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父母從婚姻延伸到下一代上,過完春節(jié)沒兩天,牛庚便帶著星菱返回了京州市。
畢竟公司規(guī)模這么大,老板忙點很正常。
十分合理。
對此,父母倒也沒多說什么。
只是在臨走時,特別叮囑牛庚要對星菱好一點。
絕對不能欺負人家。
……
重新回到公司的龍湖高科技園區(qū),牛庚以為接下來一段時間應該會比較安穩(wěn)才對,因為無論百福針劑還是陪伴機器人都完全進入了成熟的運作階段,并不需要他在額外注意什么。
可事實上還沒輕松幾天,便被星菱的一個消息給搞郁悶了。
這天。
2024年2月26日,周一。
牛庚正待在自己的辦公室簽署一些文件合同,耳旁突然傳來了星菱的聲音:“主人,華青大學的校長剛才發(fā)來消息,邀請您到華青大學講課。”
抬起視線望去,發(fā)現(xiàn)星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座位走了過來。
不過在聽完這個情況后,牛庚心里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略感到有些奇怪。
華青大學邀請他干嘛?
他又不是從華青大學畢業(yè)的學生。
要去講課也應該是自己的母校京州大學才對。
想到這一點牛庚皺著眉頭問道:“對方有沒有說是什么原因,怎么想起來邀請我?”
星菱搖搖頭。
“主人,根據(jù)我的篩查,邀請您去講課是華青大學里的一位教授提出來的,首次提議時間在春節(jié)之前?!?br/>
牛庚對星菱的回答自然不會質(zhì)疑。
仔細想想。
如今以他星源科技總裁的身份,不知道是多少年輕人崇拜的人生偶像,所作所為都能起到很好的引領和影響,的確非常適合給即將踏入社會的大學生講課。
但由于公司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大部分時間都沒法抽身。
所以至今為止,去過的學校也只有京州大學這一座。
久而久之,其它高校就給牛庚貼上了很難請的標簽,基本上不會有誰在提出邀請。
可沒有想到華青大學會這么頭鐵。
直接由校長出面邀請。
“難道學校是想趁著假期剛結(jié)束,給學生整點學習講座,好讓其找到未來的方向……”
“嗯,有這個可能。”
牛庚陷入到沉思狀態(tài)中,分析著對方找自己的原因。
如此一來擺在牛庚面前的也就只剩下兩個選擇,要么前往帝都走一趟,要么直接拒絕對方。
而正當牛庚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手腕震動了一下。
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丁兆同打來的電話。
“丁叔,他這個時候聯(lián)系我干什么?”心里感到疑惑的同時,忍不住小聲低吟道。
眼下星源科技各項業(yè)務全部正常,外界也沒什么潛在的風險,正常情況下丁兆同應該不會主動打來電話才對,要知道每次他找上門可沒有什么好事。
難道上面又有新的動作?
當然。
詫異歸詫異,但電話還是要接的。
于是緊接著牛庚便伸手在自己的終端屏幕上輕輕劃了一下,頓時投射出一個三維虛擬形象。
正是丁兆同的樣子。
和平時直來直去的性格不同,這次建立通話之后,丁兆同大概停頓了數(shù)秒,才吞吞吐吐的打起招呼。
“小庚,咱倆可有段時間沒見了,最近怎么樣?”
牛庚聽到這句話,第一感受就是尷尬,總覺得這和自己印象中的那個丁兆同不太一樣。
他的狀態(tài)更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又不好意思直接說,整個人十分別扭。
并非有事商談。
牛庚和丁兆同好歹也接觸了這么長時間,相互之間已經(jīng)將對方當成了朋友,所以在看到這幅情況后,牛庚索性主動開門見山道:“丁叔,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能幫的我一定會幫。”
也算是變相緩解兩個人的嘎嘎。
否則在這樣聊下去,牛庚腳下都快要摳出三室一廳了。
丁兆同自然明白牛庚的意思。
既然話都講到這個地步,確實沒有必要扭捏什么,早點說出來自己也能早輕松。
想通這個關節(jié)的問題,丁兆同便不在掩飾什么,大大方方的講道:“這個……其實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我有個老朋友想請你過去做客,順便給他的學生講講課?!?br/>
只是越說到最后聲音的分別越低。
顯然自己都感覺不好意思了。
不過這個請求倒是讓牛庚恍然大悟,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試探性問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丁叔你這個來朋友應該是華青大學的校長吧?”
