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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小妹擼翻天終于擼翻天的時代 上一章第一千零五十九章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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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六十章悄無聲息的突破!

    “雖然你說的不錯,但我聽著還是不太舒服。{我們不寫小說,我們只是網(wǎng)絡文字搬運工。-(hua.棉花糖”

    唐躍頗有些不滿,他說道,“是剛剛學會跑步,還是能接受真正戰(zhàn)仗的洗禮,到時候你應該就知道了?!?br/>
    皇帝平靜的看著他,并沒有辯駁什么。

    “降罪使應該不是煉獄的最高等級吧?!蓖蝗?,唐躍凝重問道,“使即是使者,在那之上應該還會有真正的掌局者?!?br/>
    “不錯,但很可惜,關于煉獄的等級劃分,我知道的也不詳細,唯一能確定的是,降罪使的上面,還有拔罪使。”皇帝平淡說道,“與降罪使一樣,拔罪使同樣是三人,但無論權利還是個人的戰(zhàn)力,都要遠超過降罪使?!?br/>
    “嘖嘖,煉獄真是一座龐然大物。”

    唐躍露出感慨神色,只是他的心中并沒有半分懼意,反而愈發(fā)的興奮。

    能與高手對決,才有意思。

    這就是他興奮的源泉。

    兩人又交流了一些關于龍腹監(jiān)獄的事情,之后皇帝給唐躍拿出一副完整的監(jiān)獄地圖,整座監(jiān)獄的全貌和高手分布都清晰的畫在上面。

    看著那代表著一座座監(jiān)獄的小方格子,唐躍突然問道:“把這筆罪犯資源掌握住的話,幾乎可以組建一支軍隊了。”

    “這正是梅自濁的目的?!?br/>
    皇帝在地圖中指了一條線路出來,“既然你決意留下,那等袁野去往監(jiān)獄的時候,你就帶著你的人沿著這條小路走,跟他們打游擊,明白嗎?”

    對于皇帝先入為主的以隊長口吻說話,唐躍撇了撇嘴,卻沒有表示不滿,誰讓人家是半神呢,等自己成了半神以后,也要這樣趾高氣昂的跟他說話。

    兩人做了簡單的規(guī)劃之后,唐躍便不準備繼續(xù)留在這里,但在他離開之前,問了最后一個問題:“一周后,煉獄的梅自濁會出現(xiàn)在龍腹嗎,還有,你為何要把弱點設置為催動皓景體內皇威的誘因,難道你真的想保護梅自濁?”

    皇帝的回答十分冷血:“我不喜歡被梅自濁察覺出任何的古怪,一切都必須做成最真實的樣子。(hua.棉花糖”

    “好吧,你狠?!碧栖S哭笑不得的說了句,“那你能告訴我,他的弱點是什么嗎?”

    “腳底,太白穴位置?!?br/>
    “記住了?!?br/>
    唐躍轉過身,隨意的向皇帝擺了擺手,算是打過招呼。

    離開書房之后,唐躍朝著閣樓的方向走去,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那扇門的上面,有一個很淺的耳廓形狀,那是有人偷聽過的痕跡。

    接下來的七天內,唐躍幾人待在閣樓里本本分分,什么動靜都沒有鬧出來,皇帝的人在準備釋放龍腹監(jiān)獄的任務,也就漸漸的疏忽了對閣樓的看守。

    第六日,也就是任務的前一日。

    八龍墅外風雪依舊,但那幾塊郁郁蔥蔥的草坪卻是更加的鮮嫩,好似完全不受風雪的影響。

    而這一切不可思議的景象,全都歸功于正在草坪上修煉的柳毅。

    他盤膝而坐,每每運氣之時,身體中總會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金芒,那些俱都是他的天選之力,而這些力量,正是致使草坪的生命力越發(fā)頑強的根本原因。

    也不知練了多久,柳毅猛的睜開眼睛,他感覺到有人靠近。

    靠近的人是許逸。

    此時許逸顯得有些氣憤,他快步走到柳毅面前,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剛剛我看到閣樓外無人把守,唐躍他們跑了怎么辦,你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柳毅承擔著把守閣樓的重任,他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那就是失職,也怪不得許逸如此蠻橫。(hua.’)

    然而,面對許逸的指責,柳毅卻是表現(xiàn)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淡淡的回答:“他們跑不了的,放心吧。”

    “你在說什么!”

    如同被火星點燃尾毛的驕傲公雞,許逸瞬間就炸毛了,甚至沖到柳毅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兇狠的瞪著他說,“唐躍有多么的狡猾你知道嗎,你竟然還如此的悠哉悠哉,簡直是胡鬧!”

    說著,許逸的右拳已經(jīng)抬了起來,就要狠狠打在柳毅的臉盤上。

    柳毅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讓許逸愣住了。

    他說:“唐躍是皇帝的人,我為何要看住他?!?br/>
    這話里表達的意思太過突然,在短時間內許逸根本就反應不過來,他足足愣了幾秒鐘,才恢復些許冷靜,問道:“你知道你在胡說什么嗎?”

