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一行人到達車師前國王都交河城后,受得到消息的車師前國國王軍宿的熱烈歡迎。
受大牛委托,車師前國國王,派遣士兵搜尋鄭威。
數(shù)日無果,大牛擔心鄭吉去了車師后國,立馬往車師后果趕去。
就在大牛剛出門沒多久,鄭威和龜茲公主梁嘉麗(漢名)便到了交河城南城門。
不得不說一下,交河城,因為兩條河水繞城在城南交匯,故名交河。并沒有城墻。該城三面臨崖,天險自成,自然不需要城墻。當然,它還有個東門,只不過,河道長期下切阻斷在懸崖上,逐漸變得名存實亡。
帶著好奇,鄭威和龜茲公主下馬,牽著馬兒走進了城內(nèi)。
城中多數(shù)建筑是在原生土中掏土成墻、成室,街巷也都是這樣挖出來的。這樣奇異的建筑看得鄭威直呼過癮。
交河城南北長約千米,寬約三百米。在西域中,倒也算個大城。
雖說交河城原居民并不多,但是因為這里南通往樓蘭、鄯善,東接敦煌,西往焉耆、烏蘇,北接匈奴。地理位置倒是重要。
故而,往來的商人絡(luò)繹不絕,熱鬧非凡。
愛熱鬧的鄭威和龜茲公主,一會兒跑東,一會兒跑西。不一會兒,馬上便掛滿了淘來的新鮮玩意。
這也多虧了上次去龜茲的經(jīng)歷,鄭威可以帶足了重金屬。龜茲公主的錢很快便花完了,眼睛卻不時發(fā)光地東望望西望望。鄭威見到她這樣子,也知道怎么回事。雄赳赳氣昂昂地拿出金子在公主面前晃來晃去,那模樣,別提有多得意了。
當然,這種行為也換來了龜茲公主的暴虐。
只不過,他們兩個并不知道,他們,早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車師前國王宮。
“國王陛下,漢軍所要找的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大街上?!币幻勘鴨蜗ス蛳?,恭敬地對著一個穿著華麗的中年男子道。
“嗯。”中年男子正是車師前國國王軍宿。軍宿并未有任何吩咐,只是陰沉著臉,雙眼緊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士兵猶豫了一下,試探地問道:“陛下,需要去通知漢軍嗎?”
軍宿的眼,猛地睜開,直直地盯著士兵。
士兵此刻知道,顯然自己問錯話了。
盯了好半晌,軍宿才緩緩開口,道:“你只需要,派人盯著他們,不要讓他們離開我們的視線,這就可以了?!?br/>
“是......”士兵唯唯諾諾地回應。
而鄭威和龜茲公主,并未察覺到什么異樣,仍舊大手大腳地席卷各類稀奇貨物。
很快,一匹馬變成了三匹馬。一手牽著三條韁繩,一手牽著鄭威的小手,嬌小的龜茲公主在大街上,格外顯眼。
當然,或許是這里民風淳樸,又或者法紀嚴明,更或許鄭威的漢人特征的關(guān)系,總之,沒人來找他們麻煩。
而鄭威也發(fā)現(xiàn)了一件令他略感驚訝的事。這里的居民,說的竟然都是龜茲話!
得知鄭威的困惑,龜茲公主也是輕咳了幾下,裝出一副知識淵博的樣子,道:“小屁孩,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說道龜茲和車師,那可是有一段很深的淵源呢!”
見到龜茲公主這樣子,鄭威頓時沒了興趣,甩開龜茲公主的手,自顧自的往前走。
“哎!哎!我還沒說完呢......”
