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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本美婦露鮑人體 太可怕太震撼

    太可怕、太震撼。

    觸目所及,輪回般的蒼涼氣感迭蕩不休,云遮霧罩,灰光閃爍,古老的石門仿佛來自歲月的盡頭,只稍一兩眼,便能成為心靈世界盤亙不去的陰影,永世難以磨滅。

    夜寒君舔了舔唇,喉嚨干燥。

    恍惚之間,胸腔似有火苗點燃。

    初時微末,隨后在幾個呼吸內(nèi)暴漲,迅速演變?yōu)樾苄芰一稹?br/>
    這種感覺……怎么可能?

    不是只有最特殊的職權(quán),亦或者B級及以上的高等職權(quán),才有可能出現(xiàn)這種奇觀嗎?

    何況這也太夸張了,灰色大日橫壓天地,古舊石門震懾寰宇……不為外物所喚,單純因為我顯化世間?

    紛雜的思緒一經(jīng)涌入大腦,再難遏制。

    夜寒君心亂如麻,無形的壓力蜂擁而至。

    沉默數(shù)十秒,相繼無言,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這……”

    “恐怕是法相天地?!?br/>
    “什么是法相天地?”

    花燭的胸腔劇烈起伏,口吐之巫語,小心翼翼到極致。

    夜寒君來不及回答。

    因為異變再生。

    深邃遼遠的天空之上,萬星盤旋的最中央,灰色的烈陽突然旋轉(zhuǎn)起來,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那扇緊閉的擎天石門,依然沒有打開,但是忽然爆發(fā)的恐怖吸附力,猶如黑洞一般,瘋狂拖拽著外界的一切,全部吞入肚中。

    夜寒君緘默無言,嘗試伸手阻攔。

    可無論是疾馳的流星,還是瞬閃的星光,他都觸摸不到。

    只有朦朧的灰光掠過身旁,涼意浸透肌膚,血液如水沸騰。

    “唰——”

    眼前一花,天旋地轉(zhuǎn),夜寒君腳踏實地。

    所有的異象都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自身所處的空間,依然是那個2000平方米的標(biāo)靶訓(xùn)練室。

    訓(xùn)練室內(nèi),移動標(biāo)靶還在自動運轉(zhuǎn),墻角的警報裝置沉寂如死水,完全沒有被觸發(fā)和激活的樣子。

    “太夢幻了……”

    花燭跌坐于地。

    短短一瞬的體驗,從血肉到靈魂,無一不驚恐難安。

    不經(jīng)意間看向大人的眼神,一變再變,看見的似乎不再是人類,而是披著人類外皮的神魔。

    “咿耶~~~”

    小蝌蚪甩著尾巴游曳在泡泡里,悠哉悠哉,仿佛無事發(fā)生。

    在它的情緒波動里,沒有害怕,也沒有所謂的震撼,有的只是新鮮。

    當(dāng)然,它非常通靈性。

    自身雖然沒有察覺異樣,但是察覺夜寒君和沙漠女巫心神失守,下意識投落目光,去觀察他倆的神態(tài)動作。

    “生靈獲得奇遇,血脈變異也好、位階提升也罷,偶然間會伴生異象。”

    “這是小概率事件,不常發(fā)生,但是一旦發(fā)生,往往意味著‘與眾不同’?!?br/>
    “先前我簽約契約,那些環(huán)繞的颶風(fēng),還有仿佛來自彼岸的呢喃之語……立足第1位階,毫無疑問是比較強勢的異象,正常情況難以出現(xiàn)?!?br/>
    夜寒君鎖緊眉頭,如木頭似的佇立在原地,輕聲自語道:

    “這些異象都是不可控的,隨著事件的收尾都會消逝無蹤?!?br/>
    “但剛才那個……不一樣?!?br/>
    “我所知曉的,高等職權(quán)和特殊職權(quán),權(quán)能全力運轉(zhuǎn)的時候,同樣也會伴生異象?!?br/>
    “它們的異象往往不是隨機的,而是固定的,屬于圍繞自身的‘勢’,職權(quán)的高貴、強大,因此得到更進一步的凸顯?!?br/>
    “這——便是「法相天地」。”

    “它是最頂級的異象之一,理論上受到持有者掌控……”

    夜寒君抿了抿嘴,喉嚨里的干燥無法褪去。

    他還有幾句話沒有說,因為連自己都難以置信。

    對于他的家族來說,法相天地并不是特別神秘的東西,直系里面能夠冠以潛力種子評價的成員,或強或弱都能擁有。

    但是!只有職權(quán)不斷增長、不斷突破,伴生的法相天地才會一步步變強!才有可能從無形的威勢,升級到蘊含奇異的力量,間接增益權(quán)能,或者本身就是權(quán)能的一部分!

    剛才那個……太夸張了!

    他的所有靈性都在告訴他,那不是平白無故出現(xiàn)的異象,星河、灰日、石門……竟然是「執(zhí)教者」所屬的法相天地?!

    “執(zhí)教者……鑒定結(jié)果只有E級,卻擁有法相天地?”

    “為什么此前沒有出現(xiàn)?關(guān)鍵的轉(zhuǎn)變似乎是契約花燭之后……難道必須正式簽訂契約,執(zhí)教者所屬的權(quán)能才算是正式激活?”

    夜寒君此前一直在懷疑,自己主動覺醒的職權(quán)「執(zhí)教者」,非比尋常。

    光是「資質(zhì)鑒定」這一招就足夠另類,從來沒有聽過類似的傳聞,有誰能將眷靈的血脈屬性,以面板的形式映入靈魂。

    現(xiàn)在,進一步證實猜想。

    結(jié)合剛才的異象,E級的評價,低廉得令人發(fā)笑。

    “冥冥之中,哪里變得不一樣了?”

