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少安覺得自己做了一夜的美夢。
夢里他看見前天他見到的那位烏壘太后了,美人鉆進了他的被窩,把他抱得緊緊地,還使勁把嘴巴往他臉上貼。這手感也太真實了,膚如凝脂,軟玉溫香,送上來的美味豈有不吃的道理?自然要大快朵頤了。
也不知夢里是折騰了多久,直到有人來把他叫醒。
他睜開眼的時候,看到自己床邊圍了一圈的人。
人人的眼里都滿是震驚,一個人上前來氣憤的質(zhì)問他道:“游將軍,你怎么在這里?”
游少安想起身,一動彈就覺得腦袋痛得厲害,他又倒了下去,嘴里咕噥道:“想多睡會覺都不行,麻蛋!”
那人將他扯了起來:“你起來,起來說清楚,你怎么會在這里!”
游少安扶住腦袋被他扯了起來,那人大聲問他:“你說,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老子在這里怎么著了?”游少安很不爽,任誰睡夢中被打醒都不爽。
“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旁邊有人提醒他。
“睡個覺能干什么好事?”游少安搖搖晃晃的,瞇著眼睛還想睡個回籠覺。
“你看看,你仔細看看!”那人指著他旁邊的被窩說道。
游少安扭過頭,這一看瞬間就把他的瞌睡蟲看跑了:我的個親娘啊,他的旁邊怎么躺著個長頭發(fā)的人!那人背對著他趴在床上,被子遮擋住了那人肩頭以下部位,露出的只有一點肩膀,竟然是光著的!
游少安這才覺得有點冷,低頭一看,自己上半身竟然也是光著的!他揭開被子一看,下面也是光著的!
天了嚕!這都發(fā)生了什么事?
門口傳來一陣喧嘩,凌冽和金山被一群人簇擁著走了進來:“出了什么事?”
“劉將軍、王將軍、吳將軍,你們怎么都在本王的宿舍里?”
三位將軍的臉齊齊變白了,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還有,外頭是誰的兵?帶這些兵在本王的住處外圍著看熱鬧,害本王差點沒擠進來,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劉將軍開口道:“王爺,昨夜你不在這里睡覺的?”
“王爺昨晚喝多了,吵著要見王妃,我就送他回王府去休息了,怎么了?”金山答道。
“那……這個?!眲④姾鋈豢诔粤?。
床上趴著的那個人忽然哭出聲來了。
眾人的眼光瞬間就被吸引過去了。
凌冽皺著眉頭:“怎么回事,游將軍,你旁邊的人是誰?”
游少安慌得一批:“我我我……”他也不知道??!
金山呵斥道:“都站在這里干什么,都出去,出去!”
“游將軍,你和那誰,趕緊穿好衣服,出來答話!”
眾人一齊退了出來。
屋子里,游少安晃了晃腦袋,推了推旁邊的那人:“哎,你是誰,怎么跑到我床上來了?”
那人只顧著大聲哭。
“你哭個什么哭,有話說話!”游少安已經(jīng)有不好的感覺了,他一伸手把被子揭開,曲線玲瓏,果然是個女人!他一使勁把那個趴著的人翻了過來,定睛一看,幾欲昏厥:“怎么是你!”
烏壘太后嗷的一嗓子,聲音頓時高了一個調(diào)。
游少安連滾帶爬下了床,他忙不迭的找衣服穿,慌亂中都套錯了衣服也不知曉。
站在地上時,他混亂的腦袋終于清醒了一點:“這里是王爺?shù)乃奚?,我昨夜是在此值班,那你是怎么進來的?不對,你是外人,還是個女人,是怎么混進軍營里來的?”
他慌忙就往外跑,出了房間,普通就跪在了凌冽的面前:“王爺,三哥……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金山怒道:“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昨夜我走前,跟你囑咐了,我送王爺回家,讓你留下在這里值班守夜,你倒好,竟然把個外人帶進來留宿了!這里是軍機要處,有多少的機密文件,被人偷走了怎么辦!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三哥,我承認昨夜我喝得有點多,可我什么也沒干吶,巡視完了之后就回來睡覺了,醒來就這樣了!”游少安使勁回想昨夜的事,可是腦子里亂糟糟的,什么也想不起來,他真的喝斷片了。
屋里的那個人終于出來了,她一現(xiàn)身,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過去了:真的太誘人了!
她低著頭,一頭及腰長發(fā)胡亂披散著,發(fā)隙間露出白得幾乎發(fā)光的皮膚,赤著腳,只用幾件衣服胡亂裹著她的軀體,一動作,四處漏白。
現(xiàn)場的男人眼光幾乎都落在了她身上。
金山道:“你是何人?”
“我是……烏壘國太后!”
現(xiàn)場的人反應不一,有的震驚,有的疑惑,有的心思已經(jīng)完全沉浸美色里去了,根本就沒聽見說話。
“烏壘太后?你不在自己的國家,怎么跑到我們軍營里來了?”
“……”
“你便是烏壘國太后也是一個女人,還是外人,非有令不得進我軍軍營,誰帶你進來的?”金山呵斥道。
“何必明知故問。”烏壘太后答道,她抬起頭,伸出一只蔥白的玉手撥開臉前碎發(fā),她一動,胸前本就胡亂披著的衣服險些掉下去,她慌忙扯住,抬起頭來看四周人的反應,那眼神,如同是一只受了驚的小鹿。
金山暗暗贊道:師妹說的沒錯,這女人不僅很懂男人心理,還很會裝。
凌冽扭過頭去叫道:“肖揚!”
“王爺!”肖揚不知從哪個旮旯里鉆了出來。
“把她帶去穿好衣服,審問清楚,再來回稟我們。”
“我是烏壘國太后娘娘,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烏壘太后看到來人要抓她去審問,慌得連連后退。
“管你是誰,只要在我軍營里違反了規(guī)定,一視同仁!”
“是!”
“走吧,太后娘娘!”肖揚幸災樂禍的說道。
“剩下的人,隨我到中軍議事廳議事!”
幾位將領飛快的看了對方一眼。
凌冽又叫道:“羅將軍!"
“在!”
“你帶人把那些一大早就堵在本王辦公間外的士兵清點好清楚人數(shù)和姓名,問清楚,一大早就圍過來,想干什么?平常練兵都沒見這么的勤快,這里也不是操練場!”
“是!”
羅倫教領命下去了。
人群里頓時喧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