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需要出去應(yīng)付一二的蕭龍聽到那密集的口哨聲,臉色大變,急忙吩咐道:“蕭虎,帶領(lǐng)所有人退入內(nèi)圍,快?”
氣氛變得凝重起來,原本以為會有一段平靜的日子,現(xiàn)在窩都沒建好,就已經(jīng)有人來砸場子了,不!是有人殺上門了。
蕭龍又捏碎了一塊傳信玉簡,自己朝著外面走去,雖然危險,但是他必須去面對,尖刀軍團雖然不會去送死,但也絕對不是孬種。
“大哥,你跟我們一起走,很快團長就會殺回來的?!笔捇⒒仡^對著蕭龍喊道,眼淚都流出來了。
“快帶兄弟們離開,這是命令!”蕭龍冷聲說道,頭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葉風(fēng)正在啃著牛肉,喝著老酒,突然間一道流光飛來,沒入他的眉心,他還沒感受里面的信息,臉色就冷了起來,身上殺意涌動。
當聽到蕭龍的信息,他也松了一口氣,畢竟只有強者上門,最起碼還沒有發(fā)生沖突。
“癸武兄,我的兄弟那里你沒有安排強者照看一下嗎?他們現(xiàn)在有麻煩,馬上帶我過去。”葉風(fēng)淡淡地說道。
“這……”
就在癸武要解釋一二的時候,又一道流光飛來沒入葉風(fēng)眉心,這下癸武知道要出事了,沒等葉風(fēng)說話,抓住葉風(fēng)就消失在原地。
幾只金丹境的飛行妖獸也跟了上去,或者他們就是癸武的隨從吧。
玄藤山谷外,無數(shù)的劍氣向樹枝上瘋狂的擊射而出,五六個結(jié)丹境出手,竟然沒能將樹上猶如猴子一樣的小子擊殺,實在讓這群人惱火。
“將這些樹木砍了,我要看看他能跑多久,等抓到他,非要剝皮抽筋不可。”一個中年人憤怒地吼道,揮舞這手中的大刀就要將大樹砍斷。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從不遠處傳來,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人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鮮血和尸體,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燃燒到了極點,但是他還是壓制了下去。
來人正是蕭龍,他走到所有人十米開外,看清了所有人的嘴臉,他沒打算能活著,但是就算死也要記住他們,在陰曹地府等待他們。
“你又是何人,又來一個送死的,也是比剛才那兩只螻蟻要大一丁點而已,不過螻蟻最終還是螻蟻。”
“哈哈哈……”
“哈哈哈……”
蕭龍等到他們笑夠了,才說道:“你們知道為什么我們軍團能在這玄藤山谷建立基地嗎?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山谷內(nèi)有兩頭結(jié)丹后期的雷豹嗎?你們不知道玄陽山脈內(nèi)圍有無數(shù)的金丹境妖獸嗎?”
蕭龍頓了頓,將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中,接著說道:“為什么我們還敢在這里立足,回去問問你們門主,問問你們祖宗,看看他們敢不敢?”
蕭龍的聲音帶著憤怒,冰冷刺骨,雖然實力低微,但是氣勢碾壓對方所有人,因為他有底氣,因為他知道他們的團長正在趕來。
“你們仗著有一點兒實力,一點兒背景,一來就擊殺我們的兄弟,你們知道你們會付出怎樣的代價嗎?你們簡直就是一群自以為自的蠢貨。”
“如果你們現(xiàn)在退回去,或許還能留下一條狗命,我已經(jīng)通知我的團長,等他來了,你們會生不如死?!?br/>
“哈哈哈……差一點就被你給嚇到了,說得跟真的一樣,我好害怕?。∥椰F(xiàn)在就殺了你,我看你們團長能耐我何?說不定你們團長就是一個縮頭烏龜,早就逃之夭夭了?!?br/>
“就是,殺了他!在迷亂之地還有誰能動我們,真是貽笑大方?!?br/>
“哈哈哈……”
“還真是井底之蛙,你們殺我很容易,但是很快你們就會下來陰曹地府陪我的,我會在下面等著你們。來吧!你爺爺怎么都怕,就是不怕死?!笔掿埞P直的站在原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他回想這葉風(fēng)出現(xiàn)之后的一幕幕,井井有條的安排,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布局,熱血沸騰地廝殺。這才是一個武者的人生,雖然只有那么幾天,但是他覺得值得。
從在酒館的交易,葉家的突圍,雪妖山脈的獵殺,大戰(zhàn)大笨熊,最后硬抗元嬰境的壓迫,最終華麗逆轉(zhuǎn)。
一幕幕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想死,估計沒那么容易?敢在我們面前如此囂張,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么時候?”
