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都不是什么大事,秦依依只好點點頭。
同樣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秦依依就這樣款款走到孟宴身邊。
“不知道跑孟先生介不介意我坐到您的旁邊呢?”
“介意?!?br/>
孟宴頭也沒有抬說的這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秦依依感到尷尬。
但是秦依依就像好像不自知的一樣。
“孟先生真會說笑?!?br/>
嘴里這樣說著,秦依依依然很淡然的坐在了孟宴的旁邊,臉上還掛著看起來十分得體的笑容。
你還真不要臉啊。
秦玥在心里默默吐槽著,又翻了個白眼。
“吳媽,”見秦元震還沒有下來,常茹抱歉地看了看孟宴。
“你去看看,老爺怎么還沒有下來,今天可是有重要的客人吶……”
常茹意有所指,吳媽更是心領(lǐng)神會。
“是,我這就去?!?br/>
常茹點點頭。
“實在不好意思啊孟先生,我家老爺總是忙于工作,有時候連吃飯都會忘記。”
“無妨?!?br/>
孟宴從進(jìn)門開始,他的態(tài)度就有點冷冷的,很有愛答不理的味道。
但是秦玥就覺得這樣是再好不過了,因為面對這群人,秦玥覺得并沒有什么要對他們熱情的必要。
難道不是嗎?
秦玥眼睛不經(jīng)意間就落在了秦依依的身上。
而秦依依的眼神則落在了孟宴的身上。
不得不承認(rèn),拋開所有的限制條件不談,孟宴比路耀之不要好上太多。
秦依依在心里感嘆道,要不是因為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和路耀之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自己早就已經(jīng)把路耀之踢了。
不過之后好像也可以。
秦依依冷漠的笑笑,自己以后就不會在是現(xiàn)在這副可憐樣子了。
“孟先生,”想著這些,秦依依的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孟先生怎么有空???”
“玥玥邀請我過來的?!?br/>
玥玥?
秦玥和秦依依皆是一愣。
叫得倒是挺親熱啊?
秦依依挑挑眉,看著秦依依這幅十分不服氣的樣子,秦玥倒是覺得好像還有點開心。
“哦~看來,孟先生跟姐姐的關(guān)系好像很好呢?!?br/>
“不是好像?!?br/>
孟宴淡淡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就是很好?!?br/>
秦依依被孟宴幾句話噎的說不出什么,常茹在一邊看著連忙打著圓場。
“關(guān)系好就好啊,”常茹微微勾起嘴角。
“孟先生能跟我們玥玥交朋友,那可是我們玥玥的榮幸呢?!?br/>
“我的榮幸?!?br/>
“呵呵,是嗎?”
常茹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孟宴聊著,眼睛還不時瞟著樓上。
這個吳媽是怎么回事?
怎么都這么久了,還沒下來?
其實秦玥看著眼前這幅場景很想說。
常茹你要是真的不會聊天就沒有必要繼續(xù)聊下去了吧?
不知道常茹自己會不會覺得尷尬,反正秦玥看著是覺得挺尷尬的。
孟宴也是出于禮貌,才會有一句沒一句的回復(fù)著常茹。
這年輕人,怎么都學(xué)不會耗子尾汁呢?
秦玥在心里默默搖著頭。
“母親,”秦玥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叫停。
常茹聽見秦玥在叫自己,一陣恍惚。
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呢……
“怎么了玥玥?”
“母親你說了這么久的話一定餓了吧?”
說著,秦玥就舀了一碗湯遞給常茹。
“母親您快趁熱喝。”
“啊,好……”
常茹還愣了愣,才接過秦玥遞過來的湯。
“挺熱鬧啊?!?br/>
接著,樓下的人就聽見了秦元震佯裝豁達(dá)的笑聲。
“老爺。”
“父親?!?br/>
他們都站了起來。
唯獨秦玥和孟宴。
一個是不想,一個是沒有必要。
秦元震當(dāng)然也看在眼里,但是也沒有說什么,像是十分仁慈的跟常茹和秦依依示意他們坐下。
“老爺來了,快吃飯吧?!?br/>
秦元震一來,常茹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說實在的,這個時候的他,更像是一個奴仆,用著諂媚的笑臉去迎合秦元震。
雖然是這么說,但是也確實能夠看得出來。
常茹表面上還是那副端莊的模樣,但是他的笑臉讓秦玥只覺得惡心。
然而秦依依只有習(xí)慣兩個字。
秦元震卻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似的,安心接受著來自常茹的服侍。
“聽說,孟先生是玥玥的朋友?”
“是?!?br/>
孟宴頷首。
“哈哈哈,”秦元震又笑出聲,“那不是更好嗎?”
“你看,我們以后既可以是合作伙伴,玥玥的朋友,當(dāng)然也是我的朋友。”
“所以說,我們既可以是合作關(guān)系,也可以是朋友關(guān)系嘛!”
能說出這話,秦玥是真的佩服秦元震的不要臉。
怎么會有人,可以這么不要臉?
這種扯淡的話也說得出來。
但是只有孟宴知道為什么。
秦元震的生意出事了。
而且一定是資金上的事情。
他很缺錢,又不知道從哪里搞錢。
而剛好,自己出現(xiàn)了。
秦元震想讓自己當(dāng)這個冤大頭。
呵,做夢呢?
孟宴勾唇笑笑。
“秦老板抬舉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小輩的朋友,還不能跟您相提并論?!?br/>
“誒,這是哪兒的話?”
秦元震連忙擺擺手。
“在這座城市,有誰還不知道孟宴孟老板的威名???”
“過譽了過譽了,”孟宴淡淡的笑著,“我不過是初來乍到,還配不上秦老板您的贊譽?!?br/>
秦玥聽著這些話就覺得厭煩。
這里又不是什么生意場,沒必要在吃飯的時候說這些話吧?
本來因為秦家人在,胃口就不是很好,現(xiàn)在胃口就更不好了。
要是再這樣下去,那不就是辜負(fù)了吳媽特地給自己做的這一桌子好菜了?
那肯定是不行!
秦玥這樣想著,將他們制止住。
“父親,孟宴。”
秦玥很快就結(jié)束了他們的虛情假意。
秦元震和孟宴齊齊看向他。
“不如我們邊吃邊聊?”
孟宴有個習(xí)慣,那就是在吃飯的時候,能不說話,就盡量不說話。
這個習(xí)慣最開始秦玥還不知道,因為在秦玥面前,都是自己的話比較多,但是孟宴依然會很有耐心地跟自己一句一句說著。
是余漾告訴他的。
那天秦玥正跟孟宴吃著飯,余漾就突然來找孟宴。
等孟宴喲時出去了一會兒,余漾才偷偷摸摸跟他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