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盜鑰匙的方法》劇組籌備完成,唐毅逸還有一眾主演們先后也都進(jìn)入了劇組。
開機發(fā)布會很低調(diào)地舉行了。
沒有特別的大張旗鼓。
所以,網(wǎng)上的相關(guān)報道也不是特別多。
也就唐毅逸的一些真愛粉們知道。
哦對了,這次劇組開機定在了長安。
也算是對家鄉(xiāng)做出一點貢獻(xiàn)。
知道唐毅逸選擇在長安拍攝的時候。
長安的領(lǐng)導(dǎo)們都紛紛表示歡迎,然后大手一揮,拍攝期間內(nèi)所有的費用統(tǒng)統(tǒng)都免了
當(dāng)然,說白了也就是吃住行等等方面...
而且還贊助了一百萬的拍攝費用。
對于09年的長安來說。
一百萬已經(jīng)算很多了...
畢竟此時的長安還是二線城市,甚至連前面都排不上,屬于中后位。
由于今天是開機第一天。
所以,唐毅逸也就沒選擇什么太有難度的拍攝場景。
主要還是以磨合劇組為主。
所以,第一場戲選擇了三個人在房間里面的一段對話為主。
“騰哥,這場戲?qū)δ愕囊笠鄬碚f嚴(yán)格一些,所以你得把握好其中的度...”
唐毅逸拍著沈疼的肩膀說道。
“放心,決定沒問題。”
沈疼非常有信心地說道。
為了這個角色光是人物小傳就寫了將近十五萬字...
對了,順帶一提,唐毅逸把這部電影里所有人的名字直接改成了他們的名字。
沒辦法,真的是想名字想的頭痛!
索性就這樣搞了,還方便...
“好,博哥丫丫你們兩那里都沒什么問題吧?”
見兩者都點了點頭,然后唐毅逸拿起喇叭。
“各單位注意!準(zhǔn)備拍攝!”
所有部門的人紛紛表示沒有問題之后,拍攝正式開始!
首先出場的是沈疼。
戴著帽子口罩眼鏡把自己捂地嚴(yán)嚴(yán)實實地,然后在路邊的幾個垃圾桶里開始翻東西。
然后緊接著出場的是黃博。
一手領(lǐng)著買回來的東西一個手拿著一本《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一邊看一邊往家里走。
然后就和沈疼兩個人撞在了一起。
“你...我們在醫(yī)院里面見過對不對?”
“你恢復(fù)記憶了?”
“沒有,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
黃博神情悲傷地說道。
另外一邊的沈疼也松了口氣...
“我...因為有些擔(dān)心你所以我就向醫(yī)院打聽了你的住址然后想著過來看看你怎么樣了...”
透過鏡頭,可以看到沈疼松了口氣后臉上又有些慌張,也有一絲尷尬地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謝謝了,還麻煩你專門跑過來一趟...”
黃博趕緊謝道。
“那要不然上來坐坐?”
“行!”
然后兩個人便進(jìn)了房間...
進(jìn)了房間之后,沈疼一邊四處打量著屋內(nèi)一邊有些彷徨地不知道該坐在哪里...
因為屋子里面太干凈了!
而這個屋子以前是他自己的房間,各種臟亂差,自己也懶得收拾...
兩個人坐了下來,黃博從一旁的袋子里取出自己買的一包煙然后點著了一根。
“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是啊...咳咳咳!咳咳咳!”
說著,然后立刻非常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唐毅逸看著鏡頭里兩個人的表現(xiàn)有些猶豫。
他是很想喊咔的...
博哥雖然表現(xiàn)地很好,但他還是覺得戲劇性有些不夠!
想了想,還是打斷了兩個人的表演。
“博哥,我覺得這段你抽了一口煙之后流出來眼淚會更好一些你覺得呢...”
唐毅逸把黃博叫到身邊商量道。
“行,那我拿煙熏一下眼睛!”
黃博點點頭說道。
溝通完畢,這段重新開始。
鏡頭對準(zhǔn)沈疼。
“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沈疼問道。
而另一邊點著煙的黃博睜大眼睛一個勁兒的拿煙熏著自己的眼睛...
“是啊,咳咳咳!”
一邊咳嗽一邊用手擦著自己的眼淚然后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我應(yīng)該一直都是抽這個牌子的香煙的...”
說話間,臉上又掛著一絲絲疑惑...
也沒來得及細(xì)想,就有人敲門了。
“來了!”
黃博站起身來去開門,來的人正是丫丫。
這部電影里對于丫丫的要求其實同樣也很高!
因為劇中這個角色就是一個電影地偏執(zhí)狂的性格!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會提前做好準(zhǔn)備和計劃。
而且做什么事情都特別的認(rèn)真。
然后又帶著一絲慫慫地表情...
給人一種反差萌的感覺!
“進(jìn)來坐...”
丫丫進(jìn)來后看到沈疼臉上掛著一絲笑容說道。
“你找到自己以前的朋友了?”
然后對沈疼打了個招呼。
“這是醫(yī)院的人?”
沈疼問道。
“不是,我們是在他出院后認(rèn)識的?!?br/>
丫丫解釋道。
“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他是在澡堂子里目擊了我的事故現(xiàn)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黃博!”
沈疼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說道。
“我叫佟麗丫...”
丫丫回道,然后看著黃博。
“那個劇團好像已經(jīng)解散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
“我想也是,已經(jīng)猜到了?!?br/>
“你是想起什么了?”
黃博聽到這話然后從旁邊拿出一封信拆開。
“我好像想要尋死...”
“遺書?”
“對,沒錯?!?br/>
然后把信遞給丫丫看。
“你看,字寫地這么丑!我以前肯定遭受到了非常大的精神摧殘!”
說著,然后當(dāng)眾開始念了起來。
“房東收...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一旁地沈疼趕緊把信搶了過來!
“但你還是活下來了不是么!”
一邊說一邊把信趕緊往信封里面收...
因為寫封信是他自己寫的,自殺的人也是他自己...
這段屬于公開處刑現(xiàn)場了!
所以,他才會這么羞恥...
黃博又從旁邊拿起一根繩子。
“我應(yīng)該是自殺未遂...我在澡堂里是怎么摔倒的?”
“聽人說好像是踩到了一塊肥皂?!?br/>
“那估計我可能是想死才故意摔倒的...”
“一般來說不會有人選擇這樣去死吧?”
一旁地丫丫開口說道。
“三十歲的人了,沒有工作,沒有父母,沒有親戚朋友,還獨自一個人住在這種兩百塊錢一個月的城中村破房子里面,想死也是很正常的吧!”
一邊說一邊表情有些憤怒也有些絕望地看著兩個人...
此時沈疼有些羞恥地摸了一下手機裝作有人打電話過來的樣子然后趕緊說:“我還有事得先走了!”然后逃離了現(xiàn)場!
“好!咔!”
唐毅逸笑著說道。
然后等了一會兒,知道攝像師還有錄音師都表示ok了這才點頭。
“保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