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翔康陽四人駐足圍觀眼前具有睥睨天下氣勢的雕像,文翔看著這雕刻的人物,不禁感覺有種曾經在哪里見過這個人的感覺,文翔看到這個人的雕像從心中不經意間有種親切感,文翔好奇的問道:
“就這個人就是火刀血將么?好厲害的是么?”
康陽和靜心沒有回答文翔的問題,而是單膝跪在火刀血將的雕像面前,右手握拳放于心口處,用炙熱的眼神仰望著眼前的火刀血將雕像,這是帝國禮儀中對于最尊敬的人所致的敬禮,文翔和小永看到康陽和靜心的動作,雖然感到不解,但是也學著二人的樣子行了一個敬禮。
康陽和靜心站起身后,靜心轉過身看到面帶疑惑的文翔和小永,嚴肅的搖搖頭說道:
“火刀血將大人你們沒聽說過么?這是帝國當年處于危難之際,站出來力挽狂瀾之人,當年帝國的國土大部分都是他親自帶軍收復的,帝國的臣民能過上現在這種平靜無戰(zhàn)亂的rì子也全是因為火刀血將大人的功勞,不過可惜將軍大人他英年早逝,但帝國國主曾經頒布指令凡是血sè帝國國民,見到火刀血將的雕像必須致予最高的敬禮,以紀念火刀血將的功勞?!?br/>
聽到康陽的解釋,康陽和小永都是一副搜噶,恍然大悟的表情,二人內心之中都對著面前的雕像帶著一點點的愧疚,因為剛才他們并沒有想要主動行禮,而且還是因為看到康陽和靜心行禮,他們才效仿著行了個禮,現在想想確實有些對英雄失禮。
“火刀血將,這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大英雄吧!真的好厲害啊!將來我也要像他一樣成為一個將軍,成為帝國的大英雄”文翔口中喃喃自語道。
“呵呵,別逗了,白rì做夢,你要是將來能當成大將軍,那我豈不是都能當上皇帝了,哈哈!”聽到文翔的話,康陽不禁笑出聲,忍俊不禁的說道。
“那也行啊!翔子哥將來當大將軍,康大哥你當皇帝,我在帝國就可以橫著走了,看誰還敢欺負我,到時候我想吃啥就吃啥,咱們也算是富人啦!”小永在一旁高興地拍手叫好道。
看到文翔和小永一副自我滿足yy的樣子,康陽和靜心再次被他二人打敗,心中默默念叨,這是什么人啊!真是令人汗顏,要是真讓文翔當上大將軍,那小永不得把帝國鬧翻天了,這不敢想象,不敢想象了……
文翔看著眼前幾十米寬深不見底的溝壑,心中一邊嘀咕這就是傳說中火刀血將一刀劈出來的?太厲害了,自己啥時候能這么nb??!不過另一方面也開始發(fā)愁,你說將軍大人你當初是劈開戰(zhàn)場了,你爽過了,我們咋辦?這么寬,咋過去?。∪f一半道掉下去,估計這輩子就玩完了,糾結……
文翔想了想,最后猶猶豫豫的看著康陽和靜心問道:
“這溝壑咱們咋過去啊?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這么寬的溝壑連個橋都沒有,難道咱們要飛過去么?”
這時候靜心臉紅到脖子根,內心十分尷尬,是啊!光看地圖想著怎么走了,結果忘記看地形了,現在大家全都只能望著眼前的溝壑干瞪眼了。
“這,這個,讓我想想,我有點失算了,不過咱們一定會有方法過去的,放心了親們,咱們一定可以按時到達黑石城去參加血sè學院的考試的!相信我!”靜心一邊尷尬的笑著說道,一邊忍受著文翔三人鄙視的眼神,心中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就在大家坐在一起糾結沉默的時候,康陽最先發(fā)話了,
“我說,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咱們的食物差不多也就夠兩天的了,這里周圍空無人煙不說,就是連個動物的影子都看不見,咱們就這么靠下去,別說越過萬軍冢,咱們估計就全要困死在這里了,要不咱們換條路走?”
