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賓眼神暗了暗,望著遠處的路,孤寂的回憶只有他一個人記得的事。
“其實肖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壞,她只是,只是……想要最好的,她覺得最好的東西。”
“還要什么樣的,才叫壞?”洛青挑眉,心里憤怒的想沖上去甩肖燦一耳光,可是看到這個暗然傷神的男人,又覺得他挺可憐的。
洛青有些好笑?!跋M以徦??呵……我怎么原諒她?”就因為這個,她把少爺送去了洛蕊那里,跟長官鬧了這么長時間,她為什么要原諒她?“白賓,你在這中間又是扮演一個什么角色?”
白賓眼神暗了暗,望著遠處的路,孤寂的回憶只有他一個人記得的事。
“其實肖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壞,她只是,只是……想要最好的,她覺得最好的東西?!?br/>
“還要什么樣的,才叫壞?”洛青挑眉,心里憤怒的想沖上去甩肖燦一耳光,可是看到這個暗然傷神的男人,又覺得他挺可憐的。
“洛青,今天告訴你,是想你能別恨她,至于結果是如何,這在于你,我只是做了我覺得應該做的事?!卑踪e被她逼視的不敢直視她眼睛,說完打算走。
洛青叫住他?!澳阏J識肖燦很久了?”
“二十五年?!辈挥孟?,白賓背著身講出句有些沉重的話。二十五年,人生能有多少個二十五年?
“真夠久的。”原來是青梅竹馬。洛青恍然大悟,對他的行為也得到解釋?!拔也履氵@個時候才告訴我,恐怕是與盧氏地產(chǎn)有關吧?他倒了,肖燦最大的后臺沒了,你怕陸董最后知道不會放過她是吧?”
白賓沒有回答,自是默認。
洛青繼續(xù)說?!拔抑斑€不知道陸董回馬細累做什么,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應該是去查證去了?!弊约耗涿钆苈罚恢备溲巯鄬?,都是從那個早上起的,他會懷疑是絕對的,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變臉。
怪不得他總跟自己說,別鬧?,F(xiàn)在想起,還真是她在鬧,而且鬧得離譜,害他跟死池都去醫(yī)院住了陣。
“你能跟陸董,解釋嗎?”
洛青挑眉。“這事情,我想還是肖燦自己去解釋的好?!?br/>
“她不會?!卑踪e回的肯定。
“那為什么偏偏是我?”“我勸你們最好在陸董沒找到答案之前告訴他,這樣他或許會對肖燦溫柔些。”洛青好心的提醒他,完了看著他,直定的講:“我對肖燦說不上恨,只是她手段欠光明,如果真是我技不如人,我甘愿認輸。至于你剛才說的事情,我相信陸董他會處理好?!?br/>
洛青講完,徑直走了。
關于肖燦,她沒有權力去指責她。嘴長在她身上,她那么說,自己就信了,還說什么信任長官,說到最后還是自己不好。所以就交給長官吧,這段時間都是他在受罪,應該全交給他去處理,自己還是把自己的份內工作做好就成了。
看著她直遠,白賓看著地面喃喃自語?!八皇菍τ谧约合矚g,會不則手段而已,其實她真的不壞?!苯o死池轉錢的第二天下午,陸將接到一個電話。
接通后他一直沒有開口,直到莫約一分鐘后,掛了電話。
是他太縱容她們了嗎?陸將黑眸一沉,握著手機周身散發(fā)不愉氣息。
想到洛青那天早上居然沒有殺了自己,陸將說不上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也許她是覺得打不過自己,也許她是舍不得……想到后面這個原因,陸將當即給死池打電話,告訴他任務中止。
“四少?你確定?我這就快好了?!彼莱赜行┮馔狻G懊娌皇谴葜?,怎么過一晚就改主意了?
