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宣南奎的挖苦,相慕蓉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是把態(tài)度放到了最低,“南奎,我是真的知道我自己錯了,當初我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真的只是一時糊涂,其實在我心里一直最喜歡的人是你?!?br/>
“南奎,原諒我好不好?”
“南奎,我真的知道我錯了,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相慕蓉一句一句的話說的真情實意,可是宣南奎是不會再接受一個背叛自己的人了。
冷冷甩開了他,直接走向了街道了對面。
望著宣南奎遠去的背影,相慕蓉的目光中浮現(xiàn)出了一抹狠毒,緊了緊拳頭,他是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
親情是怎么都砍斷不了的,宣南奎在離開家里的這幾天里,她父親一直派人尋找她。
他也給宣南奎的卡里打了不少的錢,只不過要強的宣南奎寧可去求一個陌生人,也再不愿意接受父親的幫助。
中途宣南奎也回過幾次的家,但每一次都把家里所有人忽略,獨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待了不到一會的功夫便離開。
如果不是為了查出母親的死因,這個讓她惡心,沒有任何溫暖的家,她怎么都不愿意回去。
周末的天氣陰沉沉的,宣南奎看著桌上稀少的資料,揉了揉太陽穴,柳眉微蹙。
她收集了好多天,可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的頭緒,關(guān)于母親去世的資料少的可憐,到底是真的沒什么內(nèi)幕,還是父親和那個女人隱藏的太好了,宣南奎也不明白了。
天氣的原因,連帶著房間里都昏昏暗暗的,宣南奎看了眼桌上的時鐘,已經(jīng)到了下午六點。
換了一身衣服,宣南奎下了樓。
酒店的一樓有個餐廳,餐廳的環(huán)境還不錯,食物雖然比不上那些五星級的酒店,但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
最近一直沒什么胃口,人也懶得不行,才放棄了自己做飯,來到了餐廳。
這個點餐廳里的人不是很多,點餐之后,服務員很快就上了菜,順帶放在桌上了一杯果汁。
“這是送的。”
“謝謝。”宣南奎抬頭點了點頭,說過話后就垂下了眸子,因此也忽視了對方在說話的時候,話里的意味深長。
果汁是楚清辭平時喜歡的,沒有多想什么,纖細的手指勾著吸管輕輕攪動了下,優(yōu)雅的抿了一口。
飯吃了沒多長時間,突然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宣南奎面前,楚清辭抬眸,就看到了那個熟悉,又讓她覺得惡心的人,林路。
“南奎,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相慕容一臉的懇求,說話間就坐到了宣南奎的身邊。
“我想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毙峡诳看斑叺奈恢茫嗄饺葑诹怂磉?,直接堵住了她的去路。
“你還想怎樣?”宣南奎冷冷的開口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氣憤,渾身有些燥熱。
宣南奎的反應盡數(shù)落在了相慕容的眼中,他的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抓住了宣南奎的手,“南奎,我真的知道我錯了,我們從新開始好不好?!?br/>
被相慕容抓住之后,宣南奎身體猛地一顫,詫異的看向了他。
原本對相慕容已經(jīng)是厭惡至極,可沒想到被他觸碰后,身體竟然有了反應,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他。
此時宣南奎能夠感覺的到,莫名中竟然有種抱住他的沖動。
她能夠感受到,臉上也火辣辣的。
被人束縛住了行為,宣南奎雙眼淚汪汪的闞澤南浩然,頗有種楚楚可憐的意味。
南浩然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很快就別開了眼睛,起身把宣南奎抱了起來,也不管現(xiàn)在的她到底能不能聽到自己的話,“我?guī)闳メt(yī)院?!?br/>
他不想趁人之危,更不想兩人發(fā)生除了交易之外的事情。
抱著宣南奎下樓的路上,宣南奎一直不安分的扭動著身體,她此時很難受,與此同時對于南浩然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很快,兩人就上了車。
南浩然在幫楚清辭系上安全帶的時候,她便伸著臉貼了過來,費了很大的勁,他才給她系好了安全帶,又給自己系上了安全帶后,飛快的開啟了車子。
“該死?!蹦虾迫话盗R了一聲,猛地把車停在了一邊的車道上。
現(xiàn)在是在晚上,他們所在的道路比較偏僻,所以并沒有多少的人。
南浩然黑曜石般的眸子所在了宣南奎的身上,他淡淡的開口道,“你真的想?”
“嗯?!毙峡蓱z的點了點頭,這時候的她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理智,這幅樣子讓南浩然心猛然悸動了一下。
兩個人目光交匯,夜色漆深,黑色的路虎在月色下晃動著……
翌日。
宣南奎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中午。
她只覺得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剛想起身,就覺得渾身一陣酸痛。
掙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景物都顯得格外陌生,忍著疼痛坐了起來,巡視了一圈之后,昨天的記憶在腦海中回蕩出來。
昨晚她被相慕容下藥,渾身燥熱消磨著她的意識,只是隱隱約約想起自己給南浩然打了電話,之后就闖了進來。
縱然什么沒有經(jīng)歷過那種事情,可南浩然很明白,自己身上的疼痛代表著什么,難道她被那個渣男給玷污了?
這么想著,低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
而透過床對面的梳妝臺,她可以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如同一顆顆草莓般的吻痕,秀眉立刻皺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門口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開門聲,宣南奎警覺的看了過去,只見南浩然端著飯走了進來。
南浩然?宣南奎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難道昨天晚上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是南浩然?身上穿著一身睡衣,宣南奎下意識的拉了拉身下的被子。
冷冷的看著他道,“怎么是你?”
走到宣南奎身邊,把盤子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表情淡淡,“為什么不是我?還是說你想是誰?”
“你?!毙峡凰脑挶锪艘幌拢樇t了一下,最后轉(zhuǎn)過去了頭,“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