靜心聽完康陽的分析,低頭想了想,然后說道:
“恐怕不行,咱們如果按照來時的路退回去,換別的路走的話,估計一定會耽誤報道時間,到時候延誤時間,咱們就不能參加血sè學院的入學考試了!”
本來聽到康陽的話,文翔和小永心中感覺到一絲新的希望,結果靜心一分析完,文翔和小永又打蔫了。
大家想來想去直到晚上都沒想到好辦法,大家只能在火刀血將雕像前先將就的睡一晚,明天起來繼續(xù)想辦法。
月牙高高掛在天空之中,寂靜的夜晚顯得有幾分清冷,文翔等人因為趕路,也是疲憊交加,很快大家都躺在地上進入了夢鄉(xiāng),希望能夠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是誰也沒有注意到,這漆黑的夜晚,躺在地上四人之中的文翔身上此時正發(fā)出醒人眼目的血紅sè光芒,這光的來源正是文翔胸口中此時正不斷搖晃的那塊月牙形的玉佩,這玉佩仿佛感應到了什么,一直發(fā)光搖晃,可惜文翔趕路太累了,根本沒有感覺到胸口玉佩的異樣。
文翔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但是令文翔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是,他躺下睡著后,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文翔不知不覺便到了一個戰(zhàn)場,戰(zhàn)場之上千軍萬馬,各種戰(zhàn)旗林立,戰(zhàn)馬與戰(zhàn)士的嘶吼聲驚天動地,可謂戰(zhàn)鼓喧天,軍炮齊鳴,戰(zhàn)旗招展,人山人海?。?br/>
文翔身處于戰(zhàn)場之中,只見雙方軍隊擺好陣勢,軍隊一字排列開來,雙方軍隊對持相望,隨時準備決一死戰(zhàn),這時候,只見一方軍隊之中出來一名騎著汗血寶馬身著一身血紅sè戎裝的男子,文翔仔細一觀望這名男子,感覺有一絲面熟,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就在文翔糾結的時候,這名男子從胯間抽出一柄血紅sè的長刀,高舉于胸前,大聲喊道:
“血sè帝國眾將士聽令,敵國侵擾霸占我血sè帝國國土,掠我錢財,燒殺擄掠各位的父老鄉(xiāng)親,如今吾等在此與敵決一死戰(zhàn),無論勝負如何,誓與帝國共存亡!全軍聽令,殺!”
這名男子說完,他身后軍隊中的將士的士氣瞬間提升到極點,所有將士手中拿著武器向敵方陣營沖去,整齊有序的軍隊一邊沖鋒一邊震天撼地的喊道:
“殺,殺,殺!”
文翔被這眼前的陣勢震驚了,他從未見過如此震撼人心的場面,刀光劍影,萬箭齊發(fā),雙方將士瞬間沖鋒融在一起,你我往來,死傷無數,這是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曠世大戰(zhàn)。
其中文翔混跡于中,他雙手抱著頭,生怕自己會受到牽連,可是后來他發(fā)現大家全都看不到他,根本大家都是從他身體一穿而過,文翔見到這種情形,漸漸壯起了膽子,站起身來觀看周圍的情景,
地上各種廝殺聲,打斗聲混在一起,中間有一些元氣掌控者在不停的釋放著群體傷害技能,有的地方一面火海,有的一方冰寒,還有的一些刺客在戰(zhàn)場之中不停的穿梭,負責刺殺敵方的元氣掌控者,一時之間,各種顏sè的元氣技看的文翔是眼花繚亂。
不過很快文翔的注意力就被天空中懸浮的那些高手所吸引,那些人其中還包括之前那名向全軍施放號令的男子,此時雙方的領軍人物和高手全部都在空中互拼,文翔仔細的觀望著之前看上去眼熟吸引他注意力的那名男子,
