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并未挪動腳步,而是揮動利劍。
劍心決施展開來,密密麻麻的劍影向著閃電而去。
“鐺鐺鐺!”
閃電與利劍相碰撞,迸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張青山的手速之快,居然能夠和與閃電的速度媲美,四名先天高手也不由得詫異。
然而四名先天高手卻毫不懼怕,他們曾經(jīng)見過殷嬌嬌的劍法,張青山是她的師父,劍法自然比殷嬌嬌更加高明。
靠著利劍抵擋天雷,雖然能夠一時無恙,可卻持續(xù)不了太久。
四名先天高手將自己的靈力全都注入天雷陣中,符文迸射出強(qiáng)光,天雷的威力自然更大。
靠著張青山的劍法,已經(jīng)不能將天雷逐一化解,一道天雷落向了張青山,瞬間發(fā)生爆炸。
“轟轟!”
聲響劇烈,張青山所在的地方,已經(jīng)一片火海。
四名先天高手頓時興奮起來。
“也不過如此嘛!居然敢和古家作對,這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這家伙已死,殷家那丫頭就是祥少爺?shù)哪抑兄锪?,看她還敢拒絕古家的好意?”
“不過是虛丹境界而已,對古家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以儆效尤,從今往后,庸城所有的家族,還有誰敢忤逆古家?”
地面上的符文逐漸消失,四名先天高手都認(rèn)為張青山已死,已經(jīng)不需要繼續(xù)戰(zhàn)斗。
不過四人并未離開,而是想看看張青山的遺骸。
火焰越來越小,終于燒盡,可是出現(xiàn)在四名先天高手面前的,卻并不是焦黃的尸體,而是活著的張青山。
身中天雷,張青山不僅沒死,反倒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受損。
“這……這怎么可能?”
為首的一人顫抖著嘴唇,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狀況。
張青山冷笑一聲,道:“天雷陣也不過如此,相比之下,我的體內(nèi)有神力護(hù)體,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就不算什么?!?br/>
“你說神力……什么神力?”
為首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張青山居然開口閉口就是神力,要知道,神力可是要元神境強(qiáng)者才能夠掌控的,就算不是,也需金丹境界的高手才行。
在他看來,張青山不過是虛丹境界而已,怎么能夠使用神力?
而張青山卻并未打算隱瞞,他緩緩的釋放力量,身體頓時被一陣光芒包裹住了。
這股力量,自然就是神力。
“金丹境界!他是金丹高手!天?。 ?br/>
一名先天高手不可思議道。
一開始,所有的人都認(rèn)為張青山不過是虛丹境界而已,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攻擊。
可是現(xiàn)在,他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shí)力,已然是金丹巔峰,并不亞于元神境強(qiáng)者。
四人之中,唯有為首的一人是實(shí)丹境界,其余三人都是虛丹境界,與金丹境界的張青山比起來,只有被碾壓的份兒。
“快逃!快向城主報告!”
為首的一人大聲道,四人都想逃走,可哪里逃得了?
張青山利劍出手,四人的腳都不約而同的被凍住了。
夜空之中,雪花飄散,寒風(fēng)刺骨。
庸城的夜晚原本就寒冷,尋常人不靠靈炭根本就無法度日,可是張青山施展了功法之后,其寒冷的程度,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原本的寒冷。
就算是四名先天高手,也渾身冷戰(zhàn),面色赤紅,已然被凍傷了。
張青山冷冷道:“熱身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們這么好玩,我又怎么會放你們回去呢?知道我為什么會引你們到這里來嗎,就是為了甕中捉鱉,我也不想讓我的徒弟知道我的真實(shí)實(shí)力!”
正如張青山所說,他之所以會逃入后山深山之中,就是為了將四名先天高手引到這里之后滅殺,他并不想當(dāng)著殷嬌嬌的面殺人。
來到乾元界之后,張青山許久沒有出手,四名先天高手所施展的天雷陣,無疑是最好的熱身對象,熱身結(jié)束之后,渾身的血液沸騰,四名先天高手又哪里能夠逃走?
張青山所施展的,正是三重劍意極致之一的驚雪。
利劍在手,緩緩揮動,而每一次揮動利劍,寒冷的程度又加深了一層。
“能夠見識到我實(shí)力的十分之一,也算你們的造化,所以,你們四人也可以死而瞑目了!”