一天,便這樣過去了。
---------我是分割線---------
第二天,大牛一行人,趕到了車師后國王都務(wù)涂谷城。和車師前國國王軍宿一樣,車師后國國王烏貴也是以重大禮儀歡迎了大牛等人。
在住宿之地,蘇文眼神怪異地向著大牛低聲道:“大牛!你有沒有覺得,有點怪啊?!?br/>
點了點頭,大牛眉毛盡顯凝重,道:“嗯,是有點怪。按理說,烏貴不應該這么熱情的歡迎我們。”
原來,車師前后兩國原本一體。但是,因為漢朝和匈奴爭奪車師,百年間發(fā)生了五次戰(zhàn)斗。烏貴原本是車師王,因投靠匈奴而被漢軍趕走。
五次戰(zhàn)斗的最終結(jié)果,是車師國一分為二。烏貴由匈奴所立,為車師后國之王。而之前因質(zhì)子身份而為即位的前太子軍宿,被漢朝立為車師前國之王。
至于此時,車師后國早已因鄭吉的威壓和匈奴的沒落,而降服于漢朝。
但是,按理說,烏貴對于漢朝,還是有些抵觸的。
而近日烏貴對大牛等人的熱情,顯然是有些違背常理的,也怪不得蘇文會疑惑了。
想了很久都沒想到個所以然來,大牛等人也便不再糾結(jié)于此。既然對方如此熱烈的歡迎自己,那自己更應享受一下。
至于找鄭威這件事,只能暗地里進行。畢竟,讓烏貴知道了,并不是一件好事。
當天晚上,烏貴留大牛等人欣賞歌舞、享受美食。等待大牛等人歇息了,烏貴才對一名心腹道:“他們今天去做什么了?”
心腹移步到烏貴身旁,身子略微靠前,低聲道:“他們今天明面上是隨處逛,但是,似乎他們在尋找著什么?!?br/>
“哦?”烏貴疑惑了。
緩步幾下,還是沒有想到什么。
這時,一名手下來報:交河城來使。
烏貴眼中精光一閃,急忙下令召見。
......
至于另一邊,因為交河城再大也大不了哪里去,逛多了幾下,鄭威便厭煩,想著是否離開了。
不過,車師前國國王軍宿又怎肯讓鄭威兩人離開?
很快,龜茲公主便被一件事物迷住了。
鄭威跟著湊過去一看,頓時無語,這不是六博嘛!
龜茲公主拍了拍鄭威的頭,鄭威帶著疑惑的眼神,望著龜茲公主。
“呆著干嘛?!快!給錢我?!饼斊澒髟秸f越急,越急就越拍得大力。
鄭威被拍得生疼,呲著牙道:“你會玩嗎?”
公主聽此,瞪了一眼鄭威。鄭威無奈之下,急忙掏錢。
“算你識相!”公主拿錢,理都不理鄭威,搶過位置,和開賭對坐了起來。
鄭威頓時想起了上次在烏壘城的經(jīng)歷,小臉慌慌張張地望來望去。
不得不說,龜茲公主倒也有兩下子,直殺得對方丟盔卸甲。
抬頭炫耀地看了看鄭威,龜茲公主的深情,說不出地得意。
鄭威見此,也很無奈。同時,在他的觀測下,也并未有任何地異常。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鄭威有些無語,因為直到黃昏將近,也并未有任何危險。
但是,鄭威心里,總之感覺到不對勁。
搖了搖頭,無奈之下,鄭威和玩得盡興的龜茲公主回住處去了。
看到鄭威一臉困惑的樣子,公主笑著問道:“怎么了?”
鄭威把心中的困惑告訴公主,公主灑然一笑:“怕什么?!別忘了,我可是有兩下子的。”說完,公主拂起了衣袖,小拳頭不時揮舞著。
看到這,鄭威也苦笑了幾下,嘀咕道:“可能真是我想多了吧?!?br/>
而在略顯黑暗的土墻邊,幾個人影閃過。
其中一個對著另外一個低聲道:“我去稟告國王殿下,你繼續(xù)帶著他們,跟住那兩個人。記住,別跟丟了!”
吩咐完后,人影二話不說,便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不知道這一切的鄭威和公主,也在黑影的監(jiān)視下,回到了住處。
而在遙遠西方的咸海邊上,一匹快馬,在波斯騎兵的追趕下,瘋狂地往東疾馳而去。
看那馬上的人,身材倒是和被普布利烏斯派往漢帝國的奧盧斯有些相像......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