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素質(zhì)實在是太差了,甚至要比普通人還要差。
十分鐘過去了,陸濤的雙手和雙腿都已經(jīng)不是標準的姿勢了,而且他的一身衣衫也已經(jīng)濕透了。
“再堅持!”陸濤咬了咬牙,一邊運轉(zhuǎn)內(nèi)力,緩解自己肌肉的酸痛感,一邊對自己進行精神催眠。
這時候陸濤終于看到鳩摩空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
“師傅,我堅持不住了!”
說完這一句話后,陸濤就直接暈倒在地面上。
“師父,師弟沒事吧?!贝笈Q杆俚姆銎痍憹谋亲酉旅姘戳藘上?。
“很好,很好。”鳩摩空不疾不徐的來到旁邊,用手探查了一下脈搏,然后點了點頭。
“師兄,師父在是什么意思?”大牛一臉愣逼的看向小龍。
“應該沒事,我們先把陸大哥扶進去休息。”小龍在鳩摩空身邊呆了這么久,師父說很好,自然是沒有什么大問題。
“嗯……”陸濤躺在床鋪上悠然的醒來。
“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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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xiàn)在稍微動彈一下身體,這四肢的肌肉就出現(xiàn)一陣酸痛。
再加上他身上本來就有的傷痛,差點讓他爬不起來。
勉強做起身來,陸濤開始運轉(zhuǎn)心法,讓自己身體里的那幾縷內(nèi)力游走遍全身。
幾個大周天下來,他就感覺身體好受很多,甚至可以下床走路了。
來到屋外,他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中午了,也就是說之前他差不多昏迷了一個上午。
來到藥石堂,大家都已經(jīng)吃完午飯了,不過小龍還給他留了幾個饅頭,勉強能夠填飽他的肚子。
吃完飯后,陸濤就有些無所事事了,小龍已經(jīng)下山買菜去了,只有大牛在那里劈砍柴火。
不過他的身體太虛了,也幫不上忙,所以直接回到臥室繼續(xù)修煉內(nèi)力。
經(jīng)過兩天的修煉,他發(fā)現(xiàn)自己修煉內(nèi)力的速度有些快。
從開始的只要一縷內(nèi)力,到現(xiàn)在的十多縷內(nèi)力,基本都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的。
“難道這是正常現(xiàn)象?還是我天賦異稟?”
帶著疑惑,陸濤來到禪房請教鳩摩空。
“師父,最近我修煉心法非常迅速,內(nèi)力增長的非???,是不是又什么不對勁的?”
他畢竟從來沒有接觸過武學,所以很多的基礎都還是不懂。
就連身體的一些穴道,他到現(xiàn)在都還不認識。
陸濤現(xiàn)在的修煉方法,不過是依瓢畫葫蘆,按照之前的經(jīng)脈運行方法不斷重復就可以了。
“很好,很好?!兵F摩空點了點頭,然后從一堆書里面抽出一本,“回去,看?!?br/>
陸濤拿到手里一看,頭都開始大了,整本書全部都是梵文,他一個字都看不懂。
只可惜和鳩摩空交流太累,他畢竟來到漢朝不久,語言交流方面還是很差,所以一般說話都只有幾個字,要么就是很好,要么就是不好。
“好吧?!标憹裏o奈的接過這本書,然后去找霍水仙。
讓他自己解讀這一本書,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師弟,師父給了我一本書,你能不能翻譯一下?!?br/>
看到陸濤手里捧著這么厚的一本書,霍水仙趕緊站起來,“師兄,我突然想起師父給我留的那一本書還沒有翻譯完,等我把那一本書翻譯完,再幫你翻譯這一本。”
說完這話后,她就準備開溜了。
昨天師父留給她的那本書,她已經(jīng)特意的找了一本詩經(jīng)抄寫上去,蒙混過關。
現(xiàn)在又要讓她來翻譯,這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等等,師弟!”陸濤趕緊上前把她攔住。
他自然是沒有期望霍水仙可以幫他把這整本梵文翻譯出來,這只不過是一個借口,可以讓對方幫忙的借口。
“那師弟能不能幫我找一個可以翻譯梵文的高人?!标憹儐柕?。
“翻譯梵文……”霍水仙認真的想了想,“如果找皇……大哥哥幫忙的話,或許能夠找到可以翻譯梵文的高人?!?br/>
“只是……”霍水仙露出難為情的神色。
她現(xiàn)在沒有在京城,所以想要幫忙找人,恐怕比較困難。
“要不這樣,師兄你把這本書給我,我托人送到京城,看看有沒有人能夠翻譯?!毕肓艘幌拢羲上氲搅艘粋€主意。
“也可以,那就多謝師弟了?!标懸愎傲斯笆帧?br/>
反正手里的這本書籍不是易筋經(jīng),但也不用擔心外泄的問題。
而且鳩摩空既然說他很好,那就代表著他這樣修煉并沒有出狀況,他以后只要保持原樣就可以了。
在烏龍院的日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