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全定的小天使不能看, 麻煩清一下緩存, 謝謝啦! 傅言川大俠、沖道長與陳應(yīng)鶴老先生依依惜別。兩位大俠騎著敦煌翟家, 特地送來的烏騅踏雪良駒寶馬, 繼續(xù)自己的行程。
宜郎也將她們這些樂師、馬伕都交給了敦煌官府來的一位姓陳的騎尉。六個年輕人騎著快馬, 早早離開了“允和班”的馬車隊。
秦嫣跟著眾位姑娘坐在馬車中, 她本以為樂班解散, 她們就可以風流云散自尋出路了。誰知此處是唐國地界, 大漠上默認的一旦遇上響馬, 便樹倒猢猻散的事情,唐國統(tǒng)治者并不希望發(fā)生。他們以有力的手腕,護佑著這條旅途上, 每一個虔心與中原民族交流融入的生命。
這條道路上駝鈴陣陣,千年悠悠。
秦嫣她們雖為陰山劇匪,髁拉赫利所累, 但很快獲得了敦煌官府的庇護。官府人員清點了車馬的損失, 根據(jù)宜郎他們ti gong的線索,找到了真正班主邵康的家人。邵班主自然已經(jīng)遇害,而苦主則該得到賠償。姑娘們也獲得了一定的旅途資助。
秦嫣甚至得到了買一把新琵琶的五十個開元大錢。說是昨日的那些年輕人留給她的。
她們清晨出發(fā), 當祁連山微微泛起日暉容光之時,便能望見敦煌城了。姑娘們都歡叫起來,陳應(yīng)鶴老先生也高興地彈起了琵琶。
秦嫣夾雜在眾人向敦煌歡呼的隊伍中, 手指按在草簟上, 將上面的草筋一絲絲揉斷。融暖的春日陽光下, 敦煌城墻泛著明亮的huáng sè,恍若金城。獨立在祁連山下,堅實高大得無可摧卸。
秦嫣垂下眼瞼,讓睫毛蓋住自己的眼睛。如此,就看不到這個龐然大物了。
她是低著頭進的敦煌。
跟著眾人自西越門進入城池,走羅淄官道進入桐子街斜路,站在教坊司聽候安排。
出乎她的意料,陳應(yīng)鶴先生沒有繼續(xù)帶著她。他本來是在居延澤養(yǎng)老,因居延澤陷入東圖桑之亂,不得不遷居敦煌。此刻他手中閑錢甚多,自去賃屋子喝酒度日。秦嫣和絲蕊,被敦煌的一個大樂班“蔡玉班”要了。
“蔡玉班”作為敦煌較大的樂班之一,坐落于羅淄官道東三里的一條幽靜巷子里。班主是中原人士,在此經(jīng)營了已經(jīng)有三代人,積累了不少財富。蔡家仿長安的“莫闌庭”造了院落。前后有五進。蔡家家眷住最后一進帶后花園的屋子。其余三進都是各色樂師、舞伎、耍百戲之人按照男女年齡所居,連雜役等上上下下有一百多口人。
秦嫣和絲蕊分到一個屋子里。相比扎合谷的風沙苦礪,南云山的煙云籠罩,唐國的屋子實在清潔雅致。秦嫣很快將敦煌城墻壓在心頭的重擔拋在腦后。跟絲蕊一起學著穿棠木屐咯吱咯吱走過響廊,在窗臺上掛魚形掛鈴,梳簪花挽髻頭,在額頭上貼又紅又細致的花鈿。
秦嫣與人相處是疏離的,包括絲蕊也是如此,夜夜在一個屋子里同眠也從不交心。而兩人有一件事情卻是彼此默契的。那就是對于自己技藝的不斷磨練。絲蕊是個舞姬,有胡人的血統(tǒng),白膚深目,笑起來明華璀璨。她每日很早起床,很晚入睡,站在第二進庭院的平臺上,一次又一次練習著舞蹈的基本功。
秦嫣都不得不佩服她的韌勁。
作為同在一屋,且另有緣故不需多睡的她,也不得懈怠。她手指控制能力好,《歸海波》練得技法過人,但曲調(diào)會的并不多,“蔡玉班”的音律教頭許散由先生就帶著她學。他發(fā)現(xiàn)秦嫣對于手指動作記憶能力很強,索性跳過了曲譜的認讀,讓她跟著彈習,掌握了不少敦煌的時令調(diào)子。平日秦嫣也會花很多時間,將記住的琴曲練到手指純熟。
這世間不缺乏努力之人,而努力之人總能抓住一些白馬過隙般的機會。
五日后,秦嫣因琵琶彈得好,被選入了“劍器舞”的樂隊。這是“蔡玉班”的主打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