“看來你已經(jīng)收到邀請函了?!甭劼?,丁兆同滿是苦笑。
話音剛落。
接著又補充道:“對了,我只是幫我老朋友代為傳達一聲,至于究竟要不要參加,你自己決定?!?br/>
雖然牛庚不知道這位校長怎么找到的丁兆同,但能做到這一點,說明對方應該花了不少心思,確實是想促成這件事。
并且正如丁兆同所說的那樣,他起到的作用確實僅是傳達。
說完那番話后便保持著沉默。
絲毫沒有干涉牛庚做決定的意思。
可惜最終牛庚沒有在通話中直接做出決定,而是回復道:“放心吧丁叔,這件事我會仔細考慮的。”
“嗯,不管你是否答應,我都支持你的決定?!?br/>
帝都。
某特殊機構(gòu)辦公室,丁兆同說完這句話后,便直接斷開了通話聯(lián)系。
片刻后。
抬起視線望向前方的窗戶,低喃道:“老朋友,我可就只能幫你到這里了?!?br/>
丁兆同和華青大學的校長秦良哲因為年輕的時候交集有著不小的情誼,這次秦良哲主動找上門,希望他能說服牛庚到華青大學講課,丁兆同確實沒理由拒絕。
古往今來,成功人士總是青年者崇拜的偶像。
深刻一點來說,稱之為人生路上的指路明燈都絲毫不為過。
所以這個成功者也就變得格外重要。
首先他所從事行業(yè)以及人品必須確保不會給社會帶來惡劣影響,要不然就會將年輕人的思想帶到錯誤道路上。
比如直播行業(yè)的快速崛起,不知道讓多少學生早早輟學去當一名主播。
不利于社會的進步發(fā)展。
畢竟一味的追求精神需求,不把資源放在科研上面,只會導致國家擁有的力量逐漸減弱。
至于成功企業(yè)家,像封騰和阿里的雙馬總董,小蜜科技的雷董,他們雖然都去大學講過課,可經(jīng)歷及內(nèi)容都比較偏向于資本。
指不定哪天就有可能被掛到路燈上。
但牛庚不同。
從星源科技成立之初,發(fā)布公司第一款產(chǎn)品開始,就被大家譽為良心企業(yè)。
牛庚更是獲得海量用戶支持。
這是國內(nèi)其它公司根本沒有辦法相比的。
讓牛庚這樣的真正良心企業(yè)家成為年輕一代的榜樣,并進行宣揚,對推動整個社會的進步都有好處。
秦良哲其實一直就很想和牛庚見一面,只是苦于沒有合適的機會,這次剛好學校里的教授提出來邀請牛庚給學生講課,便想將這當做是個機會。
所以為了促成這件事,秦良哲才連和丁兆同的關系都用了出來。
信念非常堅定。
丁兆同因為非常清楚牛庚的性格為人,從他內(nèi)心來說,是不愿意用自己的身份去請求牛庚做私事的,所以剛得知秦良哲想法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不管兩人之間的關系是怎么樣的。
一碼歸一碼。
可偏偏秦良哲又說的非常有道理,也是想給年輕人樹立一個好的榜樣。
最終無奈之下丁兆同只能表示代為傳達,并不干涉牛庚的決定。
其實秦良哲費這么大勁,也是有著自己的小想法在里面,希望借助牛庚改變一下華青大學學生的價值觀念。
出國留學之后能夠回來發(fā)展。
誰讓這幾年華青大學都快被外界稱為是專為海外輸送人才的重點大學了。
嚴重影響了學校聲譽。
——
畫面轉(zhuǎn)到牛庚這里。
在結(jié)束通話后牛庚的臉色看上去稍微有些復雜,很明顯腦海中正在思考著什么事情。
大約過去數(shù)秒后,突然抬起視線看向星菱問道:“星菱,我這周的行程安排怎么樣,有沒有必須要參加的會議活動?”
