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聞言一愣,“我爸爸阻止的你們?”
雷叔點點頭。
雖然他也很想向著小姐,可先生畢竟還是容家做主的人,有些事情,雷叔也是身不由己。
容恩心中,驀地就生出了一股怒火。
調(diào)查被阻攔,還是爸爸插手干涉的。
從前她曾經(jīng)隱晦的提過,讓爸爸跟容謹(jǐn)沉做親子鑒定,可容景天根本沒放在心上。
她想查清楚容謹(jǐn)沉的身世,這些懷疑也不是空穴來風(fēng),爸爸現(xiàn)在反倒是真的一心一意的護(hù)著姜嫣然跟容謹(jǐn)沉了。
呵,很好。
不讓她查,她偏要查。
容恩咬牙擠出一個笑容,表情怎么看有點小狐貍的開始算計的味道,重新劃開手機屏幕。
既然雷叔派出去的人不能查了,她還有別的辦法。
雷叔看著容恩惱怒的眼神,就知道自家小姐是真的生氣了。
其實他們當(dāng)初查進(jìn)展的很快,已經(jīng)查到了姜嫣然當(dāng)年跟了容景天之前的那個男朋友身上。
聽說姜嫣然跟當(dāng)時的男人糾葛很深,分手之后,迅速的跟了容景天,而沒過多久,就傳出懷孕的消息。
當(dāng)年懷孕之后那個孩子自然是容謹(jǐn)沉。
而且姜嫣然的男朋友還糾纏過姜嫣然一段時間。
本來查到這里,只要再細(xì)查下去,還是能掌握一些實質(zhì)的證據(jù)跟內(nèi)容的,就在這時被容景天察覺,阻攔了。
容景天心疼姜嫣然,更加不愿意讓這樣子虛烏有的猜疑跟臟水潑到她身上。
所以才會及時制止。
而想要查清楚這件事情的,又是他最寶貝的女兒。
容景天也不想跟容恩對上,也不舍得斥責(zé)她,所以兩邊瞞著,算是把這件事情給壓了下去。
并且暗中阻攔著,不讓容恩再查下去。
容恩本來不知道容景天在其中的干涉跟作用,現(xiàn)在,她倒是有點非要查清楚的執(zhí)念了。
……
容恩回容家簡單的洗漱換洗之后,也沒休息,就去了容氏集團(tuán)。
公司的事情還是要處理一下的。
晚上的時候,容景天親自開車來公司接自己的寶貝女兒去吃飯。
容景天不到五十歲,保養(yǎng)的很好,看起來正當(dāng)盛年,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
五官儒雅,斯斯文文的,是個非常有氣場跟魅力的男人。
容恩的那雙眼睛,像極了容景天。
容景天從總裁電梯,一路直達(dá)容氏管理樓層,在屬下恭維的容總裁聲中,溫和含笑的徑直朝女兒的辦公室走。
容恩剛簽名字打發(fā)秘書出去,就見容景天推門進(jìn)來了。
“恩恩,準(zhǔn)備好了嗎?爸爸來接你了?!币辉聸]見女兒,容景天眼底的慈愛更甚,寵溺的恨不得把容恩捧在手心里的樣子。
容恩擱下手機,撇著嘴,眼神頗有些任性撒嬌的意思。
“嘖嘖,不是吃個飯而已,怎么敢勞動容總裁您的大駕親自來接我呢!像是我這種沒人管沒人要的便宜女兒,用不著這個費心的!”
輕哼一聲,語氣不滿。
容景天無奈失笑,走上來撐著桌子嘆道:“還生氣呢?都一個月了,電話也不接,爸爸這不是來賠罪了嗎?我們家的小公主就別生氣了,爸爸錯了好不好!”
上一次父女的不歡而散,還是因為容景天想要娶姜嫣然。
容恩雖然壓下了容景天的這個念頭,可還是氣不過,鬧出走了。
至于容景天,到底是在意容恩,自己的女兒,見不到又想的很,掛心的很,低聲下氣的來認(rèn)錯了。
這頓飯,也是想緩和父女關(guān)系,有點討好的意思。
容恩撇著柔唇,抓著包包從總裁椅子上站起來,單手挽住了容景天的手臂,“說吧,去哪吃,要是東西不好吃,別想讓我原諒你?!?br/>
容景天頓笑,伸手揉揉她的長發(fā),“保證讓我們家小公主滿意?!?br/>
看著寶貝女兒傲嬌的小臉,容景天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滿足。
如珠如寶捧在手心長大的小女兒,到底跟別人是不一樣的。
容恩嬌懶的掛在容景天臂彎里,唇角的笑卻有點涼。
又想起了雷叔說他阻攔她調(diào)查容謹(jǐn)沉的事情。
“恩恩,出去玩了這一個月,想爸爸沒?”
容恩說:“想你干嘛,想到你就生氣!我看您啊,趁早也別要我這個女兒了,過您老人家逍遙自在的日子去!”
容景天佯裝惱怒的板起臉,“又胡說!”
“哼!”別開頭,容恩順手將自己的包包遞給容景天,自己樂的清閑。
容景天臉上又是一抹溫和的笑,任勞任怨的給自己的寶貝拎包。
“什么時候去看爺爺啊,爺爺可是念叨了你很久了。”
“下周,我都讓雷叔準(zhǔn)備好了?!?br/>
“那就好,陪爺爺住幾天,老爺子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總想讓你圍在身邊,兒孫繞膝,頤養(yǎng)天年?!?br/>
容恩哼哼兩聲,算是同意了容景天的說法。
……
從容氏出來,容景天將車往容家另外的方向開。
容恩坐在旁邊,一邊玩著手機,一邊跟容景天聊天。
聽著容景天絮絮叨叨的各種詢問跟囑咐,把她當(dāng)不能照顧自己的小孩子似的。
眼看著車越開越遠(yuǎn),容恩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幾分,挑著眉漫不經(jīng)心道:“到底去哪里吃?。俊?br/>
“去你陳叔叔剛開的那家法國菜餐廳,他從總部帶來的那幾個法國廚師,廚藝非常不錯?!比菥疤煳⑿忉?。
容恩白皙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撥弄,皺眉道:“又吃法國菜啊,討厭!”
容景天知道她又耍小性子了,只是溫和一笑:“什么叫又吃,你在國內(nèi)過的這段時間,總不會是天天吃法國菜吧,再說了,你陳叔叔早就念叨著,想讓你也嘗嘗新餐廳的菜式了。”
容恩轉(zhuǎn)頭,似笑非笑的問道:“除了我們,這頓晚餐是不是還有別人?”
在女兒澈亮的星眸里,容景天看出了淡淡的涼,他輕咳一聲,解釋道:“還有謹(jǐn)沉跟你姜姨,就是一家人普通的吃個飯,沒有其他人了?!?br/>
一家人?
容恩冷笑,誰是一家人?
她跟容謹(jǐn)沉還有姜嫣然,家人算不上,仇人倒是真的。 “哦。這樣啊?!比荻鼽c點頭,沒有當(dāng)場發(fā)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