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不是我!”
李曉嫻覺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被捏碎了,她躺在大床上被司徒瑯琊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她雖然在來之前就做好了被大卸八塊的心理準(zhǔn)備,可是當(dāng)司徒瑯琊真的發(fā)飆起來,她才知道要比想象中可怕許多。
眼淚從李曉嫻的眼眶涌出來,原本掛在鼻梁上的大黑框眼鏡已經(jīng)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李曉嫻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被捏住的下巴還在不斷的傳來劇痛,她可不想就這樣被活活的冤枉死。
原本不大的眼睛被李曉嫻猛的睜大了不少,她盯著眼前的司徒瑯琊一聲怒吼:“你怎么就不肯相信我呢!你信一次會死?。?!”
司徒瑯琊捏著李曉嫻下巴的手顫抖了一下,好像是被李曉嫻的這一聲給鎮(zhèn)住了。他那俊臉上瞬間就浮現(xiàn)出了一絲驚訝,在他看來李曉嫻不過是個既沒骨氣又沒膽量,而且還喜歡打小報告的丑陋女人。
沒想到這樣的女人,竟然還敢對他大吼大叫。
“還狡辯?”司徒瑯琊冷哼一聲,他松開李曉嫻的下巴之后,又狠狠的抓起了她的那把長發(fā),又使勁朝上一扯:“你和他一樣,就只知道狡辯?”
和他一樣?這個他是誰?
李曉嫻感覺自己頭皮都要被扯掉了一般,她咬著下唇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大神啊大神,你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
你的愛徒可是就快要被這個暴力的男人給折磨死了,你怎么就這么狠心不出來救人呢?
在面對司徒瑯琊威脅的李曉嫻,儼然已經(jīng)喪失了斗志。
在她看來現(xiàn)在就算對司徒瑯琊說什么,也只會被他認(rèn)為是狡辯。尼瑪誰叫司徒瑯琊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發(fā)瘋的邊緣了?
她當(dāng)然不敢怪司徒瑯琊太大題小做,為了這么一件小事就能抽風(fēng)成這樣。她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倒霉,被sado那個破女人給算計了。
“我沒有狡辯!而且我只是因為關(guān)心你才來看你的!”總算是把這難為情的話給說了出來,李曉嫻忍著疼痛的頭皮斜眼看司徒瑯琊的反應(yīng)。
只可惜這句話并沒有放司徒瑯琊的態(tài)度有所轉(zhuǎn)變,甚至還朝著惡化的方向發(fā)展了過去。
“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原諒你?”司徒瑯琊伸出打手,一巴掌就要朝李曉嫻的厚臉皮上打過去:“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李曉嫻何止一個驚訝了得,看著那個大巴掌會過來她三魂都不見了七魄。她知道如果這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就憑這力道不被打出腦震蕩至少都會掉幾顆牙。
她一直都覺得會打女人的男人絕對不是好男人,就算是司徒瑯琊長得再帥,就憑這一點(diǎn)她就已經(jīng)開始看不起他了。
“哥!”
那個巴掌還差零點(diǎn)零一秒就落在李曉嫻臉上的時候,司徒銘赫英雄般的出現(xiàn)了。他纖細(xì)的手緊緊的捏著司徒瑯琊的手腕,李曉嫻才最終逃過了這一劫難。
“她可是救過我命的人!”
司徒銘赫狠狠的甩開司徒瑯琊的手,然后拉著李曉嫻的手就往屋外走。
李曉嫻是個不爭氣的人,她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會掉鏈子。就像現(xiàn)在,李曉嫻的雙腿早就已經(jīng)被嚇軟了,甚至連走都沒辦法走。被司徒銘赫這么一拉,她果斷的從床上摔到了地上。
司徒銘赫轉(zhuǎn)身輕蹲,把李曉嫻整個人抱進(jìn)了懷里。然后什么話也沒對司徒瑯琊說,就朝門外走去。
“銘赫,她可是司徒榮的走狗?!彼就浆樼鹫驹诖策叺纳碛坝行┘帕?,他深深的皺著眉頭語氣森然的可怕。
“如果是曉嫻的話……”司徒銘赫低頭看了看懷里的李曉嫻,李曉嫻此刻也正仰著頭看他。他對著她燦爛一笑:“曉嫻的話,絕對不可能是司徒榮的走狗?!?br/>
尾音在李曉嫻的心里不停的循環(huán)著,就因為這句話李曉嫻紅了臉。她把頭輕輕的放在司徒銘赫的胸膛上,耳朵更是緊緊的貼在他的心臟處。那噗通,噗通的聲音讓此刻的李曉嫻面紅耳赤。
司徒銘赫抱著李曉嫻走到后花園之后,才把她放下來。司徒銘赫伸出手指,觸碰著李曉嫻被掐紅的頸脖:“我哥真是太過份了!他怎么可以這么對你?”