這名男子身手矯健,手中拿著血紅sè的長刀,此時他手中那柄長刀的刀身之上燃燒著熊熊烈火,他揮舞著大刀,行龍游水之間他已經揮舞出一條霸氣的火龍,向著敵方將領殺去,文翔看到這霸氣的招式,心中不禁多了幾分欽佩與羨慕。
這名男子霸道的刀法,無人可敵,不一會就已經連斬好幾名敵將,下面的將士看到主帥連連獲勝也是士氣大增,可就在這時,周圍突然一聲炮鳴,又從各個方向殺出無數敵軍軍隊,立馬形成重重包圍將血sè的軍隊團團圍住。
不好我們被埋伏了!血sè帝國的將士此時已經反應過來,可是為時已晚,他們已經被敵人重重包圍,不可能前進更不可能后退。
“不要慌,大家不要慌,敵眾我寡,但我們也不是吃干飯的!我們是血sè帝國的鐵血男兒,殺出去,大家一鼓作氣擊潰敵軍!”之前那名男子一邊在空中與敵軍支援的敵將對拼一邊用盡全力喊道,這聲音傳遍至戰(zhàn)場的每一個角落,血sè帝國的將士聽到后,立刻又重整旗鼓,再次和敵軍廝殺起來。
雙方將士互拼至夜晚,可是血sè帝國終究是寡不敵眾,軍隊的將士在敵軍人數大幅度領先的情況下基本上已經死傷殆盡,此時在空中的那名男子也是渾身是血,身上多處受傷,
就在文翔以為血sè帝隊一定會輸的時候,空中那名男子忽然發(fā)出震耳yù聾的嘶吼,
整個戰(zhàn)場上的所有人都向那名男子望去,此時那名男子渾身是血,那張鮮血淋漓的臉早就已經面目全非,他整個人就如同一個血人,手中拿著的長刀也不再燃燒而是沾滿著血水,刀尖正向下一滴一滴的滴著血珠。
大家都明白這男子是要做最后的困獸之斗,可是大勢已去,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就在所有人都不以為然的時候,那名男子身上突然氣門全開,身上發(fā)出耀眼六道血紅sè氣環(huán),而這時大地都在晃動,天空也為之變sè,那名男子渾身忽然發(fā)出醒目的血紅sè光芒,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名男子又多出一道氣環(huán),文翔也是瞠目結舌,這是,突破了?
這名男子雙手高舉手中的長刀,此時長刀發(fā)出妖艷血sè的光,更為詭異的是,戰(zhàn)場之中戰(zhàn)士們流出的鮮血如同聽到召喚一般,自動形成一道道血柱向著男子手中長刀之上匯集,轉眼之間,在大家驚訝的觀望中,戰(zhàn)場中的鮮血全部匯集在男子手中長刀的刀身之上,男子睜開血紅sè的雙眼,發(fā)出一聲震懾人心的吼叫:
“殺!”
然后男子雙手將手中的已經長達千米血sè大刀橫空劈下,血sè大刀氣勢如虹,貫穿整個戰(zhàn)場,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文翔看到這里突然驚醒!文翔剛要起身結果突然一股莫名的吸力,將他直接從溝壑邊吸引下去,文翔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只是大聲喊了一句:
“我的媽呀,這是要干嘛??!”
然后文翔就直直的掉下溝壑去了,康陽靜心小永被文翔的聲音驚醒,趕忙起身尋找文翔,可是文翔早已不見蹤影,三人立馬四下搜尋起來。
文翔一心以為自己一定會被摔死,結果過了好久,終于落到了地上,可是他落地之后,渾身上下一點傷都沒有,他閉著眼睛一直不敢動彈,直到耳邊響起一個威武嚴肅的聲音:
“等著這么多年,你終于來了!”
文翔吃驚的睜開眼睛,結果看到眼前一個光亮的虛影,驚訝的問道:
“你是誰?
真對不起各位讀者,最近幾天比較忙,斷更了,作者心中很是慚愧,不過接下來,我會彌補各位讀者,希望大家繼續(xù)支持收藏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