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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母熱影院 啊腰間又中了

    ??“啊!”腰間又中了一擊重擊,霽月臉色煞白,嚶嚀一聲,掃了一眼地上無數(shù)向她擲沙的修士,風少陽又迫于眾修士的威懾不能相救,神色絕望起來,忽然想要放棄。

    正在這時,下方忽然傳來少年懶散的嘮叨:“一群大男人圍攻一個弱女子,真不要臉?!?br/>
    聽見“不要臉”三字,圍攻霽月的一眾修士停下襲擊,紛紛朝聲音來源看來,數(shù)十雙兇狠的眼神注視著發(fā)聲的少年。

    “你說什么?”數(shù)十道質(zhì)問聲一同響起,如同轟鳴的鼓聲,震嚇人心。

    “我爹說,欺負女人的男人都是廢物,你們一群男人欺負一個女人,就更廢了?!鄙倌暾菑堃蕴摚月收?,面對眾修士的威逼,并無懼色。

    “嘖嘖嘖,我還當是誰,原來只是個金丹期的小子?!毕惹芭c風少陽交手的陰狠修士冷笑道:“你說我這個陽神境修士是廢物?那你這個金丹期的豈不是廢物中的渣滓?”

    陰狠修士仰天大笑,后方數(shù)十名修士也都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天,充滿了嘲諷之意。

    “那你這個陽神境的廢物,敢不敢我我這個渣滓單挑呢?”張以虛對嘲諷不以為意,懶散道。

    “什么?我聽到了什么?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标幒菪奘柯曇舾】洌谅溃骸澳阋粋€金丹期的渣渣,憑什么和我單挑?只怕本座動一動手指,你就被碾壓成灰了?!?br/>
    “不敢就是不敢,廢什么話?!睆堃蕴摰穆曇粢琅f懶散中帶著不屑,又輕蔑的吐出了兩個字:“垃圾?!?br/>
    陰狠修士愣了愣,隨即勃然大怒,臉色漲紅道:“渣滓,你很想死么?那本座就成全你,快快過來受死?!?br/>
    張以虛打了個哈欠,哈哈的走近陰狠修士,道:“別說我欺負你,你先出手吧。”

    張以虛此時空著雙手,并沒有拔出武器,懶散的姿態(tài)中充滿了對對方的嘲諷。

    陰狠修士果然被激怒,單足點地,朝張以虛刺來,長劍周圍空氣不斷發(fā)出音爆,牽動勁風撕咬,任何東西被卷入其中都將粉碎。

    張以虛凝視著這一劍,神態(tài)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但他并沒有動,只是任憑長劍向他刺來,像是被嚇呆了一般。

    “嘿嘿,剛才氣焰囂張,如今卻舉足無措,陽神境可不是區(qū)區(qū)金丹期修士可以匹敵的,這小子馬上就要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圍觀的一名陽神境修士冷笑道。

    “可惜了,這名小友本來可以成為一名懲奸除惡的仙俠,如今卻因為莽撞白白送了性命,行俠仗義也要量力而為啊?!币幻吞@的老者嘆息道。

    風少陽見張以虛出手,反而放心起來,他曾經(jīng)親眼看見張以虛徒手擊斃一頭陽神境狼妖,如今面對陽神境人類修士,也應該又一戰(zhàn)之力。

    只是,張以虛為什么不拔劍,是否太托大了?風少陽心中擔憂。

    在大部分人以為張以虛死定的時候,張以虛卻突然出手了!

    當劍幾乎要刺到張以虛門面之時,一雙寬厚的肉掌忽然凌空擊在了劍身上,二者向撞,爆發(fā)出了一陣強烈的波動,煙塵四散。

    剎那之間,二人各數(shù)退了兩步,張以虛并沒有受傷,陰狠修士手中的寶劍卻不見了。

    “這這!”陰狠修士驚恐萬分,呆立當場。

    張以虛手上卻多出了一把劍,隨手把玩著,神色淡定,剛才他使出的奪劍術(shù),是在隕落之森和青衣少女學來的。他悟性極佳,天階以下的法訣招式基本一學就會。

    而想要奪劍,光憑這一招奪劍術(shù)是做不到的,還需要有一副強大的肉身。張以虛所修習功法十分特意,肉體會隨著金丹的修煉而增強,金丹越堅固無暇,肉身越是強橫堅硬。

    張以虛雖然停滯金丹期多年,遲遲不能升級陽神,體內(nèi)金丹的強橫程度卻可以說是前無古人,九洲第一,故而他的肉體強橫程度也是無人出其右,竟是能硬抗一柄不弱的仙劍。

    當然,這也是因為此地大家都是靈力全無,換作在外面,情況可能有所不同。

    “你!你!”佩劍被奪,陰狠修士舉足無措的嘶喊起來:“快把劍還我?!?br/>
    “還你就還你唄,叫什么叫?!睆堃蕴撦p輕一彈,長劍飛出,墜落在陰狠修士身前,直直插入了黃沙之中。

    “你們還有誰要和我單挑。”張以虛掃了一眼周圍的修士,掏了掏耳朵。

    剛才襲擊霽月的眾修士心中尷尬,他們自問沒有人的修為能高出那陰狠修士多少,見那陰狠修士被輕描淡寫的奪走兵器,都是不敢上前一步。

    而且,他們雖然可以用圍攻來威脅同是陽神境的風少陽,卻不可能有臉來圍攻比他們低一個境界的張以虛,一個個都臉色漲紅。

    氣氛一度僵持,霽月也趁此機會上升了幾千米的距離。

    一名黑衣老者忽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活的久了,智慧自然也高,只聽老者道:“大家何必爭執(zhí)?各位此時不應互相攻擊,破壞陣眼才是最要緊的。我看那偃甲機關并不是特別復雜,憑大家陽神境的智慧,難道還不能仿制出來?”

    黑衣老者這么一說,眾修士才反應過來,對啊,那偃甲我們也能做,為什么要眼紅別人呢。

    老者話語一出,眾修士紛紛競相奔走,尋找制作偃甲的材料,一棵棵巨木接連倒下,漾起一大片灰塵。

    待眾修士制作好偃甲之后,這場“破陣之爭”又足足持續(xù)了三天三夜,最終還是因為霽月先行一步而奪得第一。

    當霽月將長劍插入月亮陣眼之時,眾人眼前忽然一陣模糊,恍惚之間已經(jīng)來到一個華麗的殿堂中。

    張以虛掃了一眼四周,殿堂中央放著一個耀眼的黃金寶箱,之前的地板上刻著一行字:“能闖過我的禁魔領域,當真是后生可畏,箱中寶物贈予破陣之人?!?br/>
    既然是上古修士留下來的,那寶箱中的東西定然是價值不菲,眾修士注目著這黃金寶箱,眼中皆露出貪婪之色,但卻都沒有動,他們臉皮雖然厚,但誰也不敢上前一步。

    那位上古的前輩修士,既然說了要將寶物送給破陣之人,自然有辦法甄別是誰破陣,貿(mào)然向前,可討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