀的念想,身體稍微向右偏移了一小步,準備躲開劫魂的攻擊,但是劫魂嘴角一揚,右腳跨出一步化拳為掌,反握著那個男子的手臂,往自己的肩膀一拉,那個男子近一百八十多斤的體重被直接甩了出去,“啊…“那個男子后背撞到墻上,悶哼一聲吐了一熱血,劫魂提起一個椅子,對著那個男子的后背砸了下去,椅子直接變得七零八碎。
看到那個男子也是昏了過去,劫魂也是停手了,那個老頭看著凌寒兩人,忍住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們闖禍了,闖大禍了…趁著他們的人還沒來,趕緊離開!”
凌寒看著那個老頭表情急躁的模樣開口問道:“他們是什么人?”
那個老頭開口說道:“他們是曾經了地下王者!”
凌寒開口笑了笑:“既然是曾經的地下王者,那就是現在已經沒落了,已經沒落的組織有什么好怕的!”看著凌寒囂張的模樣,那個老頭也是氣的胡子直翹。
“好張狂的后生,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不然這種后果你們的真的承擔不了!”
聽完那個老頭的話,凌寒也是暗道一聲老古董,其實凌寒剛才那種囂張的模樣是裝出來的,他只是想套那個老頭的話,但是沒想到那個老頭是只字不提。
那個老頭看著凌寒,眼神透出一種掙扎的眼神,雖然一閃而過,但是還是被凌寒觀察到了,凌寒看到之后也是找了一個凳子做了下來,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仿佛剛才那個老頭說的話和自己無關,其實他心里也著急,他知道這伙穿著西裝的人絕不是什么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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