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司退出后,奪嫡之戰(zhàn)就只剩下大皇子和宇文昊。
大皇子雖勢大,卻有勇無謀,自以為是。
宇文昊自平叛歸來,民間呼聲很高,在皇后和魏之尚站隊后,也陸續(xù)開始有朝臣支持。
兩方尚可一斗。
漣兮實在受不了深井冰的有病,跑去五皇子府,說要保護(hù)宇文昊,不管他怎么拉都不走。
沒想到,深井冰后腳就向大閩帝告假,悄悄跟來五皇子府。
孟先生本就住在這里,魏之尚為保護(hù)宇文昊也住這里。
這下好了,五人重聚,每日都雞飛狗跳,實際上只有兩個人在鬧,其余三人被鬧。
夜晚,前來刺殺的刺客剛躲到一顆樹上,“嘭”的一聲,樹倒了。
他不得不現(xiàn)身,看著打的激烈的一男一女。
“我要去如廁,你跟著我做什么,要不要臉!”
“本相怎么知道,花花不是故意騙本相解開繩子的?”
“嗎噠滾開!”
“不滾?!?br/>
打斗中,女子擲出數(shù)顆小石子,正在看戲的某個刺客躲避不及,倒下了。
漣兮震驚,她要打的只有深井冰,這人哪來的?
已經(jīng)睡著的三位老弱病殘被外面的動靜驚醒,淡定的翻個身,對此已經(jīng)習(xí)慣。
一年后,宇文昊陸續(xù)解決兵亂、洪水、瘟疫、蝗災(zāi)等問題,深受百姓擁戴,朝臣推崇,順理成章將大皇子趕去了封地。
大閩帝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便直接傳位給宇文昊,自己當(dāng)了太上皇。
見情勢基本穩(wěn)定,漣兮以“天高地闊,要出去闖闖”為由,撒腿就跑。
宇文昊身邊有大黃,她并不擔(dān)心,她擔(dān)心的,是緊追她不放的,某人的狗鼻子。
兩人邊打邊走,行遍大閩國各地,沿途遇到貪官惡霸,就使用宇文昊給的特權(quán),先斬后奏。
感到原主心愿完成的時候,漣兮扯著深井冰回了國都。
五人再次聚在一起,只是這回,多了兩名女子。
漣兮瞅著躲在宇文昊身后,十一二歲的粉裙小姑娘,笑容和藹。
“喲,咱的少年皇帝都有小情人了,這還沒及笄吧,”她調(diào)侃道:“干得好,看上的就要及時下手?!?br/>
此時又是兩年過去,宇文昊近十四了,小正太抽條長成了玉樹臨風(fēng)的少年郎。
雖然還是很稚嫩,卻成熟威嚴(yán)許多,漣兮頗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感。
宇文昊被漣兮打量的有些不好意思,崩著臉,看起來十分穩(wěn)當(dāng),“都是和姐夫?qū)W的?!?br/>
他其實很緊張,比面對父皇時還要緊張,他的命是眼前這對男女保下的,他想做個好皇帝,不讓他們失望。
“姐夫?”漣兮一愣,順口問:“是哪位駙馬,這么有才?”
宇文昊認(rèn)真的對漣兮喚了聲,“兮姐姐”,又對丞相喚了聲,“姐夫”。
“我不是你姐姐,他也不是你姐夫?!睗i兮神色扭曲,堅定拒絕。
丞相大人輕笑,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頷首應(yīng)下這聲稱呼。
“在昊的心里,你就是兮姐姐?!庇钗年簧袂猷嵵?,對小情人說:“來叫姐姐和姐夫?!?br/>
“兮姐姐,姐夫?!狈廴剐」媚锉犞闷娴拇笱劬?,聲音糯糯的,和外表一樣可愛。。
漣兮:……都說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