借著橙黃的燈光,李曉嫻看到司徒銘赫一臉擔(dān)憂的表情。想到那個表情完全是因為她,她就覺得異常開心。所以即使脖子還隱隱作痛,可是她臉上卻掛著燦爛的笑顏。
“他以為是我向校長告發(fā)他要去淮馬區(qū)的事,雖然我覺得他的反應(yīng)實(shí)在是有點(diǎn)太過份了,不過始終是我先欠他的?!崩顣詪辜词剐睦镉星f個委屈,但是在司徒銘赫面前也知道不能隨便說人家哥哥的壞話。于是她還是選擇了一個成熟女性,特別是有休養(yǎng)的女性該有的大度。
“原來是你告訴我爸的……”司徒銘赫臉上充滿了感激,他激動的把李曉嫻抱在懷里:“如果不是你告訴我爸,阻止我哥去淮馬區(qū),說不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br/>
司徒銘赫又輕輕吻了一下李曉嫻的額頭,感激的說道:“曉嫻,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才好。你不但救了我的命,還救了我哥一命?!?br/>
“哪里……”李曉嫻一時得意忘形,她繞著后腦勺笑的有些傻氣。露出一排鋼牙,被燈光照耀的差點(diǎn)閃瞎司徒銘赫的眼睛。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br/>
司徒銘赫說著就拉住了李曉嫻的手,他的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溫度,在他的身上也有一股甜甜的像棉花糖一樣的味道。
李曉嫻又怎么會拒絕美男的好意?她裝出一副嬌羞的模樣,拉著司徒銘赫的手朝回去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司徒銘赫跟她談天說地?zé)o話不談,弄得李曉嫻的心臟一直出于超負(fù)荷蹦跳狀態(tài)。
司徒銘赫就像是一顆阿爾卑斯棒棒糖,在她嘗盡了司徒瑯琊的苦痛之后,給了她最好的撫慰的甘甜。
站在門口看著司徒銘赫離去背影的李曉嫻心里一陣糾結(jié),她果然還是更加喜歡司徒銘赫一些。
“愛徒,你終于回來了,為師等的你好幸苦。”
李曉嫻剛推開房門,就看到正斜坐在落地窗邊的木涼鳩。今天她可沒有被木涼鳩的美色給迷倒,只是沒好氣的在嘴里抱怨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你愛徒我差點(diǎn)就死翹翹了!”
“你說呢?”木涼鳩含笑指了指懸在空中的光屏。
“我去……”李曉嫻哪里還能壓抑住內(nèi)心的強(qiáng)烈委屈:“你知道你還不來救我?”
“不是有人救你了嗎?”木涼鳩站起身來,他走到李曉嫻的身前仔細(xì)的看著她頸脖上的傷口:“如果我來救你的話,司徒銘赫不就不能出來英雄就美了?”
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形狀之后,指尖就發(fā)出綠幽幽的光芒來。然后他那發(fā)光的手指在李曉嫻的頸脖上輕輕一劃,剛才還異常疼痛的頸脖突然就不痛了。
“大神,我不想追司徒瑯琊了……”李曉嫻仰著頭一臉委屈的看著木涼鳩,眼睛里都快沁出了淚來:“司徒瑯琊太可怕了,我差點(diǎn)被他弄死!”
“那你想追誰?”木涼鳩收了發(fā)光的手指,淡然的看著李曉嫻:“司徒銘赫嗎?”
李曉嫻臉色一紅,側(cè)著臉沒敢去看木涼鳩:“銘赫對我很溫柔,如果是追他的話,我覺得會簡單很多……”
“你真以為會簡單很多?”木涼鳩點(diǎn)開美男寶典,很快就打開了司徒銘赫的資料:“你以為他對你說謝謝就真的是謝謝你嗎?你以為他對你的溫柔就真的是溫柔?”
李曉嫻看著那個資料,眼睛都瞪到了車燈那么大:“不會吧?銘赫竟然是三星的種子!比司徒瑯琊還高兩顆星!這也太不科學(xu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