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冰啊,你先休息吧,好點再來上班。別急啊。好好養(yǎng)養(yǎng),前段時間你也夠累的?!?br/>
“局長,我已經在工作了,我在醫(yī)院,是來看看那個被人砍的人醒了沒,可是我來這里之后發(fā)現這里沒有派人過來保護,這個人很可能對于破案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我們必須要保護好他。”
“不是吧,我派了小趙過去啊。怎么了?他開了小差?不在了?”
“不知道,反正這里沒有一個人看著。誰都可以看見他,這是很危險的?!?br/>
“你去廁所找找,也許他在廁所呢。你可以給他打電話的。”
我撥著小趙的電話來到了廁所,我能聽見電話鈴聲,我循著聲音找了過去。打開了聲音發(fā)出的第四個廁所的小門,我只看見,一部放在廁紙卷上的手機。沒有一個人。
我拿了手機,手機下面有個紅色的東西掉了出來,掉在了地上,只有這么一點小的聲音回蕩,讓人不寒而栗,我很小心地看著它靜止下來,然后我撿了起來。
這是一枚紐扣,寫著數字6或是9。
我知道事情不妙,我急忙起身,可是一個黑色的布袋子,從天而降,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能感覺到我的手被人扭到了后面,然后綁了起來。我大聲喊叫,希望額可以有人聽見。雖然他們不說話,但是我知道這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或是更多人。
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周圍已經圍滿了護士,我知道自己又出現在了病床上,四肢沒有一點力氣,我的手指不能動彈。思月很是擔心的看著我,滿眼淚水。我很想說你不要擔心我,我沒有事??墒俏业淖彀屠锞尤粵]有聲音。然后,我的眼前又一次黑了下來。
當我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時,我感覺到自己的頭就像是被注射了鉛一樣,很是沉重,當我的視線由繚亂變得清楚時,我看到了所有人,是的,所有人在對我微笑。思月一下子撲了過來,握著我的手,泣不成聲。我抬起我的手,摸摸她的頭,手不再是那么重了。
“沒事,我沒事,只不過是被人打了兩次而已?!碧撊醯芈曇簦也淮_定他們可以聽得見。
但是大家很顯然聽見了,又笑了起來。醫(yī)生過來,摸摸我的腦門,看了看我的眼睛,說:“沒事了,安全了。大家先出去吧,他老婆留下,其他人出去。讓他靜養(yǎng)一陣,進點食?!?br/>
我擺了擺手?!按蠹蚁炔患敝摺:臀艺f說那個秘書怎么樣了?”
“那個,你先不要管了,你先休息吧。大家回去忙吧?!本珠L接了我的話,轉身推著大家出去了。
思月擦了擦眼角的淚滴,起身把床頭的飯盒拿了過來,搬了個凳子,坐了下來。擰開飯盒,把它放在我的手上。
“我猜你是餓醒的吧,看你每天睡得和死豬一樣,我都擔心死了。你知道你醒來有多難嗎?幸好我們這里的醫(yī)院設備還行,不然你就死定了?!?br/>
“有那么嚴重嗎?我昏迷了幾天?”
“三天呢。”
我看到了她的黑眼圈,我知道這三天她一定是沒有合眼的照顧著我。我摸著她的臉,說道:“老婆,我愛你?!?br/>
思月很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小聲說著:“醫(yī)生還在呢,你這家伙,不知道害羞?!?br/>
醫(yī)生走了之后,我笑著說道:“我可開吃了,你可被眼紅哦?!?br/>
我把飯菜拼命地往嘴里送,真是餓的夠嗆。當我把飯菜吃干凈之后。我覺得我該下去走走,自己去看看我需要的答案。“老婆,我想走走,看我的腿還好使不?”
她扶著我,踉踉蹌蹌地走了起來,我只是有一點腿上沒勁,但這只是食物沒有消化為能量的原因。
“看我還是命很大嘛。零件都好好的。老婆,我們去那個秘書的房間看看去。”思月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我看到那個床上躺著的不是那個秘書了,而是小趙。小趙正和局長說著話。我問道:“那個秘書呢?”
“被人給殺害了。被人強制拔了呼吸機,然后扔下了窗戶?!毙≮w不好意思地看著我,害怕我會責備他。
“哎,兇手真是厲害啊。局長,我們以后一定要小心,這家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隊在干壞事。沒有人看見他們嗎?”
“沒有人啊,醫(yī)院一共也沒幾個人,這個人家捐建的大樓很氣派,但是我們這里根就用不了這么大。”局長也許注意到了自己跑題。“不過,有人說看見兩個帶著口罩的醫(yī)生很奇怪。哎,別說了,你先休息吧,等醫(yī)生放你走的時候,再來和我討論案子吧。你們那天發(fā)生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小趙沒有什么大礙。他都告訴我了?!?br/>
“那天要不是那個尿頻的大爺,我看你這條小命夠嗆。他進來了廁所,發(fā)現了我們兩個。我給我解開后,我發(fā)現你身下已經是一大攤血了,我知道事情不妙。我和大爺就把你整到了急救室,把你這條命給撿了回來。”
“小趙你這家伙是和我邀功來了,我還不是為了找你啊。”我開著玩笑指責道。
“走吧,我扶你回去休息吧。我撐不住了。”思月氣喘吁吁地說著。
我松開了手,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著。“看我自己走回去,老婆,你就在邊上看著我就行。”局長和小趙哈哈大笑著。
當我走回病房,已經是滿頭大汗,真沒想到我居然虛脫成了這樣。思月坐在床邊,然后躺在了我的胳膊上。“老公,你可不能再像這次這樣嚇我了,我受不了?!蔽颐秊鹾诙樆陌l(fā)絲,說:“傻瓜,老公可不能做這個主啊。這個是殺手決定的,不是我啊?!?br/>
夕陽余暉,剛好穿過玻璃,投到了我的臉上。我感覺自己就像個雕像,散發(fā)著金色的光芒。但我知道,這也許只是危險的開始,后面也許會有讓人付出生命的可能。正義,往往需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