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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嫂子在山坡上做愛 席利重皺著眉頭看著舒苒似乎想說

    席利重皺著眉頭,看著舒苒,似乎想說什么,卻又什么都沒說的抿緊了嘴唇。

    他不說話,舒苒自然更不會主動說什么,三個人就這么的對峙著。

    席瑾城的沉默一如既往,不主動說話,似乎是他的座右銘。

    祖勤遙和班天逸只覺得坐在那里渾身都不舒服,屁股上跟長了刺一樣,坐立不安,卻又不敢冒然開口。

    這是人家的家務(wù)事,他們怎么都只能算是外人,這事也不該他們插嘴。

    “舒苒,你既然已經(jīng)生了瑾城的孩子,怎么還能連點(diǎn)自覺都沒有嗎?我們席家的孩子,還能隨了外姓?”席利重尋思再三后,才緩緩的開口,語氣不緊不慢,卻字字透著追究與責(zé)備。

    舒苒笑了,不卑不亢的看著他,只覺得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還真是莫大的諷刺。

    “席董事長真有意思,我生的孩子,姓什么,隨誰,我還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了?在席董事長以及對席家來說,我不過就是一個死了五年的死人,就算是生了孩子,那又跟你們什么關(guān)系?你還能連個死人都要管著?

    再說,當(dāng)年我能死,還得拜席董事長所賜,才能讓我安然生下我兒子!說起這事,我真的挺感激你的,如果不是你和席小姐策劃的那一起車禍,說不定,我還離不開皇城!”舒苒冷笑,不給他留絲毫情面的嘲諷。

    “當(dāng)年你自己說孩子打掉了,誰知道你竟然還懷著孩子!”席利重大聲的反駁道。

    舒苒覺得簡直不要太好笑了,輕嘆了口氣,有些悲哀的看著席利重:“敢情在席董事長眼里,打掉了孩子,我就該去死?”

    “……”席利重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席董事長,生我下來,給我生命的是我父母,不是你。你憑什么來決定我該不該生?你又有什么權(quán)利來決定我的死?就因為你有錢?有錢就可以這樣將人當(dāng)成螻蟻般對待?”舒苒寒著眸子,抬起下巴,傲然的看著他,字字咄咄逼人。

    席利重的臉色明顯的怒了下來,看著舒苒的目光,也透著火光。

    “舒苒,你別給臉不要臉的!別以為生了我們席家的孩子,就可以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又怎么樣?”席瑾城淡淡地反問,隱隱的帶著一抹挑釁。

    “瑾城,她生的是你的兒子!姓舒是什么意思,???”席利重氣得直頓拐杖,這種像是被人奪了心頭肉的感覺,不是激憤,卻也是惱怒!

    “是我的意思?!毕瞧届o地說道。

    “什么?”席利重愣了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是我說的,我兒子姓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姓席!”席瑾城勾了勾唇角,眸底閃著滲人的寒意。

    慕宸沒找到就已經(jīng)夠讓人煩躁的了,席董事長這到底是有多沒眼力架,才在這當(dāng)口來湊槍口?

    舒苒看了眼席瑾城,咬著唇,分不清他說這句話,是真心的,還是只跟她一樣,只不過是單純的反駁席利重的?

    “席瑾城,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席利重漲紅著臉,兩眼圓瞪的怒視著席瑾城,胸口劇烈的起伏。

    “席老先生,您不能激動!”看護(hù)在邊上見席利重的情緒不對勁,忙上前提醒了一下。

    “死了就死了,連個香火都延續(xù)不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席利重回頭大聲的斥了一句看護(hù),話語間,竟有著莫名的委屈。

    舒苒聽著他明明那么兇惡的語氣,卻怎以都覺得有種小孩子在撒小性子的感覺。

    其實她也不是故意要這么激怒他的,只不過心里對席利重從始以來就沒有過好感。

    在她的記憶里,每一次席利重的出現(xiàn),她都會或多或少的受傷。

    就連最后的一次車禍,都是……

    唉!

    可是看著席瑾城這么幫她,而懟著席利重時,她心里又禁不住的有些不好受。

    畢竟是長輩,而且還是席瑾城的父親,不管怎么說,她和席瑾城這樣做,于理,總是不通的。

    “席先生……李醫(yī)生特意吩咐過,說席老先生不能動怒的,他這身子,不能生氣?!笨醋o(hù)被吼得縮起了脖子,無計可施之下,只得向席瑾城求助。

    “他要死,我們攔得住嗎?”席瑾城淡漠地反問。

    看護(hù)一時之間,傻眼了。

    祖勤遙搓了搓手,心想著也不能真的見他們這樣僵持著,現(xiàn)在每個人都心急如焚的,人都還沒找到,就要在這里再鬧出人命來嗎?

    只能硬著頭皮頂上,干咳了兩聲,腆著笑容對席利重說道:“席伯父,您看,現(xiàn)在慕宸這孩子至今下落不明,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路人馬干的!現(xiàn)在一個個的都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要不,認(rèn)祖歸宗這事,咱等找到慕宸了,再來商量一下,您看可好?”

    祖勤遙這分明是給了席利重一個臺階下,席利重看了看他,這才抿著唇,點(diǎn)頭。

    “席伯父,不知道您對慕宸失蹤這事,可有什么想法沒?”祖勤遙見他的緩兵之計湊效,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氣之余,忙打鐵趁熱,湊上去問道。

    “你們懷疑誰?”席利重看了一下席瑾城后,才又轉(zhuǎn)向祖勤遙,問道。

    “我們……”祖勤遙被他這么一句,難住了,下意識的也看了眼席瑾城,看到席瑾城對他點(diǎn)頭后,他才舔了舔嘴唇,坦白道:“是這樣的,我們剛開始是有懷疑過席夫人……席伯父,您要不誤會啊……”

    “直接說就是了,我不會誤會?!毕匾娝兴櫦?,主動的打消了他的顧慮。

    “對對,席伯父是個明白人!我就瞎擔(dān)心了!”祖勤遙馬上笑哈哈的拍著馬屁,隨后才繼續(xù)道:“我們懷疑過席夫人和曉欣姐。不過,剛剛汪局長給我們消息,說抓走慕宸的那兩個人,不是席夫人和曉欣姐的人。所以,現(xiàn)在線索直接斷了!”

    說完,祖勤遙便坐得直挺挺的,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席利重,等著他的回答。

    沒想到,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席利重說半個字。

    祖勤遙眨了眨眼,轉(zhuǎn)頭看看席瑾城,又看看舒苒。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