    “是不是胡說,明天你就知道了?!绷銚荛_許逸的手,再次不動聲色的坐了下來。

    “柳毅,你跟我說清楚?!?br/>
    許逸在旁邊坐下,神色峻冷,“唐躍明明是我們的俘虜,怎么就成了皇帝的人,難道說皇帝成功給他洗腦?”

    柳毅閉目養(yǎng)神,半晌才說道:“皇帝并不想讓我們知道太多,所以你還是別問了。”

    瞬間,許逸就瞇起了眼睛,一臉質問的盯著他:“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這下柳毅不說話了。

    “快點說,否則的話,我就用毒弄死你這片草坪?!痹S逸再次露出猙獰神色,而且他并非開玩笑,真的從身上翻出一瓶藥水,這就想旋開瓶蓋,要滴在腳下的草坪上。

    不論這事發(fā)生在神州的哪片草坪上,柳毅都不會心疼,但這是哪里,神州極北之處,常年風雪連綿,想要培養(yǎng)出這樣的一片草坪,簡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那不僅僅是草坪,更是柳毅的生命。

    頓時間,柳毅張開雙手,作個制止的手勢,無奈道:“那你須答應我,不要把這件事透露給第三個人知道,皇帝不想讓我們知道,是有他的理由的?!?br/>
    “放心,我跟那些人本就沒什么話說。”

    許逸說著,又往柳毅的身邊靠近一些,聽的更清楚一些。

    片刻之后,柳毅把那晚偷聽到的內容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說完后他長長的出了口氣,再次告誡道:“事情就是這個樣子,這是機密中的機密,你絕對不能走漏一點風聲,如果被二隊或者煉獄的梅先生知道了,咱們的任務可就功虧一簣了?!?br/>
    許逸仍舊在背叛與假意背叛的選擇中迷惘,壓根就沒有聽見柳毅的話,直到幾分鐘過后,他的瞳孔才恢復應有的瞳距,深深地看了柳毅一眼,許逸說道:“好,我明白的?!?br/>
    看著許逸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柳毅也不知道自己說出來這些,是對還是錯。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不見天日卻又與天日只有一個天花板之隔的閣樓里面,唐躍倏地睜開了眼睛。

    自從從皇帝的書房回來之后,唐躍就始終處于修煉狀態(tài),這是他幾天來第一次睜眼。

    “躍哥?!?br/>
    王厲等人候在旁邊,看到唐躍后,都是一個激靈。

    然后,他們的眼神卻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怎么這樣看我?”唐躍好笑的看著幾人,玩笑道,“難不成我又帥了?”

    “那倒沒有,但你給人的感覺跟之前不太一樣,好像…氣勢更加內斂了?!蓖鯀栐G訥許久,終于想出個確切的形容詞。

    沒錯,現(xiàn)在唐躍站在他們面前,不再是那個鋒芒畢露的年輕領袖,也不再是那個萬眾矚目的天生焦點,而是…就像個平常人一樣。

    但是這平常之中,又透露著一股不平常來。

    總之,唐躍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看來我的修煉還是有效果的?!碧栖S笑了笑,握握自己的雙拳,感受了一下流淌在其中的力量,澎湃如潮,卻又沉寂如湖,那是種很奇妙的感覺,就連他自己都感覺驚訝。

    “躍哥,你突破了么?”聶小兵突然驚喜的問,“現(xiàn)在你是魂級的哪個階段?”

    想了想,唐躍給出個令人震撼的答案:“巔峰吧?!?br/>
    其實連唐躍自己都無法確定是不是魂級巔峰,因為在這六天之中,他每天都在嘗試打破星辰淚異世界的第二層大門,但到最后也只打破了一扇野性門,內氣門和天選之力門都完好無損。

    可是,唐躍又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在變強,而且跨度很大,之前是中期,那現(xiàn)在可不就是巔峰么?

    聽到這個答案,幾人又呆又傻,簡直不知該說什么好。

    六天時間就從中期飛躍至巔峰,那速度,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只可惜,與黃奇還有很大的距離。”唐躍突然發(fā)出一聲感慨。

    “躍哥,你這是在得瑟嗎,太傷人了!”王厲郁悶的瞪著他,“我們哥幾個都只有很少的長進,跟你比,我們就跟廢物沒什么兩樣嘛。”

    唐躍一愣,只好苦笑安慰:“我只是運氣好,你們遲早也要到這一步的。”

    正說著,唐躍突然察覺到擁擠的閣樓里,出現(xiàn)了一塊很寬敞的位置,而在那個位置上,有一張復雜精美的陣圖。

    是新方八陣中的入思陣。

    此時,皓景正坐在陣圖之中,面帶猶疑的看著唐躍。

    立刻之間,唐躍就讀懂了他的意思,同樣走到入思陣中,笑道:“等很久了吧?!?br/>
    “嗯?!?br/>
    皓景點點頭,話語隱隱顫抖,足見他的緊張與激動,“我太想看到加成陣圖和削弱陣圖融合在一起的場景了,躍哥,幫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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