    夜寒君沉浸在心靈世界,仿照剛才那樣窺探靈魂。

    但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如何催動,也無法召喚出漫天的星辰。

    灰日沖天而起,居于天地之巔,那更是無法實現(xiàn)。

    他……無法掌控職權(quán)對應(yīng)的法相天地?

    還是說,他的判斷錯誤,那不是法相天地,而是別的什么東西?

    “嗯?!”

    心電交織,思慮重重。

    夜寒君猛然驚醒,回首注視,一扇灰白石門好端端立在他的背后,無聲無息,如影相隨。

    他被嚇了一跳,即便是超靈性也沒有第一時間查明異常,鬼魅一般出現(xiàn),實在有些驚悚怪異。

    “不對……法相顯化出來了?”

    新出現(xiàn)的石門,和先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它太“嬌小”了,只有三米高、兩米寬。

    雖然也有一絲一縷的古舊氣息,但和洪荒般的古老相比,不啻云泥。

    周圍也沒有任何星辰,沒有絢爛的光影,更沒有灰色的太陽。

    就好像有人把一扇門扔進了訓(xùn)練室里,有些突兀,其他一切照舊。

    “咿耶??”

    瓜瓜變成吃瓜群眾,慢悠悠飄下來,繞著灰白石門轉(zhuǎn)了一圈。

    它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也沒有特別感興趣的樣子,反倒是一旁還在繼續(xù)運轉(zhuǎn)的移動標(biāo)靶,它更有興致一些。

    “星河橫跨,灰日升空,石門浮沉……那絕對是法相天地?!?br/>
    “眼前的這個,神異性不足千萬分之一,相差甚遠……”

    夜寒君百般嘗試,能夠出現(xiàn)在他身前的,只有這么一扇迷你版的灰白石門。

    沒有判斷錯誤的話,這的確是法相天地。

    但……削弱得有點慘。

    見過氣勢磅礴的大場面,再看這扇縮小無數(shù)倍的石門,難免有些怪怪的。

    “剛才的畫面,難道預(yù)示著未來位階趨于頂峰之時,執(zhí)教者所能顯化的法相天地大成版?”

    帶著疑惑,夜寒君上前一步,緩緩將手掌伸向門扇。

    果然,這扇門并非真實存在,像是幻影,肉體無法觸碰。

    它佇立在虛無之際,徜徉在空間的縫隙里,不可捉摸,不可揣度。

    正忖思著,眉心忽然冷熱交替,像是有東西要長出來,又癢又難受。

    無法做出任何反應(yīng),也沒有任何防備。

    夜寒君脖頸的青筋向外鼓起,眼球一突,腦袋里像是被針戳了一下,靈魂一陣絞痛。

    他沒有嘶吼,雙眸突然失神,遵循某種冥冥之中的靈性指引,伸手抓向自己的眉心。

    “嘶——”

    朦朧的灰光忽閃忽爍,就在雙眉最中心偏上一點點的位置,一輪徐徐旋轉(zhuǎn)的灰日緩緩浮現(xiàn)蹤影。

    夜寒君仿佛失去魂魄的行尸,蒼白的手掌直挺挺伸過去,竟然沒有觸碰到皮膚,前端的指關(guān)節(jié)消失不見,沒入到血肉里面。

    然后,隨著輕輕抓握和拔出的動作,灰日一點點剝離他的眉心,一個長約三寸的灰色鑰匙,散發(fā)著朦朧的光霧,出現(xiàn)在夜寒君的大拇指、食指、中指之間,被他穩(wěn)穩(wěn)捏住。

    “咦?!”

    夜寒君悚然驚醒,短短的幾秒鐘魂飛天外,完全憑借本能行事。

    等到清醒過來,低下頭,手中的鑰匙觸感冰涼,介于半虛半實之間。

    上面銹跡斑斑,但依然難掩無從言語的精致感。

    尤其是柄頭的位置,一輪灰色的小太陽猶如鑲嵌進去的寶石,神秘而古舊,始終在吸引目光的注視。

    “鑰匙……門……”

    夜寒君喃喃自語,盯凝著灰白石門中間的孔洞,鬼使神差,突然把手里的鑰匙插了進去。

    “咔嚓——”

    緩緩轉(zhuǎn)動鑰匙的柄部,門扇打開一條縫隙。

    無窮無盡的灰色光霧噴涌而出,一下就撲到面前,四周的空氣頓時變得和深淵泥潭一樣,想要張口呼吸,卻吸不到任何新鮮的氣體。

    窒息的恐懼停滯一瞬,灰光一閃,夜寒君仿佛靈魂出鞘一般,僵直在原地。

    出現(xiàn)相同情況的,還有沙漠女巫。

    她那雙標(biāo)志性的黯淡蛇瞳,空空洞洞,再無一絲神采流露。

    “咿耶???”

    瓜瓜眨了眨眼,第一次懷疑自己出了問題。

    它看著灰光熄滅,石門雖然關(guān)閉,但依然佇立在大蝌蚪的身前。

    而大蝌蚪一動不動,猶如冰凍的尸骸,沒有一點點鮮活的氣息。

    瓜瓜吐了兩口水,飄到它們的面前,左瞧瞧,右看看。

    見還是沒有反應(yīng),吭哧吭哧溜回水里,再一次探出腦袋。

    咦?

    到底怎么回事?

    又是什么好玩的新游戲嗎?

    小蝌蚪歪著頭,小小的眼睛里,大大的困惑。

    想了一會,它把大半個身子藏進水里。

    也學(xué)著大蝌蚪和小黑帽僵硬的姿態(tài),既不發(fā)出聲音,也不搖晃尾巴,屏氣凝神,扮演一塊漂浮的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