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真的很乖巧,黑恕讓她在椅子上待著,她就除了椅子哪也不去,可有時候她不惹麻煩,麻煩自動送上門。
四長老慢慢接近小白龍,一把將它捕獲,小白龍掙扎著想要從他的鉗制中逃走,無奈力氣比不過老龍,于是她開始嗷嗷叫。
潛臺詞:看我演的多賣命啊,像不像被人綁架的人質(zhì)?
黑恕伸手扶額,三長老見此以為他們已經(jīng)找到黑恕的軟肋,殊不知黑恕只在為他們默哀。結(jié)果黑恕等了許久沒等到白黎的發(fā)威,她倒好學(xué)狗叫,博可憐。
四長老終于感覺到不對,龍族幼崽何時是狗叫,他仔細觀察白黎,甚至把它拎起來想要查看**/部位。白黎哪能容忍此等行為,一個爪子直接抓破四長老的眼睛,四長老在劇痛中松掉對白黎的控制,白黎一個跟斗翻身在地。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大哥你快給我看看~”四長老用手捂住眼睛也無法阻止鮮血的流淌。
“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竟敢對淑女下手,抓破一只眼睛算是教訓(xùn),如果你再犯…,諒你也不敢,若是如此,我直接咬死你?!毙“垙堁牢枳?,兇神惡煞,沒有半點威懾性。
黑恕把白黎擋在身后,“你們身為長老,要挾一個小輩,就不覺得羞恥!”
“無/恥?!庇袷胥鹚闶钦嬲辞逅麄?。
二長老與黑恕為同族,他出面解釋:“四弟并非挾持,他只是見小龍長得討喜,想要與它多親近些。”
“笑話,親近就是這般親近!竟敢對我家小白子下手…”
喂,他雖然是下手了,但是你這樣解釋更加誤會啊。
五大長老發(fā)現(xiàn)一件事,不是指白黎為黑恕軟肋這件事,而是黑恕似乎變得不一樣了。他的面癱依舊,只是多了些紅塵的氣息,難不成這小子思春了。這世間竟有女子能夠令黑恕動心,她是誰?
他們的視線不小心掃到小白龍,反正不會是它。
小白龍及時阻止黑恕說出更離譜的話,它彈跳起身,尾巴一甩,黑恕靈敏的后退,它繼續(xù)猛攻,兩只龍爪探向黑恕的衣襟,掏出了隱藏在里面的小酥酥。
小酥酥一臉懵,它不知自己何時被黑恕抓住的,又不知自己何時被解救的。它除了懵,還是懵。
“小酥酥,你喜歡黑恕了?”
此話一出,五大長老皆誤會,他們齊齊看向小白龍手中的肉/團子。獨眼,大嘴,被黑恕暗藏在衣襟,可想而知肉/團子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小酥酥猛烈搖頭。
原來是黑恕強迫的,愛到深處恨不得占有的結(jié)果,他們懂。
長老一個個上了數(shù)萬歲的年紀,紛紛點頭,黑恕眼神鄙視,他們到底懂什么!
“小黑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小酥酥明明不喜歡,你干嘛強迫它?!毙“垞?jù)理力爭,辯證起來伶牙俐齒。
長老們不以為意,黑恕一直都是冷冷淡淡,又怎會……
“是我不對,我不該強迫它?!焙谒〉皖^承認錯誤,而這件事大大超出其他人的意料之外。
黑恕:我不該強迫把它收起來,應(yīng)該直接扔到天邊去。
玉蜀沭孤家寡人,他想念伽藍山的胡迭菁,想著何時才能回去見她,他心愛之人,她是否也在想他。
伽藍山的胡迭菁此時坐在山頂,望著對面的山峰發(fā)呆,也不知玉蜀沭近日如何,都沒來尋她!
“嗯,那~我們走吧?!毙“堔D(zhuǎn)身尾巴一甩,豈料四長老又偷襲它。
砰~厚實的墻面被龍族打破一個大洞,不時還有粉末簌簌落下。玉蜀沭不自覺離小白龍遠些,他應(yīng)該沒有招惹到她。
哎呀呀,都是本能,本能。
小白龍將一根龍指放于嘴邊,頭歪斜三十度,緊接著睜大無辜的眼睛,“咦,剛才是什么聲音?好奇怪哦!那里怎么會有一個洞,哈哈,好有趣~”
大長老:應(yīng)該不是它做的,這頭龍這么小,沒有力氣將四弟擊倒,更何況還只是甩了尾巴。
二長老:天賦不錯,是個好苗子。
三長老:我四弟飛出去了,需要把他帶回嗎?
四長老:天際的云朵都是這般美好嘛!
五長老:發(fā)生什么,我剛才走神了。
大長老以身作則,他記得四弟伸手觸碰到小白龍的尾巴,然后遭遇不測,他也試試。一雙蒼老的手漸漸向白黎靠近,皺巴巴的五官,以及發(fā)白的胡須與發(fā)絲也在白黎面前不斷放大。
“停?!卑桌枭斐鲎ψ又浦?,大長老的動作停下,“泥想做森么,欺負窩嘖個小孩仔嗎?窩跟泥崗,泥不要以為窩肖,看起來又好期佛,窩其司很厲害哦。”
玉蜀沭皺眉,“她在說什么?”