“確定,我們的交易結束了?!?br/>
“這可你自己說的,錢我可沒得退?!?br/>
“不用,你留著買糖吃吧?!?br/>
“我操……”
沒等死池說完,陸將掛斷電話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立即返程。
他東西不多,但是加上洛青的,就有點多了,最后一個箱子裝不完,只是買個包裝她的電腦。
摸著她的筆記本,想到里面她所說的重要東西,唇角不易察覺的上揚。
很慶幸,她還在那里,等著自己回去。自跟白賓談過話后,洛青都沒心思做事,只想著長官回來,她得把他當大爺伺候著,以求他別報復自己。
一下午想了許多,在快下班時才想起案子還沒做多少,便精神一振,擼袖子,架勢擺開。
做到五點時,熟稔把資料帶上三十五層,窩進董事長室里加班。
坐到舒服的老板椅里,洛青埋頭做了一個小時,打電話叫了外買,吃了又接著做。
可做著做著,洛青看著時間,就很想給長官打個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回來。她現(xiàn)在好像看到他,即使是聽到聲音也好。
發(fā)現(xiàn)自己頻頻走神,洛青干脆不做了,無聊的看著他電腦,有些好奇的打開幾個盤看。
這個董事長的電腦,里面有許多東西是不能動。洛青也沒那個閑心去憂天下之憂,看到他寫著某公司xx,第三分司xx,就自動繞開不去看它。
里面什么業(yè)余樂趣都沒有,桌面就孤零零幾個必要圖標,還有一款游戲登錄界面。
這款游戲洛青也玩過,模擬戰(zhàn)斗。
只是沒想到他這么多年了還在玩。真的是為她才離開部隊的嗎?為了自己而扔下那些出生入死的戰(zhàn)友,想想都替他不值。她好像只會跟他對著干,又不討人喜歡,又不漂亮……
自暴自棄的洛青隨意打著文件夾中的文件夾,無意看到個代碼文件夾。
上面是用簡英文拼寫的,是機密的意思。
機密???他連公司重要文件都隨便放,會有什么是機密的?
來精神的洛青坐直身,搓搓手,想著部隊學的那破密技巧又可以用到了。
只是讓洛青錯愕的是,這個機密文件夾居然沒有密碼?都沒設密碼,機個什么密?
洛青一陣郁悶,占開就看到幾個視頻。
視頻名字是串數(shù)字,但是打不開,是加過密的,而且密碼有點難度。
簡單的測試了一下,洛青放棄了。長官不想讓人看到的東西,一般是輕易破不開的,她弄也是白費力氣。
想到這里,有些氣餒的人按了快捷鍵,要退回到桌面,哪想屏幕突然一黑,在洛青以為被誰黑客時,屏幕又亮起來,畫面里出現(xiàn)一個辦公室。
“這個辦公室怎么有些眼熟?”洛青疑惑,盯著辦公室仔細,在看到突然出視線的人時,嚇得唰一下跌桌底下。
媽呀!那是她的辦公室,怪不眼熟!只是長官怎么突然回來了!
洛青驚魂未定,掙扎的爬起迅速退出自己的東西,把電腦關了,又把東西有回歸到原位。做完一切正要往外走溜,就聽到外面隱約的腳步聲,急得在房里團團轉了幾圈,便一咬牙,鉆進桌底下。
現(xiàn)在都這個時候了,長官回來也最多只是來看一眼,不可能再進行工作的。靠著桌板,洛青心呯呯跳的自我安慰。
外面腳步聲,越來越近,一下一下在空曠無人?的大廈里響起,加上辦公室黑麻麻一片,若不是洛青練過,肯定冒冷汗??墒羌词顾滥遣皇鞘裁茨吧?,可心還像快要跑了胸口一樣。
握著門把,陸將想了下便推開。
他回到京城想給她個驚喜,就沒打電話直接去了她家,但沒看到人。又回到公司,確定她辦公室里也沒有。她不會上三十六層,那么排除這些,她肯定會自做聰明的來三十五層,以為自己無證可查。
洛青緊壓著活躍的心臟,在聽到門打開時,連呼吸都憋住了。
門緩緩打開,走廊的燈光照進來。
洛青盯著桌隙底下透出的燈亮,希望它快點消失。
然而,它就真的消失了?
聽到門關的聲音,洛青大松口氣,渾身發(fā)軟的攤桌底下,在黑暗里慶幸又有些失落的想:他怎么會沒發(fā)現(xiàn)自己呢?
突然!
“洛青?!薄鞍“““ ?br/>
洛青看到黑暗里出現(xiàn)的強光燈,和突然出現(xiàn)的頭,嚇得連連尖叫。
(香瓜:昵媽,怎么感覺在寫鬼故事?不就是“非法”加班補抓個正著?至于么,至于么?
