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霍澤焰的后背微僵,轉(zhuǎn)身,顧曉月的嘴邊露出一抹蒼白的笑意,“我的身體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
“堅持不???哼!”霍澤焰冷笑,“這場游戲的主導權在我手里,在我沒把你趕出這里之前,你沒有資格提離婚,顧曉月,別忘了,我就是要親眼看著你下地獄!”
他決然的離開,渾身上下透露著寒氣。
顧曉月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澀,他對她恨意真是深入骨髓,日漸加深。
桌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顧曉月虛弱的伸出手,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
“死丫頭,你知不知道你弟弟病發(fā)了在醫(yī)院?是不是享受慣了富家太太的生活,忘了還有個生病的弟弟?”手機里傳來繼母辛酸刻薄的話語。
顧曉月緊皺眉頭,緊張的問道:“晨晨怎么了?嚴不嚴重?”
“自己過來看不就知道了?我們都在中心醫(yī)院。”
電話被掛斷,顧曉月拖著殘體從別墅里出去,已經(jīng)是凌晨,馬路上沒有什么車,她只好往中心醫(yī)院跑。
腹部的絞痛讓她的臉上滲出來豆粒大的汗珠子,頭腦也昏昏漲漲的,雙腿都有些不聽使喚。
好不容易趕到了中心醫(yī)院,手術室的燈還沒有熄滅,顧曉月一把抓住繼母的胳膊,著急的問道:“晨晨的病情不是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嗎?怎么會這樣?”
“醫(yī)生說了,晨晨的身體不適合在家里,需要長期住院治療?!崩^母說著就開始哭了起來,“你說我怎么這么命苦,嫁給你爸那個老東西,還破產(chǎn)了欠一堆債,留下你這個不孝女,自己在豪門享受富裕的生活,不顧我們母子的死活?!?br/>
“我不是每個月都給你們打錢了嗎?你是不是又拿去堵了?”顧曉月開口問道。
父親臨終前,把繼母和弟弟托付給她,弟弟從小到大有先天性心臟病,受不了刺激,而繼母習慣了富裕的生活,成天嗜賭成性。
“我去玩一下怎么了?”繼母不甘示弱,“就你一個月給的那點錢能做什么?安曉月,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霍家可是資產(chǎn)過億,難道霍澤焰就沒有給你點零花錢嗎?”
這些年來,她沒有花他的任何錢,全都是自己上班的辛苦錢。
顧曉月低頭,聲音清冷的說道:“他恨我……”
“你難道沒告訴他嗎?當年要不是你,他的那只胳膊早就殘廢了,你為了他差點失身,他難道都不知道嗎?”繼母大喊大叫道。
“夠了,不要再說了?!鳖檿栽碌秃鹨宦?,“還需要多少錢?我去想辦法?!?br/>
“醫(yī)生說這次是大手術,沒個二三十萬根本不行?!崩^母說著又哭了起來,“曉月啊,你回去求求霍澤焰吧!他以前那么愛你,肯定會給你錢的,你去求求他,好不好?”
“好了,你不要哭了,我去想辦法,你照顧好晨晨?!?br/>
說話之間,顧曉月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
腹部的絞痛,讓她沒多走一步,都鉆心的痛。
她實在支撐不住,扶著墻壁,一步一步艱難的走著。
眼看著快要走到門口了,她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