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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妹妹免費在線視頻 當我問我這句話的時候

    當我問我這句話的時候,那只鬼愣了一下。

    他指著腫瘤醫(yī)院保安亭后面的一棟樓說:“我就在那里,剛剛推進去的?!?br/>
    我問:“那兒是停尸房?”

    “對!”

    見他說是,我好像立刻明白了些什么。于是抬頭看著那棟樓,天色已經(jīng)漸漸明亮了,那棟樓卻還是像幽靈一樣在低低地注視著我。

    腫瘤醫(yī)院,接待的都是癌癥病人,進去之后,很少有人能從里面出來。

    所以,這里的陰氣是很重的。

    我所在的地方,又是醫(yī)院的后門,挺尸樓就在旁邊,這里,又是整個醫(yī)院陰氣最重的地方。

    方慶生,在這個地方呆了一晚上才走,他的目的上。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心里猛得一顫!

    回到出租屋,因為昨天晚上一夜沒睡,我隨意擦了把臉就躺在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夢里是亂七八糟的,一會兒是老方,一會又是那棟停尸樓,一會兒又是那個白圈,白圈里,紙張在燃燒著,煙霧繚繞,紙屑飄揚在半空中……

    就在這時,我看見那煙火照射的地方,一個女人走向了我,沒錯,是那個斗篷女人,她取下了蓋在頭上的帽檐,低垂著眉眼,正看著我。

    猛得從夢中驚醒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兒:

    我父母過世后,我跟著小叔一家生活,他們有一個女兒,比我小四歲。

    在我堂妹六歲難念,有一次突然生病了,非常嚴重,不知道那個時候是不是醫(yī)療條件有限,醫(yī)生在查看了她的病情后,很快就下了病危通知書。

    小叔夫妻當時很絕望,帶著孩子跑了全國很多大醫(yī)院也沒有找到病因,看著孩子一天比一天眼中,他們生不如死。

    突然有一天,小叔出去了一趟,他回來后跟嬸子說了些什么。

    嬸子一聽眼睛都亮了,問他是不是真的,小叔嘆了口氣說死馬當成活馬醫(yī)吧,反正現(xiàn)在也沒辦法了。

    我當時就在旁邊,看著他們嘀咕著,我問小叔怎么回事,他只是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我。

    當天晚上,我其實很早就睡了,但那天睡覺之前,我喝了一大盅水,半夜尿急,我起床上廁所,卻發(fā)現(xiàn)家里一個人也沒有。

    沒錯,連我生病躺在床上的堂妹都不見了。

    我有些害怕,大叫了幾聲也沒有回應。于是,我當時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推開門就往外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叫著叔叔嬸嬸。

    當時,我已經(jīng)十三四歲了,就這么深更半夜跑在路上。

    那天晚上我記得很清楚,月亮也是很大很圓,在我跑不動的時候,我會扶著膝蓋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那一瞬間,我感覺它在動。

    它就像在給我指路似的,一直往前,順著它流動的方向,我往前追,很快,也來到了一處空地上。

    這個地方我認識,是我們縣城的一塊墓地,但這墓地很奇怪,是建在市中心的。

    這墓地之所以建在這里,因為這里是之前是一個少數(shù)民族的聚集區(qū),他們這些人信自己的宗教,過世的先人的墓地也建在居所的附近。

    為了考慮他們的情緒,國家便同意將這里保留下來了。因此,這個地方,算是我們那塊小縣城陰氣最重之處了。

    因為陰氣重,晚上也很少有人經(jīng)過,我卻在那座墓地旁邊的路上,看到了叔叔嬸嬸一家三口。

    堂妹當時很虛弱,整個人已經(jīng)快要站不起來了。

    在她的面前的地上,是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嬸子扶著她,把手里的紙錢遞給她,讓她親自放進火里燒起來。

    燒完之后,嬸子扶著堂妹離開了,只留下小叔一個人在那里。

    見嬸子過來了,我趕緊往回跑,我的速度很快,她們沒有看見我,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聽到門響了,堂妹母女兩的聲音很輕,應該是可以壓低,不讓我聽見。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來了,剛出門,就看到了小叔。他的面色很憔悴,應該是一晚上都沒有怎么休息,看到我的時候,愣了一下,問我怎么這么早就起床了。

    我說我跟同學約好了早點兒去學校,今天輪到我值日。

    他哦了一聲,什么也沒說,進洗手間擦了把臉出來后,我嬸子也開門出來了。

    見丈夫回來了,嬸子趕緊問他事兒怎么樣了,他點點頭正要說什么,看見我在,沖妻子使了個眼色后,就不說話了。

    對方也是心知肚明,我知趣的吃完了早餐就趕緊出門了。

    那天放學后,我特意又去了那個少數(shù)民族墓地的旁邊看了一眼,已經(jīng)過了一天,地上早就沒有什么痕跡了,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我便離開了。

    說來也怪,自從那天之后,我堂妹的病居然一天天好轉(zhuǎn)了,曾經(jīng)被醫(yī)院里大夫判了死刑的她,沒過多久,便活蹦亂跳地回到校園里。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奇跡。

    周圍的人見了,有的勸我叔叔嬸嬸再帶女兒去大醫(yī)院好好檢查一下,我小叔一擺手說:

    “醫(yī)院都是騙人的,沒什么用!都不如我花錢請的那個神仙好,人家只給我說了一個法子,按照她的辦了,我女兒病全好了!”

    剛說到這里,嬸子就用力碰了一下叔叔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說下去了。

    小叔一見自己多言了,趕緊閉嘴。

    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不知道我堂妹的病究竟是怎么好的,但是我肯定,跟那天晚上在墓地旁邊燒的那一堆紙錢有關。

    一邊刷牙我一邊回想著這些,越來越感覺,昨天晚上方慶生跟十幾年前,我叔叔嬸嬸用的是同一種方法。

    方慶生家里也有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就是她的妻子李文娟。

    他會不會也用這種法子,幫李文娟治病,這很難說。我堂妹因為這個病好了,那么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那么李文娟應該也過不多久就會好。

    因此,我只要過十天半個月,再找個理由去一趟方慶生的家里,就應該會知道她是不是痊愈了。

    腦溢血痊愈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到時候一起都有答案了。

    我是這樣想的,誰知道,才過了不到一周,我就得到一個消息:李文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