“你想做什么,欺負我這個小孩子嗎?我和你說,你不要以為我小,看起來又好欺負,我其實很厲害哦!”
玉蜀沭看著黑恕一本正經(jīng)的念著白黎說的話,怎么看怎么別扭。玉蜀沭比黑恕年長不少,模樣與之相比蒼老幾分,也算見過大世面,他第一次知道黑恕之時,只當(dāng)是個天才降世,如今一看,怕不是個傻子。
“明明之前還是寡言少語,一臉冷淡,為何現(xiàn)在一臉冷淡,說著我理解不能的話,是我老了嗎?跟不上這個時代的變化?!?br/>
黑恕聽得到,卻假裝沒聽清楚,勉強給玉蜀沭留幾分顏面,“你在嘰嘰咕咕說什么!”
“我在想身在伽藍山的戀人?!?br/>
黑恕嘴角抽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先前還在說我?!澳懵雫”
玉蜀沭點頭,這次真的認真想自家對象,美麗、嬌俏、善解人意,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大長老努力擠出微笑,“孩子,大長老怎會欺負你,只是想看看你的天賦值,或許下一屆龍君即將誕生。”
“渴死窩不想做龍君,泥找別銀吧?!?br/>
“可是我不想做龍君,你找別人吧?!?br/>
玉蜀沭剛回憶自己與胡迭菁牽手的畫面,神智立刻被黑恕的翻譯帶回。
“孩子,龍君是龍族志高榮耀,每一個龍族子民最向往的存在?!贝箝L老認真解說。
“渴死窩,不似龍族,窩司狗?!?br/>
“可是我,不是龍族,我是狗。汪汪~”
白黎轉(zhuǎn)向黑恕,誰讓你加擬聲詞,加的好。
黑恕汪完才想起自己是龍族,莫怕,一切沒有什么是面癱解決不了的。
玉蜀沭與五大長老的心聲:他們產(chǎn)生幻覺了。
“你
明明是龍族的孩子,怎會是犬族呢!長得也不像?!贝箝L老好聲好氣對白黎說道。
“渴死,窩就死不香?!毙“垞u搖尾巴,俏皮的眨眨眼睛。
“可是,我就是不想?!焙谒∪绱朔g。
大長老覺得白黎天賦不錯,很有幾分剎雪的資質(zhì),可惜那孩子英年早逝,唯獨留下黑恕這個孩子。莫非,大長老忽然想通一件事,這頭白龍幼崽極有可能是黑恕的孩子。
否則以黑恕的性子怎會容忍一個孩子的戲言,他們定是有某種關(guān)系存在。
于是接下來的對話重復(fù)輪回。
“龍君很好,有很多糖吃?!?br/>
“窩不辭。”
“我不吃。”
“龍君有很多小伙伴,可以一起玩?!?br/>
“窩不玩?!?br/>
“我不玩?!?br/>
“黑恕可以不用翻譯,我聽得懂?!?br/>
“泥崗森馬,窩突然就死聽不懂類,義務(wù)無愛?!?br/>
“翻譯吧?!?br/>
“你說什么,我突然聽不懂了,咦唔唔啊?!焙谒∪绱朔g。
五長老突然說道:“先前這幼崽與黑恕說話十分流利,并未口齒不清?!?br/>
“你在戲弄我!”大長老終于弄清楚情況,原來他被耍了。
白黎抓著小酥酥一把跳到黑恕懷里,然后向大長老發(fā)射“小酥酥”牌炮彈,小酥酥一出,誰與爭鋒。大長老用拐杖擋住來襲的東西,但似乎效果不是很理想,小酥酥直接把大長老的龍頭拐杖給撞斷了,然而它無礙。
“小酥酥回來?!?br/>
小酥酥圓滾滾的身體從另一邊飛到白黎面前,“白白,小酥酥做得好嗎?”
“力道小了點,沒撞死他?!卑桌杞o出中肯回答。
“小酥酥下次一定努力。”
以往白黎都會放水,但是這次似乎沒有,黑恕覺得白黎可能是在發(fā)泄先前累積的怒火。
二長老發(fā)言:“黑恕,你就是如此教育孩子的嗎?目無尊長,頑性皮烈?!?br/>
黑恕沉默許久后開口:“你說完了?說完我們可以走了?!?br/>
二長老不善言辭,一時頓住,黑恕趁著空隙帶白黎離開,二長老是五大長老中武力值最高的,他一出手,對方只有認輸。黑恕任職龍君以來從未與之交手,如今二長老主動攻擊,他只有試圖迎下。
“只要你能贏過我,我就放你走?!?br/>
“這么簡單?!?br/>
玉蜀沭汗顏,小白龍不了解情況,怎能說是簡單,這些日子他有幸與二長老對上幾招,每場皆輸,可見對方的強悍程度。
“行呀,我答應(yīng)你。”
二長老說:“我問的是黑恕,不是你,一個奶娃娃湊什么熱鬧。”
“廢話少說,來吧,讓我準備一下?!毙“堈{(diào)轉(zhuǎn)一下身體,它把尾巴擺在二長老面前,“來,你摸一下,摸一下就開始。”
在眾人疑惑的神情下,二長老用手指輕觸小白龍的尾巴,然后不出意料,化作流星飛走了。
“這招叫神龍擺尾,人家有些怕癢?!卑桌枵f完摸摸自己尾巴,不好意思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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