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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草女人 劉添丁說沒看

    劉添丁說沒看到,我借劉添丁的手機用,劉添丁問我:“你手機呢?”

    “打丟了?!蔽抑苯訐芰舜笙傻奶柎a,大仙和鐵錘已經(jīng)做完了筆錄,正準(zhǔn)備往回走,一聽是我的聲音,吃了一驚,“啥時候換號碼了?”

    “換你妹啊換,我手機丟了,用的老劉的電話,我沒找到二杠子?!?br/>
    “二杠子給我打電話了,說他正往笑春閣走?!?br/>
    我當(dāng)場愣住,有些不信地說:“他真打電話了?”

    “艸,我騙你能多長根嘰吧啊。”大仙不耐煩了。

    “好,我們笑春閣見。”我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劉添丁,劉添丁說,“拍的視頻你還要不?”

    劉添丁不知道馬大炮的事,怕被報復(fù),一時間也不敢回去,我正好也沒辦法拿到那視頻,干脆也把他帶到了笑春閣。

    這段時間,我們常住在笑春閣,經(jīng)常深更半夜才回來,吧臺小丫頭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又多要了間房,把劉添丁塞進(jìn)去,隨后我去了大仙的房間。

    大仙正在盤問二杠子他去哪兒了,二杠子說:“我拉完屎就找不到你們了。”

    大仙一把揪著二杠子的衣領(lǐng)子:“艸,你一泡屎得拉一個多小時?”

    二杠子苦笑了一聲:“哥,拉屎這玩意兒我也不可控啊?!?br/>
    “你把大仙的普桑都拉沒了?”我問了一句。

    二杠子還要狡辯,我一拳打在他臉上:“你特么再跟我吹牛逼,你是不是跟欣一塊兒去了?”

    二杠子頓時傻了:“仁哥,你……你咋知道的?”

    大仙似乎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吳欣還沒回來,一聽到我這么說,不由問道:“什么情況???”

    “你問他?!蔽乙仓恢绤切栏闪笋R大炮,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

    二杠子畏畏縮縮地說:“我覺得馬大炮被仁哥糗了面子,肯定會來找麻煩,心想著不如直接把他給干沉了,又怕你們不同意,我就裝拉屎開你車去了,沒走多遠(yuǎn)就遇上了欣哥,他也有這個意思,就跟我一起去了。到了馬大炮的中介所,他讓我在外面等他,他自己爬窗戶進(jìn)去了,我等了好一會兒也沒動靜,想進(jìn)去,門開不了,窗子也爬不上去,正著急呢,就看到羅先凱開著車回來了。我心說欣哥在上面辦事,我干脆在下面把羅先凱給干了,正要過去,羅先凱已經(jīng)開了門進(jìn)去了,我就聽到羅先凱放嗓子嚎了一聲,嚇了我一跳,還以為欣哥把他也給做了,后來我看羅先凱打電話報警,我就沒敢下手,躲遠(yuǎn)遠(yuǎn)看著,才知道馬大炮被欣哥干了,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欣哥也不知道去哪兒了?!?br/>
    大仙吃了一驚:“你們倆個虎逼,真特么天生一對?!?br/>
    我想了想說:“欣兒給我打電話了?!?br/>
    大仙立即道:“他現(xiàn)在在哪兒?”

    “我請魏三送他出去,具體去哪兒我也沒問,我們都不知道最好,明白不?”我又叮囑了一句,“這事別告訴錘子,這虎逼心里最存不下話?!?br/>
    大仙瞪了二杠子一眼,摸著下巴說:“那一片不知道有沒有監(jiān)控?!?br/>
    二杠子說:“我們離著遠(yuǎn),又在黑地方,應(yīng)該看不到?!?br/>
    大仙看看我:“你們離得遠(yuǎn)個嘰吧!欣兒都翻墻上去了,你特么也跟著羅先凱到了門口,你當(dāng)監(jiān)控是瞎子是不?”