“刷!”
中年人說完,一道劍氣擊射而出,蕭龍一條手臂應(yīng)聲而斷,鮮血像泉水一樣噴射而出。
蕭龍只是眉頭一緊,然后又恢復(fù)如初,任由鮮血直流。
“嘖嘖嘖!還真是有骨氣,來來來,我們一人給他一劍,看看他能硬氣多久?!?br/>
“只有你跪下求饒,并且叫我們爺爺,可以放過你?!敝心耆苏f完,走到蕭龍身前,劍尖在刺入蕭龍的臉上,然后慢慢挪動,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痕慢慢地拉長。
蕭龍緊咬牙關(guān),雙眼猛然睜開,瞪著中年人,猶如一把刀,讓中年人都是心中一顫。
“什么,不裝了,難道這些就要求饒了嗎?沒關(guān)系,只要你跪地求饒,再叫三聲爺爺,我們保證不再為難你。”
中年人以為蕭龍無法忍受了,心中無比得意,心中暗道,:“螻蟻就是螻蟻,等你乖乖求饒,然后再折磨至死,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我說你是不是軟腳蝦?你這是在給你爺爺撓癢癢呢?能不能刺深一點,痛一點?沒力就換一個來?!?br/>
蕭龍?zhí)で耙徊?,幾乎就要和對方臉對臉,那炸雷般的聲音讓對方直打哆嗦,嚇得后退連連。
“哈哈哈……廢物,這都被嚇到,真是廢物……哈哈哈……”蕭龍看到這一幕,心中無比痛快,原來做人硬氣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我殺了你……”
中年人已經(jīng)被氣得快瘋了,當這么多人的面,竟然讓他出丑,只有將這個螻蟻擊殺方能泄恨,抬起長劍就一劍劈了下去,這是他含怒而發(fā),幾乎是他的全力一擊。
“終于死了嗎?”蕭龍笑道。
“鐺!”
一聲刺耳之聲,中年人的一劍被擋了下來,不僅如此,還將中年人震退幾步。
“柳二狗,你找死?”
中年人看清楚擋他一劍的人,正是五行門的外門大長老柳二狗,他憤怒地吼道。
五行們一直就是他們逍遙門的死對頭,特別是他們外門的爭斗最慘烈,所以看到柳二狗他就怒火更甚。
“你們逍遙門果然沒一個好東西,人是廢物就算了,還言而無信,你是在打自己的臉呢?還是大你們老祖的臉呢?說好的一人一劍,慢慢折磨,現(xiàn)在就出爾反爾了?”柳二狗不屑地說道。
“哼!你有本事你來,要是他向你求饒,我叫你爺爺?!边@逍遙門的劉二蛋冷哼一聲說道。
“這是你說的,要是你敢出爾反爾,你逍遙門的老祖就是迷亂之地所有人的孫子?”柳二狗眼睛一亮說道。
“那當然,如果你沒那本事,你就叫我爺爺,否則你們五行門老祖就是所有人的兒子?!眲⒍昂敛皇救醯卣f道。
蕭龍感覺他站出來太對了,能看到這么精彩的狗咬狗節(jié)目,實在太值了。
柳二狗走到蕭龍面前,笑呵呵地說道:“兄弟呀!你也看到了,從始至終我們無形門的人都沒有對你動手,剛才擊殺那兩人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你就向我求饒吧!只要你求饒,那畜生從今以后就是我孫子,你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何樂而不為呢?”
“無恥!”劉二蛋罵道,但是他能說什么呢?
“是嘛?那我有什么好處呢?只要我不向你求饒,你可就是他的孫子了,可是我可沒有向別人求饒的習(xí)慣,你說該怎么辦?”
蕭龍心中冷笑不止,這兩個咬起來還真是時候,說不定還能堅持到葉風(fēng)的到來,原本視死如歸的他現(xiàn)在打算謀求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