“主人,您本周的時間非常充足,可以隨意安排?!?br/>
面對牛庚的詢問,星菱沒有任何遲疑,張口便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牛庚沉默了。
好歹是國內(nèi)一流高校邀請自己,又有著丁兆同的面子在,既然時間相對來說比較寬松,那就沒有拒絕的道理。
剛好牛庚也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想到這里,于是直接拍板決定道:“和華青大學的人回復,就說我會如約參加本周五的講座?!?br/>
“是主人?!?br/>
星菱點點頭再次應道。
不過當牛庚以為自己解決完這件事,準備繼續(xù)忙手上的工作時,耳旁又傳來了星菱的聲音。
“主人,還有一件事需要和您說一下。”
“我檢測到最近這段時間東景那邊時常談論到您,恐怕是在進行什么秘密計劃,但具體內(nèi)容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
談論到我?
聽到這句話,牛庚明顯一愣:“看來是有些人按奈不住想跳出來了?。 ?br/>
以星菱的能力,偷偷進入東景那邊核心機構(gòu)的后臺瀏覽完全不是問題,掌握到一些信息是屬于正常的,對于這一點牛庚并不懷疑。
至于被島方那邊時常談論,牛庚也不感覺有什么。
畢竟百福針劑剛狠狠打了島方那邊的臉,必然引的淺田次郎十分氣憤,估計都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被談論到那是在正常不過了。
就算有人真想對付他,都不需要太擔心。
要知道現(xiàn)在牛庚可是待在國內(nèi),海外那邊的勢力想找他麻煩絕對不敢大張旗鼓,私下搞小動作的話,相信也過不了何光以及自己的安保團隊這關。
更重要的是,牛庚手里還捏著一張王牌……
誰又能料想到,一位長相漂亮身份性感的女秘書,會是具十分強大的機器人。
在完全不了解底細的情況下,恐怕誰來都是自己找死。
“繼續(xù)盯著就行,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會擔心。”注視著星菱那張驚艷絕倫的臉蛋,牛庚滿是信任的說道。
而這句話則使得星菱心中大喜,重重的點頭道:“放心吧主人,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待在你身邊保護你。”
……
牛庚要前往華青大學演講的消息,很快就在網(wǎng)上傳播開來,且引起了不少的議論。
估計很多人都沒想到牛庚會突然去華青大學。
主要在大家的印象中,牛庚除了參與過母校京州大學的活動外,其它高校均沒有去過。
“華青不愧是國內(nèi)頂尖學府,居然連??偠颊埖脛?,面子夠大的?。 ?br/>
“??偛皇且恢倍既ゾ┲荽髮W嗎,怎么這次視線放到帝都了,難不成是上面派下來的任務?”
“我倒感覺這是好事,華青這些年全給海外培養(yǎng)人才了,愿意回來的沒幾個,確實需要像??偤煤脤W習,要不然在這樣下去頂尖學府的名頭我看還是沒必要存在了?!?br/>
“京州大學不香嗎,干嘛要去華青?!?br/>
“能和??偼粋€學校,以后畢業(yè)了簡歷能多寫一頁?!?br/>
“希望牛總能到我黑科技大學做客,學校里基本都是星粉?!?br/>
“這個到時候有直播嗎,我想聽一下。”
……
關于網(wǎng)上的議論,在剛出現(xiàn)苗頭的時候牛庚便從星菱口中得知了,只是因為對此并不在意,才沒有多加干涉。
畢竟稍微想一下也能知道應該是華青大學方面泄露出去的消息。
對營造自身的口碑,多少能起到點效果。
牛庚既然答應了華青大學的邀請,肯定不會因為這點小事中途反悔,反正他這次帝都之行也不需要耽擱太長時間,最多一天的功夫就會返回京州市。
就這樣。
很快。
時間來到周五。
早上牛庚簡單吃完飯,便在星菱何光以及十多名安保人員的護送下,乘坐汽車前往機場。
準備直接搭乘私人飛機到達帝都。
可以說是干凈利索,絲毫沒有在帝都逗留的想法。
但牛庚還不知道的是,在前一天的晚上,某島方投資的企業(yè)廠區(qū)內(nèi),已經(jīng)有數(shù)人以商業(yè)合作的由頭同樣驅(qū)車前往了帝都。
可以想象,如果這個沖突是在帝都爆發(fā),將會帶來多么惡劣的社會影響。
恐怕這些人早已經(jīng)做好了必死的決心,壓根沒想著自己能或者回去,或者被有關部門逮捕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