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窺界大師廁拍視頻 翌日早靜兒端

    翌日早,靜兒端著洗漱工具,快步走到清崎休養(yǎng)的下房宮宇,靜兒真的是佩服女皇的靈丹妙藥,每次都能很快的治好清崎的傷,他還記得之前清崎違背女皇的命令被罰了二十棍,最后女皇賜的玉清膏讓他兩天傷口就結(jié)痂了。而這次聽女皇說是什么雅蘭芝的花,作為藥來用愈合傷口更是快得多,而且他看出來療傷這兩日以來清崎已經(jīng)好了大半的,更不會半夜痛的呻吟了。

    靜兒心情甚好的踏進門,看到清崎已經(jīng)起來了,不過只披著一件素白的單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烏黑的頭發(fā)披散著,身子甚是變得瘦削單薄,靜兒微微皺眉,為他嘆口氣,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也夠多了?!扒迤椋撓词??!膘o兒喊他一聲。

    清崎回過頭,眼睛無神,呆呆的站著也不動,這兩日的養(yǎng)傷讓他整個人比原先更加的瘦了,下巴也尖了不少,整張臉依然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看起來渾身提不起一點精神,甚是可憐。

    靜兒走過去拉著他坐至床邊,他也倒聽話,就這樣呆呆的坐著。靜兒從盆里擰把毛巾,遞給他擦了擦臉,接著又漱了口,穿上外衣后幫他梳著頭。

    那晚闖進宮要殺女皇的人都被處死了,不過幸好那晚游園會女皇不在宮里,女皇回來后似乎知道早已知道這件事,所以她什么也沒問他,就連一句關(guān)心都沒有,靜兒想到這不免有些失落,女皇根本不在乎他的生死吧,自從那個簡公子來了之后,她的目光就一直在他身上,而給他卻連一個施舍的眼神都沒有。

    手里的發(fā)在指縫間律動,沒有受過污染的發(fā)質(zhì)漆黑發(fā)亮,可惜靜兒的心思沒在上面。清崎抬起眼看著鏡子里的靜兒,“你在想那個女人?!?br/>
    靜兒一時沒反應過來清崎說的那個女人是誰,呆愣的問:“那個女人?”

    “冬鏡月。”

    靜兒臉色一僵,他有那么明顯嗎?不過清崎現(xiàn)在應該很恨女皇吧,雖然他不知道清崎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之前在宮里不是好好的嗎,一個游園會回來后兩個人就像仇人一樣,恨不得對方死,要不是他為清崎求情,女皇當時早就把他殺了吧。

    清崎冷哼一聲,“那女人有什么好,披著人皮的魔鬼,只知道亂殺無辜,根本不懂得一個當政者該說什么,做什么。我也真是糊涂,忘了她根本就不是女皇?!鼻迤榈偷袜托χ骸八且粋€賊,盜走皇位的賊而已?!闭f著仰頭大笑起來。靜兒嚇了一跳,手中的木梳掉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音,原先已經(jīng)梳了一半的髻也散開了,如同脫籠之獸不受他控制,從他手中溜走。

    “清崎?!”

    清崎猛地站起來,轉(zhuǎn)過身抓著靜兒的肩,臉上的表情竟有些瘋狂。“告訴我,冬鏡月在哪里?宋將軍真的死了嗎?”

    靜兒支支吾吾的說道:“女皇在書房……宋將軍我……我不知道,女皇那天不是說她死了嗎?……清崎你想干什么?”清崎不理會他,推開靜兒,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清崎!”靜兒著急的喊他,可惜清崎根本就不回頭。

    書房。

    冬鏡月剛寫好東西,就聽到外面一陣腳步聲急促。窗外飛來一只信鷹,停在窗前,冬鏡月將手中的小紙卷綁在它的腿上,摸摸它的頭,信鷹撲扇幾下翅膀飛走了。

    冬鏡月剛看著信鷹飛遠,書房的門就被沖開了,“冬鏡月,宋將軍呢,你騙我對不對,她是不是還活著?!?br/>
    清崎氣勢洶洶的沖到冬鏡月面前,冬鏡月面色平靜,“朕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她已經(jīng)死了,朕把她處死了。”

    清崎一副不信的表情,“你告訴我,宋將軍她在哪里?”

    冬鏡月靜靜的看著清崎執(zhí)意要見宋汶霏的樣子,繼續(xù)說道:“朕說過她已經(jīng)死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由你?!倍R月睨一眼窗外的風景,藍天白云是個好天氣,更是殺人作案的好時機。

    “我不信你?!鼻迤楹藓薜馈!凹热荒悴桓嬖V我,我就自己去找?!鼻迤楣钠鹑鶐妥樱芍R月,哼一聲扭頭就出去了。

    從他風里來雨里去的那股氣勢下鎮(zhèn)定的端起書桌上的一杯熱茶抿一口,從頭到尾她沒打算告訴清崎關(guān)于宋汶霏的事,還是等他自己去找,相信當他看到結(jié)局一定又是另一副表情呢。這個時間該開始動手了吧。

    清崎從書房里跑出來,忽地不知要往哪個方向去,在廊道上猶豫好久,慢慢的往前走著。路過兩個宮侍時,隱約聽到他們在小聲議論著什么。

    “我昨日代替嶺去天牢給那些牢頭送飯時,看到她們給一個人用刑,那個人呀被打得好慘,渾身是血呢,看樣子都快死了?!逼渲幸粋€人可惜的說道。

    “我聽說呀是女皇從外面抓回來的,好像那個人是想造反呢,女皇都追了好幾天了?!绷硪蝗诵⌒囊硪淼膶δ侨苏f道。

    “這人真大膽吶,嘖嘖……”

    清崎從他們身邊走過,聽到天牢,造反這些敏感的字眼,立馬停住腳步仔細的聽著。宋將軍在天牢嗎,受了邢?

    清崎又趕向天牢,他們剛才說宋汶霏快死了,冬鏡月竟然這么折磨她,還給他說她早死了,果然是騙人的。

    一路上碰到其他宮侍都驚訝的看著這個長發(fā)散亂的人行色匆匆,都不敢上前去問,都在小聲議論著。

    另一處七清將路過巡查的一個近衛(wèi)軍放倒,把她拉至角落,把那個近衛(wèi)軍的盔甲脫下來自己換上,然后裝模作樣的出去了。正向天牢走著,忽然身后一陣風襲來,七清條件反射就要轉(zhuǎn)身出手,可是后面那個人已至身旁,七清一看,暗自嘀咕一聲,真是個瘋子。

    瘋子此時已到了天牢,直直進去了,里面卻是一個人也沒有,清崎沒多想眼睛掃過兩邊的牢房,可是沒有,都沒有一個人在這。在里面嗎?清崎快步向最里面那間審訊室走去。

    宋汶霏躺在地上,神智有些不清,頭昏昏沉沉的,剛剛受過一場酷刑,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動一下了。

    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在喊:“宋將軍,宋將軍。”

    誰在叫她?

    “宋將軍,我是清崎,你怎么樣?”語氣急切。

    清崎,清崎來救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