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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騷嗯嗯想雞巴 陸閑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

    陸閑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燈火通明的大房間里。

    看來是被那蒙面女人擄掠到這里來。

    她沒對自己做出什么禽獸舉動吧?

    見自己衣冠還算整齊,身體也沒有什么不適,陸閑有些失望。

    揉了揉隱隱生疼的腦袋,似乎是被那劍給抽了下。

    那女人下手也太黑了些。

    陸閑抬頭,便看到那讓自己有些失望的蒙面女子就站在那里。

    蒙面女子跟前還坐著一位美得有些不像話的男子。

    男子手中拿著一把折扇,正輕輕搖動著,一副高深莫測全局在握的模樣。

    陸閑眼神跟那男子對視了片刻。

    御女無數(shù)的他一眼就看出,此人并非女扮男裝,的確是男的。

    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胸前就像是飛機場似的,更是因為他有喉結。

    這是長得很美的一個男子。

    這般清新脫俗,不可方物的一張臉竟然長在一個男人身上,這簡直暴殄天物。

    陸閑由衷說道:“你穿女裝會更好看。”

    “放肆!”

    青鳥忍無可忍,冷聲呵斥,眸子里流露出極為危險的寒芒。

    若非公子沒下令,她早就將那雙放肆至極的眼睛給挖出來。

    還會將那條煩人的舌頭給割了。

    陸閑看向青鳥,眼神變得炙熱,還有一絲討好。

    “美女,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呢?!?br/>
    “你是不是會飛?”

    “你飛得高不高?遠不遠?”

    “你能不能教我?”

    “……”

    青鳥想不明白這種口無遮攔的家伙是如何完好無缺活到現(xiàn)在的。

    俊俏公子面色卻是風輕云淡。

    并沒有因為陸閑這話而生氣。

    甚至他覺得很有意思。

    此人果然如同青鳥所說的那般,一點都不怕死。

    這種不怕死不是裝出來的。

    而是他真的可以從容淡然的面對任何處境,包括死亡。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說的就是這種人。

    他想不明白此人到底經歷過什么,竟擁有這般強大心態(tài)。

    看來,即便是強大的錦衣衛(wèi),也有調查不到事情。

    他身體微微上前,極其認真的看著陸閑那雙眼睛。

    一股強大氣息油然而生,壓迫感十足。

    “你當真是青州府陸家陸渭的孫子陸閑?”

    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壓迫感,陸閑心微凜。

    這個長得很女人的男人很危險。

    而且聽到這話,陸閑便知道這位美男子恐怕已經將這兩日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全部調查個一清二楚。

    就是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什么來歷,又有什么目的。

    總不能是自己在那碧玉湖畔表現(xiàn)太過拉風,太過耀眼,此人見色起意了……開什么玩笑?

    陸閑沒有逃避對方那道帶有強烈壓迫感的眼神。

    他的表情很輕松,就好像此時并非身處未知危險之中,而是在舒坦的聽著歌泡著澡順便欣賞一張很美的臉。

    雖然,這張很美的臉長在一個男人身上。

    “你以為呢?”陸閑反問。

    “你是陸渭的孫子,陸仲木的兒子陸閑?!笨∏喂诱f。

    至少從目前所掌握的情報來看,此人就是陸閑無疑。

    雖然這兩日他所做出來的事情根本就不像是那陸閑做得出來的。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所謂的泯為眾人,所謂的酒鬼全部都是因為某種原因刻意偽裝出來的。

    此人的確是個天才,一直都是。

    現(xiàn)在又不知何因,不繼續(xù)裝傻了,而且還很高調。

    陸閑立即否認:“你錯了?!?br/>
    俊俏公子面色依舊。

    “哦,哪里錯了?”

    “我是陸閑,但卻不是陸渭的孫子陸閑,陸家早就將我的名字從族譜中除去了?!?br/>
    俊俏公子沒在繼續(xù)這個話題,陰柔眸子里的壓迫感減少了幾分。

    他用一種欣賞的語氣說道:“我對你這個人很感興趣?!?br/>
    “雖然你長得很美,但是我真的不喜歡男人,更不喜歡被男人喜歡?!标戦e搖頭。

    俊俏公子的脾氣還是很好的,也不生氣,更沒有讓站在他身后早就想動手殺人的青鳥動手殺人。

    他語氣不急不緩,就像是在跟一個好朋友喝茶聊天似的。

    “不僅是因為‘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以及那首讓東籬書院那幾個老家伙徹底淪陷的七言律詩。”

    陸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去那碧玉湖畔裝犢子前,就已經因為那兩句詩被此人盯上了。

    那兩句詩被寧婉兒扔出窗外,想來是被此人無意中撿到了。

    “還因為你將你妻子吊在房梁上那手段,你在你家院子里所設下的那些陷阱,你那雙盜取他人身上財物的鬼手。”

    “以及你面對青鳥手中之劍的反應,你面對我的反應……”

    陸閑打斷了俊俏公子的話,饒有興趣看向青鳥。

    “原來你叫青鳥,看來你真的會飛?!?br/>
    青鳥差點吐血,她眼神凌厲,真的很想殺人。

    俊俏公子卻是不受打擾,端起面前那香茶喝了一口。

    繼續(xù)說道:“這種種都在告訴我說,你是一個很特別……”

    俊俏公子搖了搖頭:“不,應該說是一個很危險的人?!?br/>
    “我喜歡危險的人,不知你沒有興趣成為我的手下?”

    “強迫?”陸閑不動聲色。

    俊俏公子如實回答:“是?!?br/>
    “……”

    陸閑差點一個沒忍住罵娘。

    俊俏公子極其篤定:“你不會拒絕,因為我知道你要什么?!?br/>
    陸閑冷笑:“是嗎?”

    “從你對那幾位大儒的態(tài)度不難看出你的本意并非是想靠你那一首詩敲開東籬書院的大門。”

    “你對成為東籬書院的學生一點興趣都沒有,你不過想借著東籬書院的名頭讓某些人投鼠忌器,不敢再次對你下手。”

    “而我,可以給你更高的地位,更強大的靠山?!?br/>
    陸閑想了想:“至少得先讓我知道你是誰,做什么的吧?”

    俊俏公子放下香茶,緩緩道:“錦衣衛(wèi)副指揮使,洛白水。”

    陸閑眉頭微挑:“錦衣衛(wèi)?”

    “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br/>
    陸閑輕點了下頭,何止聽過,簡直如雷貫耳。

    君不見古裝電視劇里那些錦衣衛(wèi),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還有各種奇形怪狀的武器,武藝高強能飛檐走壁,這些皆給昔日幼小的陸閑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

    當然,陸閑也知道他聽過的那個錦衣衛(wèi)跟洛白水所說的錦衣衛(wèi)不是同一個。

    但是應該是差不多性質的機構。

    想不到魂穿到這大堯,卻是要干跟上輩子差不多性質的工作。

    這真不讓退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