眾人:你丫的不至于還寫!
香瓜默默的淚。)
陸將連忙抱住嚇慘了的洛青,撫著她背?!皠e叫別叫,是我?!?br/>
差點嚇得魂飛魄散的洛青劇烈發(fā)抖,緊緊抱著他溫暖的身體以求鎮(zhèn)定下來。
嗚……丟臉死了。不過真的很恐怕??!明明都沒聽到他腳步聲。
其實陸將在推開門時,就聽到她如雷的心跳,只不過她自認為隱藏很好,那他便陪她玩。
他辦公室里鋪了地毯,走起路來沒什么聲音,再加上他又脫了鞋,在她放松的時候根本沒可能發(fā)現(xiàn)他。只是他沒想到,會把她嚇成這個樣子。
洛青不單純是被他嚇的,還有做賊心虛的因素,現(xiàn)在鉆他懷里就想打滾有撒嬌,讓他別惦記著自己加班的事。
等她不是那么抖時,陸將皺眉問。“都這個時候了,你怎么還在這里?”
呃,還是問到了……
洛青一怔,認命的面對現(xiàn)實。“那個,我忘記點東西了?!辈怀姓J,絕對不承認。
“忘在我辦公室里?”
洛青吱唔,不答。
“讓我猜猜?!辈挥盟卮?,陸將徑自往下說?!斑@東西應該是那晚上留下的吧?”
什么東西?被他這有板有眼的說,洛青都要懷疑自己編的真假。
“洛青,你在我辦公室看違禁視頻。”語鋒突的一轉,撫著她背的手停在她腰上。陸將湊在她耳邊曖昧的講:“洛青,我現(xiàn)在就在你身邊,我們可以上演真人秀,你不用再看那些東西了?!?br/>
洛青羞得臉沒地擱,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她真的是不小心點到的!
不過她確實挺想他的,轉念一想,洛青抬起頭,勾著他脖子吻上去。沒事好羞愧的,他是自己的,更是少爺?shù)陌职帧?br/>
被她青澀吻著的陸將有些意外。剛才他說是這么說,但早做好自己來的打算,真沒想過她會自己送上門來。
洛青細細的親著他,含著他削薄的唇瓣賣力舔弄,似是要讓它的染上自己的氣味。
陸將被她撥撩得欲火焚身,摟著她的手緊了緊,唇上的吻卻相對比較溫柔。好不容易才主動送上門的兔子肉,可不能讓他嚇跑了。雖然他現(xiàn)在很想大口把她撕下吞了,但細嚼慢咽,似乎更宜情宜景,也可以享受的更久。
親了陣,陸將氣息不穩(wěn)的摸進她衣服里,欲脫掉她的衣服。
洛青扭了下,把他那只手拿出去,又親了親他下頜?!伴L官,這次我來?!?br/>
黑暗里聽著她隱約興奮的聲音,陸將不置可否的松開手,由著她鬧。
她晉升那晚可是熱情如火,回想那嗜骨的顫栗,誰上誰下又有什么所謂?只要她喜歡,她可以天天在上面。
洛青現(xiàn)在確實挺興奮的,手哆嗦的摸到他領帶,頓時全身一陣顫抖。她沒脫到他嚴肅的軍裝,似乎脫他的西裝也挺不錯的啊。
莫名興奮的洛青,讓她自己都覺得她挺不正常的。莫非……她也有制服癖?
腦袋亂七八糟的人,解開陸將胸前的扣子,親了下他的唇,就一路吻下去,把他在自己身上使過的招,全給他用上。
“嗯……”“那里不能吸?!北凰」匪频奶蛑憣灪呗?,揉著她小腦袋,又皺了皺眉。“也別咬。”
洛青咂吧下嘴,白了他一眼?!斑@么多規(guī)矩?!蹦撬昧?!想著掐了把他鼓脹的胸肌。
對她的報復,陸將不疼不癢,只是摧她快點。她再這么玩火下去,自己得忍到什么時候去?
