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導(dǎo),我敬你一杯!”
“李導(dǎo),我可是很期待能夠和您合作的?!?br/>
“李導(dǎo)厲害,拍一部戲火一部,走一個!”
“看我三口炫一瓶!”
賈亮嘴里吧啦吧啦說個不停,喝起酒來就和喝水一樣。
‘你TM這么能喝?’
李墨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李墨看向一旁的小鹿,試了一個眼色,‘什么情況?’
‘不知道啊。’小鹿聳了聳肩膀。
賈亮舉起酒杯,都沒等李墨說話,就自顧自的干了,“李導(dǎo),以后我和小鹿還要靠您多多提攜了?!?br/>
李墨抿了口酒,含糊其辭道:“好說好說,我肯定會照顧小鹿的?!?br/>
‘媽的,這個李墨,凈想著照顧小鹿去了,照顧我的事你李墨是提都不提啊!’賈亮暗罵了一句。
賈亮默默流淚,能怎么辦呢?
當(dāng)然是原諒他。
片刻后,賈亮撲通一聲倒下了,趴在茶幾上呼呼大睡。
小鹿一臉歉意,“李導(dǎo),讓伱看笑話了。”
李墨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亮哥真性情?!?br/>
小鹿背對著李墨,開始收拾起一片狼藉的茶幾,將吃剩下的燒烤放進(jìn)垃圾桶里。
李墨起身,搖晃著賈亮,“亮哥?亮哥醒醒,小鹿要走了?!?br/>
賈亮眼睛都沒睜開,嘟囔著,“嗝兒~我.我還能.接著喝!”
小鹿收拾好茶幾,一雙水盈盈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我老公酒量差,剛才喝得急,又喝了那么多,肯定醉得不輕,現(xiàn)在估摸著雷打不動?!?br/>
李墨朝小鹿招了招手,示意小鹿過來。
小鹿向李墨嫵媚一笑,在李墨驚訝又興奮的表情中,緩緩跪在了地上,四肢著地向李墨爬了過來。
李墨看著跪在地毯上,緩緩爬來的小鹿,混身一緊。
小鹿的頭顱微微揚(yáng)起,不低,完美的展露著兩團(tuán)豐圓,從李墨的視線看去,恰好可以窺見一抹白皙,時不時小鹿還用手扒開領(lǐng)口,肆意揉搓。
小鹿的頭仰的也不高,在李墨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那挺翹,李墨昨天在酒吧還和它親密互動來著,這時它沒有了限制,小鹿好像一只渴望得到主人認(rèn)可的小狗,不停搖擺著那挺翹。
短短的一段路,反而走了很長時間。
小鹿到了李墨身前,探出兩只纖纖素手,替李墨解開衣服。
隨著衣服扒下,小鹿的心跳愈加快了起來,仿佛長期異地分居的情侶,快要見面一樣。
小鹿緊緊盯著,眼眸中的媚意快要溢了出來。
李墨的雙手不禁微微用力,在小鹿的主動中已經(jīng)燃起了熊熊烈火,聲音已有幾許急促和慌亂,說道:“小鹿,快點(diǎn)?!?br/>
小鹿聽見頭頂傳來的聲音,嬌軀一顫,艷麗無端的臉蛋兒,蒙上一層暈紅紅暈,抬頭之時,那雙形似黑葡萄的眼中,媚眼如絲,情欲之火熾熱。
李墨眉頭一揚(yáng),只聽“啪”的一聲,垂眸正好對上那雙媚眼如絲的美眸,綿綿如絲。
小鹿不僅不惱,反而樂見其成,眼角微微上揚(yáng),這是她不曾體會過的經(jīng)歷。
李墨也不多說,眉頭不由得挑了挑,隨后卻看向趴在茶幾上的賈亮。
賈亮酒力不佳,趴在茶幾上呼呼大睡,嘴里還嘀咕著夢話。
嗯……都趴著,要不然是兩口子呢。
過了一會兒,小鹿起得身來,修眉之下,那雙杏仁眼中嫵媚流波,似是蘊(yùn)藏著欣然明媚之態(tài)。
李墨輕輕摟過小鹿的彈滑嬌軀,想著自己脫掉衣服,哪知道小鹿的動作更快。
根本不忍耽誤這一會兒。
李墨湊到麗人耳畔,說道:“這么想我么?”
這會兒都已經(jīng)淚眼汪汪了。
小鹿的頭發(fā)沒了李墨的幫助,散落在白皙的背上,發(fā)梢輕輕搖動著,似在原地畫圈兒。
小鹿聲音中帶著幾許酥軟和嬌俏,道:“誰想你了?!?br/>
李墨也沒有多說,輕輕一下子擁住嬌軀,輕聲說道:“身體倒是比嘴巴更誠實(shí)。
小鹿:“......”
