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菲并沒有多想,只是這樣扭曲著身子,會比較舒服,疼痛不會那么強烈。
莫景城反而面上有些不安了,頗有寧采臣遇見小倩一樣,臉上還有因緊張而染上的紅潤,吞吐道:“咳咳!你……”
林清菲眉眼低垂,芳容中有些妖嬈之感,朱唇微張,“我可以找陸燁北做床伴,跟你談精神戀愛嗎?”
莫景城從沒想過一個女人會如此口出狂言,當即脫口而出:“不可以!”
下一秒,她的媚笑中卻有一種傲骨,而他的答案正趁她意。
莫景城呆愣在那里,剛才那般緊張和不安,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消弭。他以前從沒想過,這種出現在男人世界的現實,會有女人如此坦白。他同樣知道,她追求的不是那種刺激,她不過是想證明自己沒有那個本事,也不想有那個本事。
可她偏偏要把這話擺在明面上說出來,還是讓他捏了一把冷汗。
林清菲拖著疲憊的身體又靠回原來的位置,剛才那般的媚骨柔情不見一絲一毫,換來一張冷面冷眼,聲音也冷了幾分,“你放心!瑪麗蘇的電視連續(xù)劇,我向來沒有在現實中重演的興趣,我不會拖著一個男主,再找個男配尋求精神安慰,你們都應該是自己戰(zhàn)場的將軍!”
內心如此強大的一個女人,莫景城幾乎忘了自己是想要安慰她。
她閉著眼,安適地縮在角落,不露半分痛苦,“我誰也掌控不了,我也誰都不想掌控,我能掌控我自己的走向就不錯了!”
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男人也值得尊重。不嫁給封建社會殘留的余孽,也不要成為偽女權的毒瘤。自尊自愛,才會有人愛你!
聽她說完這席話,莫景城望著她,從她的臉上看不見傷感,沒有惆悵,長長的睫毛輕顫,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睡得很是恬靜。
他記得有書上寫過,人睡著的時候,睫毛是靜止的,微顫,是睡不安穩(wěn)的表現。
有雪花從她的車窗前飄落,昏黃的路燈經過距離與雪花在照進車窗,只有微弱的光,她的側臉在柔光的洗禮下,顯得格外柔媚,莫景城被這樣的美好深深觸動,像有一只小貓在心間輕輕一撓,他的嘴角也不自覺微微上揚。
她越是堅強,越要給她瘦小的身軀披戴鎧甲,越是惹人憐愛,每每當她會疲憊,會柔軟睡去,忍不住讓人想要親吻,可他知道,他不能。
——
十一月的風,已不再柔和,再明媚的陽光打在身上,也不那么溫暖。
近幾日,空氣也不算太好,一陣風吹過連帶地上的塵土一起飛揚,空氣都被攪得灰蒙蒙的。
林清菲的職場生活也開始了將近半個月,也是這半個月,陸燁北這個名字,除了在報紙和新聞上出現過,從她的生活中像是消失了一樣,她也沒有再刻意想起過,一切都如四年前一樣,看似波濤洶涌的開端,最終都會風平浪靜的過去。
大概,愛過,也恨過,故事就算告一段落了。
早上八點三十分,一輛紅色的奧迪a4精準而快速的倒入車庫,停在一處空余的車位上,手腳麻利地解開安帶,摘下耳麥……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車內的人拎起電腦袋和皮包,打開車門,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先落在地上,緊著從車上下來一位身著精致小西裝的女人,套裝的顏色也是紅色,單手揣在西褲里,單手甩上車門,動作干凈利落,又不失優(yōu)雅。
保安大叔忍不住拉開窗戶,把頭探出來跟她打招呼:“林總監(jiān),早呀!”
“早!”
“今天這么喜慶!參加婚禮呀?還是你要去跟誰登記?”
林清菲忍不住一笑,扭頭說:“我等著吃你閨女的喜糖呢!”
保安大叔說:“那你可得再等等了,我閨女今年才十五!”
開過玩笑,林清菲邁著輕快且沉穩(wěn)的步伐走進卡梵斯,拿著員工卡在感應門上輕輕一刷,看了一眼公司大廳的? 你現在所看的《你有權保持傲嬌》 林總監(jiān),喜氣復活(一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你有權保持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