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熱鬧的不少,都在等著瞧游光耀下一步動作。
游光耀看在眼里,只能握緊拳頭,一腳踹翻旁邊的手下。
“混賬東西,居然敢仗著公務(wù)事宜私吞百姓的東西!”
此話一出,無疑是將錯誤怪在了手下身上。
手下是個明白人,頃刻間洞悉大人的想法,點頭如搗蒜地攬在自個兒身上。
“檀老板,我是個眼皮子淺的,見不得好東西,看見你們架子上的東西好,一時貪心,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可別跟我一般見識?!?br/>
聽著手下的話,檀織許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主仆二人的算盤都快蹦她臉上了。
不過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剛經(jīng)歷方才的事,檀織許還不至于真的跟游光耀當(dāng)庭廣眾下撕破臉,“大人也別怪他,只需要把東西還回來,我也不會計較?!?br/>
游光耀一噎,沒想到檀織許這么沒眼力,居然還要強(qiáng)行把酒要回去。
旁邊這么多人盯著,縱使心中不舍,卻也只能讓人把酒放回原處。
游光耀沉著臉,雙目陰惻惻的瞪著檀織許,無聲說了句“你等著”后,帶著人甩袖而去。
鬧劇結(jié)束,檀織許向大家致歉:“實在是不好意思,讓大家憂心了,今日所有人都只收取半價,算是給諸位賠罪?!?br/>
天玄酒樓二樓,宋韻伊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恨不得咬碎貝齒。
沒了游光耀撐腰,她不敢在此久留,擔(dān)心和檀織許對上吃不了兜著走。
加快步伐匆匆離開,一出去就遇到了還沒離開的游光耀。
瞧著游光耀臉上的神色,宋韻伊提心吊膽過去。
“光耀。”
宋韻伊眼神慌張,小心翼翼去拉扯游光耀的衣袖。
游光耀用力揮開宋韻伊的手,滿臉猙獰:“要不是為了你,我何至于跑到這里來丟臉!”
宋韻伊有苦難言,只能把這一切都怪在檀織許身上,“都怪檀氏,分明手腳不干凈,卻能想法子脫身,還累及光耀被那些刁民議論?!?br/>
聞言游光耀臉色一沉,回想剛才被檀織許反將一軍的事,磨了磨后槽牙。
他要讓檀織許為今日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區(qū)區(qū)女子,豈能是他的對手?
回去后,游光耀便開始忙碌起來。
檀織許讓他當(dāng)眾下不來臺,那他就要讓檀織許知曉,得罪他是什么下場。
還未來得及行動,顧懷璟便登門了。
游家眾人驚駭,不知如何招惹了顧懷璟。
江家身份并未有過多懸殊之處,只是游家在京城的根基不深,顧懷璟帶著人浩浩蕩蕩前來,他們不得不以禮相待。
顧懷璟冷眼掃過在場所有人,最終停留在游光耀身上。
游光耀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傳聞中檀織許和顧懷璟的齷齪。
莫不是顧懷璟知曉他去天玄酒樓,如今來為檀織許找說法的?
“聽說游大人去了天玄酒樓?”顧懷璟問。
果然!
游光耀表情一邊,來到顧懷璟面前,扯動嘴角不以為然:“天玄酒樓倒是有能耐,居然能和顧大人攀上關(guān)系,莫不是顧大人相好開的?”
面對明晃晃地挑釁,顧懷璟抱著手臂冷笑:“是誰開的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以后再敢找天玄酒樓的麻煩,我不介意教你如何在京城自處?!?br/>
在此之前,兩方還維持著表面的和平,哪怕對彼此早已不滿。
有的東西不方便放在明面上,彼此心照不宣即可。
然眼下顧懷璟不裝了,不屑于試探,撕破了最后一層窗戶紙。
“你……”游光耀氣得要死,沒想到顧懷璟這么不給面子。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游老夫人,含笑過去將游光耀拉開,而后看向顧懷璟:“顧大人說笑了,既然天玄酒樓乃顧大人照看的地方,以后我們不去招惹就是了?!?br/>
顧懷璟面色冷冽地看著游光耀,微揚(yáng)下巴:“游大人怎么說?”
事到如今,游光耀只能冷哼一聲。
此事便算是過去了,游光耀咽不下心中那口氣,更是篤定顧懷璟和檀織許之間的勾當(dāng)。
他非要讓天玄酒樓做不下去!
不日京城都開始言語天玄酒樓陷入五玄草風(fēng)波的事情,當(dāng)日的事情也被有心之人利用,避重就輕,認(rèn)為天玄酒樓并未洗清嫌疑。
一時間天玄酒樓的生意慘淡,門庭冷落。
白露等人撐著下巴唉聲嘆氣,頻頻看向檀織許。
檀織許早已預(yù)料會如此,難得忙里偷閑,樂得清閑。
便在所有人都覺得酒樓的生意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消極怠工時,顧懷璟出現(xiàn)了。
眾人看見顧懷璟眼前一亮,店小二趕緊過去接待:“顧大人是來吃飯的嗎?還是按照以前常點的上菜嗎?”
在此之前,顧懷璟是天玄酒樓的???,每次來都是那幾樣招牌菜。
顧懷璟的視線略過店小二,落在了檀織許身上,勾唇一笑,用眾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照常即可?!?br/>
天玄酒樓門外有不少人都在觀望,見顧懷璟都親自來吃飯,便認(rèn)定外面的傳言是假。
“這些達(dá)官顯貴最是貪生怕死,他們都敢來這里,足以看出天玄酒樓沒問題?!?br/>
“之前在這里吃了那么多次,也不見有問題,檀老板肯定是被冤枉了?!?br/>
隨著議論聲的,還有越來越多的人進(jìn)入天玄酒樓用膳,顧懷璟用實際行動為天玄酒樓正名。
酒樓的店小二等人激動不已,手忙腳亂去招待。
檀織許只怔怔地盯著顧懷璟,心里泛著些許苦澀。
在旁人快要看出端倪時,收回視線,閉了眼。
顧懷璟原是準(zhǔn)備用膳后去找檀織許,寬慰她莫要擔(dān)心,還沒來得及動作,宮里就來了人,他不得不結(jié)了賬離開。
待他來到皇宮,皇帝已經(jīng)等待著。
“顧卿深得朕心,朕決定將你提為從一品,顧卿意下如何?”皇帝含笑道。
顧懷璟詫異地看向皇帝。
在朝為官往上爬都有明確的規(guī)章制度,但皇帝一句話同樣能定生死。
身為二品都督,已經(jīng)讓不少人眼紅,而今直接晉升為從一品都督,更是了不得。
皇帝身邊的大太監(jiān)已經(jīng)開始道“恭喜”,將圣旨遞給他。
“臣接旨?!鳖檻循Z垂眼。
很快,顧懷璟成為從一品的事情就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其中最震驚的莫過于游光耀。
游光耀之前和顧懷璟同為二品官員,而今顧懷璟一躍成為從一品,切切實實讓他體會到了何為官高一階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