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們想知道的問題。”冷莫言回了一句。
一餐飯進行的有些緩慢,畢竟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聊天上面。
就在夢潔裝好了飯盒,準備帶著冷莫言一同前往醫(yī)院看望老爺子的時候,冷琨突然一通電話打了起來,“媽,那個假的冷莫言剛剛在機場被我們抓到了,他好像是想逃跑!”
“機場?”夢潔一驚,連忙把手里的飯盒遞到林叔手里,示意林叔先去送飯,免得餓到老爺子。
冷琨那頭,發(fā)動機的聲音伴隨著他的話,“是的,下面的人已經(jīng)把他帶到工地那邊去了,我現(xiàn)在就準備趕過去問個清楚?!?br/>
“媽,我也過去看看?!崩淠源蟛匠耙贿~,眼神里帶著堅定。
這個假的冷莫言,他倒是很想去會會他!
“等會,媽,我剛才聽到了什么?怎么會有人也喊媽,媽,你什么時候又多了個兒子!我怎么不知道?”冷琨驚訝的話透過電話響起。
沒好氣的翻了白眼,夢潔也是醉了,“是是是,我趁著你不在家的功夫,我又生了個兒子,而且這兒子都已經(jīng)二十歲了!”
“噗,媽,那你生的一定不是兒子,那是哪吒?!崩溏{(diào)侃。
掛斷電話,冷莫言緊張的看著夢潔,一臉的期待。
看到這副架勢,夢潔還能說什么,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隨便把工廠的地位抄給了二人。
“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嗎?”她才剛剛跟兒子團聚,容不得半點的閃失。
安浩然沖著夢潔打了個敬禮,鄭重的承諾道:“夫人您放心,我用皇家衛(wèi)隊上校的身份向您保證,我一定會保護冷少,保證他連頭發(fā)都不掉一根!”
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夢潔臉上的笑容再也沒辦法堅持。
她可以做到在飯桌上裝成云淡風輕,可她卻不能堅持讓自己的內(nèi)心不再顫抖。
她無法想像,這段時間兒子到底遭遇了什么樣的苦難。
不過,這個安浩然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堂堂的英國皇家衛(wèi)隊上校,怎么會親自送小言回來呢,難道說,這背后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兩人再次行駛在雪地里,很快就已經(jīng)看到一片剛剛開工的工地。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冷琨他們在這里,他們也只會以為這是萬千新樓盤中的其中一處。
“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可以想像得到那個假的冷莫言見到你那一瞬間的樣子了?!卑埠迫幌騺砦痔煜虏粊y,他疾馳著已經(jīng)閃進了工地。
寧靜的工地里,除去正在運作的機械聲以外,就只有來自地下停車場方向的嘈雜聲,兩人踩著雪地一直走,就已經(jīng)看到不遠處的燈光。
“我還以為你小子挺有膽量了,怎么這一會又慫了?不是冒充我們家少爺嗎,你繼續(xù)裝啊!”
“看你這副窩囊樣,就你這德行,瑪莎能看得上你?你還真是往自己臉上貼金。”
幾聲嘈雜的謾罵聲傳過來,冷莫言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
透著燈光,他能清晰的看到倒在地上男人的身影,雖然只是側(cè)臉,他卻已經(jīng)震驚了。
“媽蛋,這完全就是你嘛,要是給我區(qū)分的話,恐怕我都分不出哪個真哪個假了?!卑埠迫辉谝慌酝虏鄣?。
安浩然這話是實話,畢竟瑪莎可是在這個人身上下了血本,又怎么可能不整得十有八九相似呢。
冷琨則是翹著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你說你,都已經(jīng)沉寂了這么久了,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又突然跑出來了呢。”
趴在地上的假冷莫言,此時的樣子十分虛弱,看起來已經(jīng)是沒了半條命的樣子。
即便是這樣,但他的語氣依舊十分堅定,“我不想再被瑪莎控制,所以我想離開!”
“離開?”冷琨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假冷莫言面前,“你能走哪去,瑪莎家族的勢力你是第一天知道嗎?他們能這么輕易的放你走?”
“就算不放我走,我也要嘗試一下!”異常的堅定,這跟前幾次冷琨見到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這么說來,你是下定了決心想離開?”冷琨有些迷糊了,是他的線報有問題嗎?怎么突然感覺面前這個人這么陌生呢。
假冷莫言連絲毫思考的時間都沒給自己,就已經(jīng)扯著嗓子喊道:“對,沒錯,我要離開!就算逃到一個無人小島上我也愿意,我再也不想忍受那種非人的虐待,我寧愿讓自己毒發(fā)身亡,我也不愿意再被人控制當一個傀儡!”
幾乎是咆哮,假冷莫言的嗓子隨即就已經(jīng)沙啞了。
“他這喉嚨應該是有問題。”安浩然站在角落分析,“看這個人臉上表情僵硬,應該是動過很多次整容手術,至于聲帶,應該是為了模仿你的聲音而改過聲帶寬度,但是這效果卻不是當時所預想的效果。”
“這么看來,瑪莎家族還真是下了血本啊?!崩淠岳浜摺?br/>
千篇萬字,遠沒有自己親眼所見的時候所來的更加震撼。
“哼,瑪莎家族,能讓他們這么下血本,肯定沒好事。”安浩然這句話說話滿是恨意。
“對了,我一直沒找到機會問,你說以前你們研究過這種毒,難道是皇家有人中了毒嗎?”冷莫言靠在墻上,目光雖然看著趴在地上的假冷莫言,但心卻是一直以來的疑問。
“我還以為你能憋多久呢?!卑埠迫惠p笑了笑,“你肯定看過我桌子上的那張相片吧,就是我姑姑站在玫瑰園的那張?!?br/>
“嗯。”第一次看到那張相片的時候,冷莫言承認自己被震驚了,當風一般的女子出現(xiàn)在平寂的玫瑰園時,那個畫面感著實讓他難以忘懷。
“中毒的人,就是我姑姑。”即便過了這么多年,可是當安浩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還是忍不住在顫抖。
“你姑姑?”這怎么會,她不是皇家的人嗎?怎么會中了瑪莎家的毒呢?
冷莫言想不通這其中的關系。
正說著,假的冷莫言那邊一聲慘叫將兩人的注意力再次吸了過去。
“媽蛋,你這又是在裝哪一出?”隨即有黑衣人一腳踹在假冷莫言后背后,謾罵道。
“我沒有,我沒有……”假冷莫言蜷縮成一團,整個人已經(jīng)顫抖得不能自己,看起來像是十分痛苦一樣。
“你特么在外面演戲就算了,都已經(jīng)被我們抓到手了,特么還演戲?你也不累!”
說著,又是一腳。
假的冷莫言,絲毫沒有反抗的力量,他只是獨自蜷縮著,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
可是身體的痛楚,卻根本不是他所能操控的,越來越滲入骨髓的疼讓他意識模糊。
最后,假冷莫言抬頭腦袋,用力的砸向地面,整個人已經(jīng)昏過去了。
“我操,這是幾個意思?”忙著踹假冷莫言的黑衣人看到他這副樣子,原本抬起的腳跟著回歸到原地。
“看起來好像是太疼了,就讓自己昏過去了?!币慌杂腥私忉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