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哥哥受到欺負和侮辱,都是因為自己沒有保護好哥哥,守護好哥哥。
其實哪兒關她的事?。?br/>
是他看著別人打籃球,在球場上肆意的奔跑,跳躍,生出了羨慕、向往的心思。
那些人說,他不上體育課是搞特殊,是對他這個天才學生的優(yōu)待。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羨慕。
只有席唯一看出來了他的心思。
趁著別人不在的時候,偷偷帶他去了籃球場。
而席唯一只是離開一會兒,去拿個籃球的時間。
明明就是一個該玩著洋娃娃,被哥哥牽著手保護的小女孩,卻為了哥哥把自己修煉成了一個小戰(zhàn)士。
“我父親多久可以醒來?”
“很快很快……”
紫色眼睛的男人看著面前的實驗,眼里都是興奮和勢在必得,“不過他傷的太重太重了,起碼得恢復兩三個月才能徹底行動自如?!?br/>
“你比我想象中的沉得住氣,還以為你要立刻啟動了。”
“呵,這么多年都等了,再等兩三個月又何妨?再說,御梟寒和厲少天早已脫胎換骨,今非昔比……我親手養(yǎng)了兩只會吃人的狼出來?!?br/>
說著,紫色眼睛的男人一拳砸在實驗臺上,“他們現(xiàn)在遠遠比你看到的要厲害的多。”
“不可以琢個擊破嗎?”席深似乎有別的想法。
“什么意思?你想挑撥離間?”
紫色眼睛的男人搖頭,沉默了一下后說道,“很難,幾乎沒有機會的……他倆生死搭檔多年,都是可以為對方豁得出性命的存在?!?br/>
“很難……你只說很難?那就意味著不是沒有機會的……而且,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絕對百分百的事情?!?br/>
“你有什么想法?”紫色眼睛的男人拍了拍席深的肩膀,“你就盡管放手去做?!?br/>
“算計人心這方面,你比我在行?!?br/>
席深不置可否,可他的眼神卻落在實驗室的擺放臺上的那一管血上。
上面還寫著席唯一的名字。
席深眼神一變,立刻伸手就去拿。
“別碰?!?br/>
紫色眼睛的男人剛一出聲,席深手里的試管就掉落在地,破碎的徹底。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從實驗臺上醒過來,我的手還沒有力氣?!?br/>
道歉誠懇,苦衷滿滿,功勞也滿滿。
再看著席深蒼白無力的臉色,紫色眼睛的男人還真不好發(fā)作,“你好端端的動它做什么?”
“看到我妹妹的名字了。我不是說,不讓你傷害她的嗎?”
“一管血而已?!?br/>
紫色眼睛的男人也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以防萬一,席深要是不成功,他自然得檢測席唯一好來做備選。
“對不起……”席深又一次道歉。
“反正現(xiàn)在也成功了,摔碎就摔碎了吧?!?br/>
紫色眼睛的男人對席深總是多了幾分耐心和寬容。
“以后別再動我妹妹?!?br/>
“前提條件是她識相和聽話?!?br/>
“我妹妹是我的原則和底線。同樣也是我父親的。我父親醒過來,如果知道你要傷害他的寶貝女兒,他斷不會允許的?!?br/>
實驗的重新啟動和成功,都離不開席安軒。
紫色眼睛的男人冷哼一聲,甩手而去。
席深卻看著地上的血跡久久……最后只見他拿了瓶藥劑倒在上面,很快地面上的血就被稀釋而凈,再也看不出一點點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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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秘書,快起床了,該上班了?!?br/>
“御梟寒,你就是一個禽獸還是個周扒皮?!毕ㄒ粦醒笱蟮钠饋?,惡狠狠的咬了御梟寒一口才去洗漱。
“老婆,去了公司我允許你繼續(xù)睡。當然你想在家繼續(xù)睡也不是不可以?!?br/>
可她昨晚累的不行了都還記掛著今天的上班,所以他才不得不叫醒她的。
“誰是你老婆?我現(xiàn)在是席秘書。”
席唯一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職業(yè)小套裝穿上,御梟寒看的眼睛都直了,慢慢的眼神又不對味兒了。
席唯一一巴掌拍了過去,“御梟寒,收起你腦子里的顏色。”
御梟寒:“……”
他只是一個正常男人。
“我腦子里有顏色嗎?我腦子里明明都是你?!?br/>
“哼哼,你還整上土味情話了?不過少來這套,因為本姑娘現(xiàn)在看到你就想扇你?!?br/>
她的腰現(xiàn)在還疼呢。
狗男人,沒人性。
“走啦。”瞪了御梟寒一眼,席唯一率先上了車。
“不吃早餐?”
“不吃?!?br/>
“還是吃點吧。”御梟寒遞了杯熱牛奶和一個三明治過去,“給點面子,席秘書。”
“哼。”席唯一勉強接過,但卻把頭扭的老遠了。
御梟寒附身過去給她系好安全帶,趁機親了女孩臉頰一口才啟動車子。
“御梟寒,你個色胚,又占我便宜?!?br/>
“趁著還是老婆的時候親一口。等下到公司再親你,就真成信騷擾了?!?br/>
“噗嗤……”席唯一沒忍住笑了出來,“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br/>
不過到了公司,昨天就發(fā)了通知,今天得開會的。
結果,還真如御梟寒說的那樣,大部的人不會來,小部分的人會遲到。
偌大的會議室,目前只有幾個人。
“打電話讓沒來的人全部來,我只給半個小時的時間。”
席唯一和林南恭敬的站在御梟寒身后,御梟寒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會議桌,無聲的壓迫。
小半個小時過去了,該來的不該來的,終于都全部來了。
御梟寒對著他們就把手里的文件全部甩了出去,動作一氣呵成,霸氣側漏卻讓人捉摸不透。
“御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們的解聘書?!?br/>
“現(xiàn)在,你們可以滾了,以后永遠也不用來了?!?br/>
“什么?”
“御總,就算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也不能把我們?nèi)_了吧?我們可都是公司的老員工,對公司向來兢兢業(yè)業(y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br/>
“你們的兢兢業(yè)業(yè)就是遲到?你們的功勞就是把公司搞的常年赤字,快要破產(chǎn)?”
“既然御總也知道公司現(xiàn)在的情況,那你怎么還敢開了我們的?御總,我也不怕對你說實話,沒了我們,只會加速公司的破產(chǎn)速度。”
“而且,我們都是聽從令尊的命令……”
“是嗎?那你們記得明天在家里準時守著看公司的股票早市,看看我有沒有破產(chǎn)?”
“還有,御景鴻就是御景鴻。我是我。別把那老不死的和我扯在一起。還令尊?既然這么聽他的話,那就都去跟著他唄?!?br/>
“我這兒可容不下你們這群吃白干飯的小廢物們?!?br/>
“你……”
“趕緊滾吧!看著你們,我眼睛都有點疼了,又老又丑又猥瑣,和御景鴻倒是一丘之貉般配極了。”
“你……御總……你別欺人太甚,御家現(xiàn)在還是由你父親說的算的,你就不怕他……”
“我就欺你們了又如何?”
“還有,我最后說一遍,別把我和御景鴻那老不死的扯在一起?!?br/>
下一秒,只見御梟寒打了一個響指,一群西裝革履的年輕面孔的職業(yè)精英挨個排著隊進來,他們后面還有一群黑鴉鴉的全副武裝的仿若恐怖份子一般的黑衣人持槍而入。
“不走是嗎?那我送你們一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