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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翼人體圖片圖庫 有病的人不要太多白常山

    126 有病的人不要太多

    白常山聽了白側(cè)耳的話,沉默了好一陣才道:“京里現(xiàn)在的形勢,與他們相認(rèn)可能會多添許多變數(shù),可聽那小丫頭的口氣,他們一家恐怕不會在京中久留……”

    他想這個兒子已經(jīng)想了許多年,老妻臨死前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見長子一面,二子、三子戰(zhàn)死沙場,他臨到老來卻要經(jīng)歷喪妻喪子之痛,如果不是有兩樁心愿未了,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他的心愿很簡單,一是替兩個兒子報仇,二就是尋回長子。他找了三十多年,幾乎已經(jīng)快要絕望,沒想到竟然真的有再見的一日,他恨不得馬上沖進(jìn)忠國公府去說明一切,正式把白丑一家認(rèn)回來。

    可是理智上卻明白,白側(cè)耳的勸告是對的,且不說白丑一家對于與自己相認(rèn)是個什么態(tài)度,就京城現(xiàn)下一觸即發(fā)的形勢,也不容他隨意行事,把兒子一家拖入漩渦。

    別人或許不了解皇帝的打算,他作為皇帝手里的第一皇牌,對于皇帝的心思還是有幾分把握的,三個月內(nèi),京城必有巨變,到時候滿朝文武能夠安然無恙的不知能否有一半,就是幾個皇子,恐怕經(jīng)此一役之后也會少上那么一兩個了。

    大皇子與二皇子眼看著陸英接收御林軍西大營,心里想必有所警醒,只是事情已經(jīng)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的時候,只是不知,引起這一場風(fēng)波的源頭會是什么。

    他替皇帝掌握朝堂之上的三股勢力之一,一旦兩位皇子動手,他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他孜然一身還好說,如果多出白丑他們一家,十九會連累他們。

    算了算了,三十多年都忍過來了,難道不能多忍這兩三個月?!

    白常山苦笑著長嘆一聲,吩咐白側(cè)耳記得每日把忠國公府那邊的大小消息向他報告,便不再提與白丑一家相認(rèn)的事了。

    他們并不知道書房屋頂橫梁的陰影里藏了一個瘦小的身影,他靜靜伏在那里,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幾乎已經(jīng)停頓,似與沒有生命的梁木融為一體。直到白常山與白側(cè)耳離開書房,屋外負(fù)責(zé)護(hù)衛(wèi)的人也全數(shù)撤離,他才慢慢抬起頭,露出一張漂亮可愛的小臉,輕聲道:“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忠國公的外孫女,白常山唯一的嫡孫女……”

    皇宮大內(nèi),皇帝今夜宿在芷秀宮,夜深人靜,他忽然自床上起身向著寢殿一角道:“出來吧!”

    小禰似笑非笑地從陰影里走出來,走到琉璃窗下,朦朧的月光灑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一層皎潔的白色光暈,精致俊美的小臉透著純真可愛,仿如仙童降世。

    皇帝見了卻大皺其眉:“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小禰絲毫沒把面前的天下至尊放在心上,也不行禮,自顧自找了張舒服的椅子坐下,淡淡道:“要感謝你家老二,先是派人把我放在魔教里的替身殺成重傷,又派人在路上伏擊我,時機(jī)算得剛剛好,正趕在我練功的緊要關(guān)頭,如果不是他派去的人實在差勁,說不定他真能成事?!?br/>
    皇帝臉色一沉道:“你現(xiàn)在這樣,可有影響?”

    “放心,我的功力早就恢復(fù)了,不會誤了你的事。”

    “那便好……你今日來晚了。”皇帝神情復(fù)雜地打量著面前的小孩,眼神之中包含了許多旁人無法理解的東西,似乎是懷念,似乎是親近,似乎是無奈,似乎是疏離,似乎是防備。

    小禰坦然迎視,笑道:“我順道到你的大忠臣家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有趣的事?!?br/>
    “哦?”皇帝心中一凜,他知道面前人口中的“大忠臣”正是白常山,他雖然對白常山很是信任,但帝皇心術(shù)是極難徹底相信一個人的。

    “是好事……你這位大忠臣終于有后了,正關(guān)起門來暗暗歡喜呢?!?br/>
    “有后?朕記得,他妻子死后,并沒有續(xù)弦納妾?!被实蹖@個話題興趣不大,從心里說,白常山無后且無龐大的親族根基,是他交付信任的一個重要理由,但就算他現(xiàn)在枯木逢春再生出一個孩兒來,也不會對他的計劃有任何影響。

    “他找到了失散多年的長子,而這個長子的身份皇上也是知道的?!?br/>
    “好了,別賣關(guān)子了,是誰?”皇帝顯然沒興趣跟小禰玩猜猜猜游戲。

    “白丑,當(dāng)年秋風(fēng)閣的第一號殺手,現(xiàn)在鎮(zhèn)北大將軍陸英的義父,忠國公府的女婿,北關(guān)城的大富商大善人,還有……千曉樓的幕后老板?!毙《[笑意不改,看著皇帝臉色全變。

    “竟然是他?!被实鄢烈饕魂嚨溃骸斑@些白常山都知道了?”