    二杠子爭辯了一句:“我是說欣哥從我的車上下去拍不到?!?br/>
    “行了,這時候把他閹了也沒用?!蔽页谅曊f,“今晚羅先凱帶人干我們,而馬大炮又死于非命,警方很容易就把這兩件事聯(lián)系到一起,估計很快就會找我們了解情況。我們和錘子沒有作案時間,照實說就行,但是二杠子,那邊有沒有監(jiān)控我們吃不準(zhǔn),現(xiàn)在去摸也來不及了,你就實話實說,說馬大炮過來威脅我們,還說要弄死我們,后來羅先凱就帶著一幫人來了,你心里怕就跑了,后來又怕被我們罵不講義氣,就直接去中介所那兒蹲羅先凱,他來了之后你還沒來得及動手,羅先凱就報警了,發(fā)生啥事你也不清楚。這樣就能把欣兒擇開了?!?br/>
    我讓二杠子把我的話復(fù)述了一遍,大仙瞪著眼罵了一句:“你特么要是在這事上犯迷糊,你自己滾蛋?!?br/>
    二杠子保證:“我要是做好,自己把自己閹了。”

    大仙懶得理他,憂心忡忡地問我:“這也只能讓警方暫時沒有線索,操,也不知道里面是個什么情況,欣兒有沒有留下痕跡,萬一漏了,哪怕我們給他打掩護(hù),他這一輩子也要活在黑暗里了?!?br/>
    我嘆了口氣說:“媽的,早知道還不如讓他幫忙去干華子了?!?br/>
    大仙一愣:“干華子?啥意思?”

    我一時口快說漏了嘴,見大仙追問,我提了一嘴:“華子跟老K正斗著,老K自己不方便動手,打算從這邊調(diào)點人馬過去把華子做了。死賤男看不上咱唄,向魏三救援,我知道這事之后,自告奮勇要辦這事,被魏三罵了一頓?!?br/>
    “魏三罵得沒毛病?!贝笙上腴_個玩笑,可是吳欣的事情讓我們一點開玩笑的心情都沒有,大仙長長一嘆,“這個虎逼?!?br/>
    我也嘆著氣說:“我特么發(fā)現(xiàn)我一點領(lǐng)導(dǎo)魅力都沒有,要說吳欣不聽我的我也就認(rèn)了,現(xiàn)在連二杠子都特么玩陽奉陰違這一套。仙,是不是我真的太軟了?”

    大仙沒有回答我,反問了我一句:“在馬大炮這事上,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真特么想當(dāng)槍給人使么?”我冷不丁地問了一個問題。

    大仙苦笑著說:“這個問題很特么尖銳啊,現(xiàn)在的咱們能讓人家當(dāng)槍使,證明咱們還有點能耐啊?!?br/>
    我搖頭說:“你錯了大仙。咱們走到今天這一步,就特么是個巧合,咱們?nèi)松牡谝粋€轉(zhuǎn)折點在哪里你知道不?就是特么去茶座喝茶那一晚?!?br/>
    大仙看著我,有點兒不明白我的意思。

    “咱們要不是去茶座,就不會闖出津江F4的名頭?!?br/>
    我話沒說完,大仙截了我一句:“那是錘子那虎逼自吹自擂?!?br/>
    “可也正因為此,我們遇上了小馬哥,從而認(rèn)識了小春子是不是?”

    大仙嘬了嘬牙花子:“你是說老春子?”

    “我給你捋捋。”我思維清晰地給大仙分析,“老春子的過去你是知道的,他能打出這么一片天地來,可謂是閱人無數(shù)。還記得你上次送小春子去學(xué)校,我干嘛去了嗎?我跟老春子去了趟蕓蘭。”

    我把那次的事情給大仙說了,大仙直著眼睛說:“老春子還有這么一段往事啊?”

    我沒理會大仙的大驚小怪,跟著說:“現(xiàn)在津江的形勢是,過氣的老春子和在津江算不上一哥的魏三一派,他們的對手則是柳向東一派,當(dāng)初老春子的靠山被擠出了津江,老春子又面臨兄弟倒戈,柳向東趁機給了老春子致命一擊,把老春子也趕出了津江,你說老春子服不服?”

    “服個嘰吧啊服,他要是服了,魏三怎么可能還留下?”大仙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我的話題,“可有件事我特么不明白,柳向東既然把老春子趕走了,干嘛不趕盡殺絕,還給他留一口氣?”

    “柳向東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有兩個原因。”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他靠山離開是有條件的,條件就是不能把老春子趕盡殺絕?!?br/>
    大仙點頭:“老春子沒跟錯人?!?br/>
    我繼續(xù)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因為蕭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