說著,張青山手中的利劍重重的揮落。
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氣襲來,四名被冰封無法動彈的先天高手,整個身體都被凍住了,如同一具具冰雕一般。
強(qiáng)大的寒氣,寒氣之中還隱含著肅殺的靈力,這四人哪里抵擋得?。?br/>
“他……他根本就不是金丹境界……他的實(shí)力……”
為首的一人臨死之際,終于察覺到了張青山真實(shí)實(shí)力,他的心中悔恨不已,若早知道張青山的實(shí)力,自己就算叛離古家,也不會與張青山為敵。
可是那已經(jīng)太晚了。
張青山默默的注視著被自己殺死的四名先天高手,并不久留,而是向著殷家祖墳而去。
此時此刻,殷嬌嬌陷入了苦戰(zhàn)。
雖然劍心決是威力迅猛的功法,可是殷嬌嬌畢竟稚嫩,攻擊的習(xí)慣早已經(jīng)被看穿,以至于渾身都是破綻。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殷嬌嬌已經(jīng)接連吃了好幾記重招,已然傷痕累累,氣喘吁吁。
一旁冷冷觀戰(zhàn)的殷素玉哈哈大笑。
“你這個賤/人,現(xiàn)在總算要死了!你的師父也不會例外,只怕早已經(jīng)被四名先天高手殺了吧?別以為自己在殷家能夠闖出一番天地,殷嬌嬌,你這個賤/人,根本就沒有資格!”
正狂笑不止,祖墳前的戰(zhàn)斗卻突然發(fā)生了劇變。
一人從旁插入,三名圍攻殷嬌嬌的黑衣人,連反應(yīng)都沒有,就被此人手起劍落,斬為兩段。
瞧著前來相助之人,殷嬌嬌又驚又喜。
“師父,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
張青山拍了拍殷嬌嬌的肩頭,又道:“別擔(dān)心,你師父很厲害的?!?br/>
殷嬌嬌上下打量著張青山,張青山的力量外溢,再加上他手中的劍丹利劍,更是讓她確信了張青山的實(shí)力。
“師父,你居然是金丹境界的強(qiáng)者,難怪你能夠教我這么厲害的武功?!?br/>
“算是吧!”
張青山笑了笑。
自己并未施展出元神境界的力量,所以殷嬌嬌才誤認(rèn)為自己只有金丹境界,這樣也好,自己若太強(qiáng),只怕會招來不少的目光,而這并非張青山所期望的。
“金丹高手!”暗中觀察的殷素玉大吃一驚,“這么說的話,玄天七子全都被/干掉了?”
古家這一次,可謂失算。
低估了張青山的實(shí)力,才派了玄天七子來,沒想到玄天七子會全軍覆沒。
既然如此,殷素玉也不想在祖墳前久留,準(zhǔn)備腳底開溜。
可是剛一邁開步子,整個人就僵住了。
一股殺氣襲來,居然控制了殷素玉的行動。
“我早就知道你在那里了?!?br/>
張青山淡淡說道,言語冰冷,令殷素玉不寒而栗。
殷嬌嬌一驚,道:“師父,你在和誰說話?”
張青山沉默不語,而是手微微一伸,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就將殷素玉拉到了自己和殷嬌嬌的面前。
殷嬌嬌詫異的看著自己眼前的殷家四小姐。
“殷素玉,居然是你,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殷素玉苦笑不已,早知道張青山的洞察能力如此強(qiáng),自己真不該在旁邊偷/看的。
以張青山的實(shí)力,自己只怕很難逃走,所以殷素玉只有想辦法保全自己。
“沒錯,是我引你到殷家祖墳來的,玄天七子也是我叫來的,為的就是取了你和阿青的性命!可是,誆騙你出來的理由卻不是假的,若你想要知道真相的話,就不能殺我!”
“你……”
殷嬌嬌氣得直咬牙。
殷素玉坑害了自己,居然面不紅心不跳,反倒用言語逼迫自己。
張青山冷冷一笑,道:“嬌嬌的母親是怎么死的,你說出來,我饒你性命?!?br/>
有了張青山的這句話,殷素玉終于松了一口氣,道:“我也是聽母親說的,住在偏院的小妾并非生病致死,而是死于非命,至于死因為何,只要撬開棺木,就一目了然?!?br/>
“我娘的墓?”
殷嬌嬌心中七上八下,她立即來到了自己母親的墓前。
人死為人,原本不宜開棺,可若是為了知道母親的死因,自己又是母親的唯一后人,殷嬌嬌也未嘗不可。
木劍探入地下,泥土飛濺起來。
只一瞬,殷嬌嬌就將母親的棺木從地底下撬了出來。
隨后殷嬌嬌帶著激動的心情,將母親的棺材板推開,母親的尸體,頓時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尸體容貌依舊,埋了這么些年,居然沒有半點(diǎn)腐爛的跡象,眉心上的那一點(diǎn)痕跡,已經(jīng)向殷嬌嬌說明了真相。
殷素玉趁機(jī)說道:“看來我娘并沒有騙我,正是寒冰指所為!中了寒冰指而死之人,人雖死,但尸身卻不會腐爛,能夠保存數(shù)百年之久!而有這樣功力之人,縱觀整個殷家,唯有一人能夠辦到!”
雖然殷素玉說得有些委婉,但是殷嬌嬌也能夠聽得出來,她所指之人,正是殷家家主殷海。
也就是說,殷嬌嬌的母親,是死在自己的親生父親殷海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