    “他只知道白丑的商人身份,以及跟忠國公府、陸英的關(guān)系,其他的似乎還不太清楚,白丑的過去知道的人本就不多,偏偏那些人是白常山不會接觸到的。他請了千曉樓打聽,不過千曉樓又怎么會泄了自家老板的底?!”

    皇帝慢慢點了點頭道:“知道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小禰滿不在乎道:“這個月廿六吧,日后他們兩母子一個生辰一個死忌,一起辦倒也省事?!?br/>
    皇帝長長舒了一口氣,有些疲倦地閉了閉眼:“好!朕等這一日,已經(jīng)等得太久了……”

    “你就這么信任陸英,把御林軍西大營交托到他手上,你就不怕他在最后時刻變節(jié)?”小禰忽然道。

    皇帝搖頭道:“他不會,過幾日,蘊眉要進(jìn)宮小住數(shù)天,到時白夫人母女正好進(jìn)宮陪伴。”蘊眉正是安泰公主的名字,而皇帝言下之意,明顯是要把白氏母女扣作人質(zhì),以確保陸英老實聽令。

    小禰冷冷看著他,心里轉(zhuǎn)了轉(zhuǎn),白茯苓進(jìn)宮來避避風(fēng)頭也好,便沒做聲。

    兩人說了這么許久的話,不見半個宮女太監(jiān)出現(xiàn),芷秀宮里漂浮著淡淡的香氣,所有人都在這迷人的氣息中沉沉昏睡,包括與皇帝同床共枕的嬪妃,全不知道一場大亂一觸即發(fā)。

    離十二月廿六還有十日,那天正是當(dāng)今皇后夏氏五十歲生辰……

    他們還在醞釀著發(fā)動,大皇子已經(jīng)等不及了,就在皇帝與小禰秘密會面的第二天,向皇帝請旨要納白茯苓為側(cè)妃。

    白茯苓自皇子妃候選名單上除名的消息,京城里不少人都知道,這是安泰公主親自吩咐的,不知多少聽聞過白茯苓美名的世家公子暗暗歡喜——看來美人不愿嫁入皇家,這樣一個才貌雙全又不貪慕富貴的絕世佳人,說不定自家就有機(jī)會抱得美人歸呢。

    而且美人兒雖然父親不過是一介商賈,可有個鎮(zhèn)北大將軍的義兄加一個新鮮出爐的忠國公表兄,足以彌補出身上頭的“缺陷”,不少公子哥兒已經(jīng)醞釀著年后就請媒人上門求娶。

    幸好皇帝并沒有當(dāng)即答應(yīng)大皇子的要求,只是高深莫測地說要考慮考慮,不過也足夠讓白茯苓的傾慕者們嚇出一身冷汗。

    白茯苓聽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安泰公主府,與璁瓏、瓔珞兩位郡主帶了一堆丫鬟看工匠們雕刻冰燈。聞言只是撇撇嘴,扔下一句:“他腦子進(jìn)水了,有??!”連嬌羞的表情都欠奉。

    瓔珞郡主拍拍胸口道:“幸好皇上沒答應(yīng),大表兄實在不是良配?!?br/>
    璁瓏郡主不像妹妹想的那么簡單,凝重道:“大表兄這是在試探皇上呢?!?br/>
    陸英對白茯苓一家的重視,京城里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他回京這些日子,不曾踏足自己的大將軍府半步,不是在西大營練兵,就是直接住到忠國公府去,簡直把那兒當(dāng)自家一般。大皇子忽然向皇帝請旨要娶白茯苓,其意實在是指向陸英,皇帝如果答應(yīng),等于默許把陸英歸入他的陣營,如果不答應(yīng),那就是說皇帝忽然把陸英召入京,就算不是完全沖著他來的,至少也是把他看作需要防范的目標(biāo)了。

    這是近乎明示地逼皇帝表態(tài)!

    大家還沒震驚完,二皇子也請旨要納白茯苓為側(cè)妃。他為什么湊這個熱鬧不好說,但他這一手成功把水?dāng)嚨酶鼫喠恕?br/>
    皇帝沒表態(tài),白常山急了。皇帝表面上對大皇子、二皇子榮寵非常,遠(yuǎn)勝其他幾個皇子,實際上并不待見這兩人,這點白常山心里清楚得很,別人家的閨女他們隨便折騰沒關(guān)系,他唯一的孫女兒可不能讓這兩個家伙給糟蹋了。

    有安泰公主在,他并不擔(dān)心皇帝會真的把白茯苓指給其中一個兒子為妃,可這事如果鬧得太過,日后誰還敢娶白茯苓?一個與眾多皇子牽扯不清的女子,娶回家不是自找麻煩嗎?

    他想了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進(jìn)宮去向皇帝坦白自己與白丑一家的關(guān)系,這么干一來可以讓皇帝心里有個底,沒事別去拿白茯苓作誘餌,二來也是向皇帝顯示自己的忠誠無偽,絕無隱瞞。

    另一邊,白茯苓開始認(rèn)真考慮是不是要做兩個小草人來扎一扎。

    她莫非長得一張小老婆的臉?!這兩個欠調(diào)教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總有一天要把他們抓起來扔給一堆熟婦圈圈叉叉一百遍啊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