李墨伸手探入衣襟,輕輕撫著小鹿身前的兩團(tuán)豐盈柔軟。小鹿的眉眼嫵媚流波,似是沁潤著瑩瑩光波,玲瓏的嬌軀,在這一刻已經(jīng)滾燙如火。
突然,小鹿心頭一驚,卻是在這一刻,又被抱了起來,呼吸莫名散亂幾分,芳心就是砰砰加速了幾分。
那T恤顯露而下,可見身前的大團(tuán)雪白,已是翻涌,在酒店房間的燈光照耀下,白誓惹目,熾耀人眸。
能夠倒映一道人影。
小鹿那張粉膩臉蛋兒明艷彤彤,微啟的丹唇,呵氣如蘭。
兩個小時后。
李墨重新系上了浴巾,點(diǎn)燃了一根煙,也不抽,就夾在指尖。
“你沒醉吧。”
突兀的,李墨的聲音響起。
小鹿強(qiáng)顏歡笑道:“李導(dǎo),你在和誰說話呢?!?br/>
李墨沒有理會小鹿,雙眼落在趴在茶幾上的賈亮身上,語氣淡漠道:“別裝了,我們聊聊吧?!?br/>
小鹿擠進(jìn)李墨懷里,嬌聲道:“李導(dǎo),我老公真的不勝酒力,都喝得伶仃大醉了,怎么可能還醒著呢?!?br/>
賈亮也不裝了,抬起頭,好奇的詢問道:“李導(dǎo)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李墨夾著煙的手一抖,憋出來一句,“我就是試探一下,誰知道你真的是裝的?!?br/>
媽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李墨人麻了。
賈亮嘴角抽搐起來,“李導(dǎo)可真是警惕。”
“過獎過獎,不過我很好奇,你們這是?”在李墨想來,一個男人,最多也就做到王苛那樣了吧。
可沒想到,賈亮居然刷新了自己的認(rèn)知,居然在現(xiàn)場聽演唱會。
這是為了更有參與感?
李墨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懷里的小鹿嬌軀輕顫,欲言又止。
賈亮老實(shí)巴交的說道:“就算知道李導(dǎo)和小鹿的事情,我也拿李導(dǎo)沒辦法,既然這樣,那還不如把李導(dǎo)伺候高興了,沒準(zhǔn)李導(dǎo)手里漏點(diǎn)資源,就能讓我賺得盆滿缽滿了?!?br/>
聽完后,李墨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嘆道:“我常常因?yàn)樽约翰粔蜃儜B(tài),而與你們顯得格格不入?!?br/>
李墨是先上車,不準(zhǔn)備買票。
但被苦主抓包了,要讓李墨補(bǔ)票,李墨也不好拒絕。
李墨手指一下一下點(diǎn)著茶幾,沉吟片刻,李墨露出笑容,“放心吧,我也不會讓小鹿白忙活,我下一部戲還缺一個男主,到時候我會通知你。”
賈亮的賣相還是很不錯的,有豐富的表演經(jīng)歷,演技也還說得過去。
正愁山海令,是雙男主,只有一個魏大訊,李墨還想著上哪找一個男主角。
現(xiàn)在賈亮主動上送門,那正好省了李墨功夫了。
得到李墨的許諾后,賈亮欣喜不已,“多謝李導(dǎo)!”
李墨樂呵呵道:“我和小鹿現(xiàn)在還有事情要談,你.”
賈亮陪著笑臉,“我懂我懂,那我就不打擾李導(dǎo)雅興了?!?br/>
“砰!”
房間門被關(guān)上了。
賈亮站在門口,神色復(fù)雜,自言自語道:“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你笑亮哥沒骨氣,亮哥笑你沒資源。
賺錢嘛,不寒磣。
等自己功成名就時,以往笑話自己的人都會上趕著來巴結(jié)自己。
房間里,李墨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壓抑。
小鹿心里滿是忐忑,期期艾艾道:“李導(dǎo)對不起,我錯了。”
李墨面無表情,“錯哪了?”
小鹿果斷認(rèn)錯,像是小貓一樣,用自己臉頰蹭著李墨,“錯在不應(yīng)該瞞著你?!?br/>
李墨摸著小鹿臉頰,笑瞇瞇說道:“只要是人,就都會犯錯,只要知錯能改,那就還是乖孩子。”
小鹿喜笑顏開,“謝謝李導(dǎo),我以后再也不瞞著你了。”
李墨露出獰笑,向著小鹿撲了過去,“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是人都會犯錯,所以我不做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