早感受到他熱源的洛青,也難耐的加快動作。嗚……她好像也變得奇怪了啊。
解開他的皮帶,洛青顫著手把他剝過精光,在他的協(xié)助下,自己也三下五除二,跟他坦誠相見。
抱著她滾燙軀體的陸將,粗聲低沉的道?!奥迩?,你濕了?!?br/>
洛青老臉一紅?!拔視屇憧蓿 ?br/>
于是,小陸將在洛青的不純熟的勾引下,真的哭了,還不止一次。
當然,洛青同樣又殺死少爺無數(shù)兄弟。
激烈冗長纏綿后,兩人粗喘著氣沒有分開,似在回味剛才的歡愉。
莫約五分鐘后,陸將恢復平靜,要起來。
洛青壓在他身上不動?!霸俚鹊??!?br/>
清脆朝氣蓬勃的聲音染上絲絲媚態(tài),陸將聽了很干脆的拿衣服蓋住她,抱著她躺桌底下。
長官的神態(tài)是恢復平靜了,可是心跳還是比正常跳動要快許多。洛青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不時摩挲著他手指。“長官,我有沒有說過,我想你?”
“沒有。”對她的改變,陸將有些受寵若驚。
洛青蹭了蹭他脖子,在他耳邊輕聲音說了句:“我其實挺想你的?!敝灰挥袝r間就想,她只能讓自己變得忙碌才會暫時忘記。
“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歪膩了?”想到她電腦里東西的東西,陸將無聲笑起來。歪膩好,時時有只對自己溫馴的小老虎在身邊,帶出去就挺有成就感的。
把臉埋他懷里,洛青沒回答。
黑暗的房間似沒人一樣安靜,只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跟心跳聲。
這一刻,他們不用交流,便能知曉對方的心意。
直到夜已涼,陸將撫摸她背感覺到微冷,才起來幫兩人穿衣服,抱著她上三十六層。
被熟悉的人抱進熟悉的房間,這次洛青沒有掙扎,安順的像只終于找到歸宿的小獸。
洗了個熱水澡,洛青做苦力的幫長官搓完背,才穿著他大大的睡衣倒床上。
陸將還在浴室處理后善,一個人躺在大床上的洛青,這次可是盡情的滾個夠。在上面三百六十度,橫滾直滾,把沒一絲皺褶的被單滾成渣。
出來的陸將看到她快滾地上,剛緊張要去接,她又滾回去了。
“你睡覺安分的很,怎么睡前睡后這么不老實?!?br/>
洛青抱著被子,露出眼睛望著走來的俊美男人,笑得露出兩顆虎牙。“我這叫可動可靜?!?br/>
“確實?!标憣⒄J同的點頭。動如脫兔,靜如老虎。
才不管他這兩字有多少含水量,洛青在他一上床就撲了過去,摟著他脖子蹭啊蹭啊?;钕裰淮笮腿诟魅巳鰦伞?br/>
陸將被她蹭得火又起來了,引誘的由著她點火。
“洛青,以后你就住這吧。”方便,快捷。
正咬著他肉磨牙的洛青,唰的松開嘴望著他。
瞧她亮晶晶的眸子,陸將親了她眼角一下,表示他不是開玩笑的。
這個啊,住上來倒也沒什么,反正少爺在洛蕊那里,回不回去都無所謂。
想了一下的洛青搖頭?!澳闳ノ夷抢?。”
舍近求遠?
“我那里可以做飯?!彼斎灰蚕M≡诠緲巧?,可是住這得天天吃外買,不干凈又燒錢。
好吧,她現(xiàn)在是傍上大款了,可是她想給他做飯。
想到自己奢想的那幕即將成為現(xiàn)實,陸將自然不會反對。“好,就聽你的?!?br/>
“那天明就去?給你做肉吃!”想到廣州那次他說的話,現(xiàn)在洛青總記住要給他肉吃,免得說自己虐待她。
聽到她的話,陸將笑得詭異?!奥迩?,我現(xiàn)在就要吃肉?!?br/>
“現(xiàn)在超市都關門了,哪有肉買……啊,你做什么!”
“吃肉?!?br/>
“滾,剛才都做三回了!”
陸將壓著她,一把趴了她睡衣。“洛青,剛才你自己蹭起來的火,我不吃你吃誰?”
“唔……”她只是想感受這是不是真實,沒有要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