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營產(chǎn)業(yè)具有強的競爭性,也有效率,雖然免不了一些以次充好,但是在自治區(qū)一條條法律法規(guī)和日漸完善的監(jiān)管之下,并不算太嚴重
戰(zhàn)爭的消耗是極大的,僅靠八星城和長安城外的兩處兵工廠是遠遠無法滿足要求的,除了必要的核心技術之外,幾乎其它所有的都放到了民間進行訂購,就連火藥的制造都放了出去,但是硝的提純卻一直都由官方來負責的,真正的爆炸藥、射藥等配方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人知道
孫陽從來都不相信自治區(qū)沒有軟骨頭,沒有那些為了某些利益而出賣的漢奸,這種人還不少,但是強力監(jiān)管之下,大大的延緩了火藥配方的外泄
太行山防線,已完成了七道,在第一道防線上,雙方已經(jīng)開始進行沖突了,郭破虜坐鎮(zhèn)前線,跟蒙元一起打消耗戰(zhàn)
在野戰(zhàn)的時候,步兵還有可能被騎兵沖擊,但是這種防御戰(zhàn),卻是郭破虜最為擅長的,一道道水泥防線還有復雜的地形讓蒙元的攻勢陷入了絕地
重武器,回回炮打不過北伐軍數(shù)量龐大的火炮,輕武器,哪怕是長弓也射不過重弩,就算是送到了關口之下,還有厲害的家伙等著他們
由于現(xiàn)在主流火器是黑火藥,雖然孫陽利用現(xiàn)代資料已經(jīng)將武器的威力最大化了,但是威力仍然太小,所以做為防御的需求,一種型的防御型手雷出現(xiàn)了
足足有人頭大小,重達三斤,哪怕是臂力強也僅能扔出二三十米遠而已,但是那威力差實不錯,幾乎比得上青炮的炮彈威力了,這種手雷也被稱之為手炮,主要是用于有防護的防御,否則的話很容易傷到自己人
太行山的水泥關口,蒙元消耗了足足兩萬大軍,才僅僅奪得一道關口,但要命的是,這關口還他娘的是單的,也就是說沖上去可以,可是想要利用關口進行反向防御,簡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沖上了關口的一萬大軍遭到了隱藏青銅炮,還有大量重弩的覆蓋射擊,一下子又把關口給奪了回去
朝爭之下,主將拖拖再一次被捉拿問罪,而老將卓格,卻是再也坐不住了
雖然卓格已經(jīng)大半截入土,隨時都會斷氣,但是他也與北伐軍打過交道,他明白,放眼蒙元的將領當中,也只有拖拖是最合適的將領,如果派其它人上付出,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很容易造成大的損失,甚至動搖了蒙元的根基
用漢人的話來說,卓格是三朝元老,其實并不僅僅是三朝,甚至已經(jīng)有五六朝之久,卓格絕對是碩果僅存的,跟一代雄主忽必烈打過天下的老將,這樣的老將面子不能不給,卓格親自出任主帥,拖拖隨軍而行,實際的指揮權,卓格又一次交給了拖拖
而卓格也聽從了拖拖的建議,派人前往大宋,意圖與大宋聯(lián)手滅掉對蒙元威脅最大的北伐軍
對于大宋方面來說,沒有人比那些士大夫希望把這個擁有著強大軍事力量的自治區(qū)收到自己手上,三年不到,整個西北自治區(qū)大變相,甚至比大宋治下還要富遮了,這種富遮還是體現(xiàn)在民間
而蒙元方面給出的條件也讓士大夫階層無法拒絕,打下西北自治區(qū)之后,所有的地盤,財富全都歸大宋,而蒙元只想報仇,這個條件讓大宋方面頗為意動
但是大宋方面無論如何也不能出兵的,先有潼關擋著大部隊,再者,由于自治區(qū)利用報紙的宣傳,力擋蒙元,甚至生生的從蒙元的身上咬下一大塊肉來,而且這塊肉在名義上還屬于大宋,如果大宋派大軍壓境的話,從名義上就說不過去
從背后捅敵人刀子這種事,國人一向不擅長,但是捅起自己人來,卻從來都不客氣,特別是這些文人耍起心眼來,比武將厲害,武將頂多就是上陣殺敵,可是文人卻是一耍就是把整個國家大運耍進去了
大宋方面宣了旨意,我們不打你們,打你們干嘛,我們非但不打,還要支援,甚至支援的還是京城禁軍,足足支援來兩萬余,這支大軍押送了一百萬貫的軍資,一路行至潼關,就差入關了
潼關擋住了敵人,但是同樣的,也把自己擋住了,關口處甚至只要駐上百余人,就能擋住十倍的敵人,再支上幾門青銅炮,重弩兵方陣一立,哪怕十萬人都別想沖過僅容一車通行的狹關
前線的做戰(zhàn)交給了將領,孫**本就沒有去瞎指揮,自己身處長安后方,根本就不知道前線的事情,而且自己手下這幾大少將都是經(jīng)過戰(zhàn)火洗禮,就算是一時失敗,訓練精良的士兵,良好的基層軍官體系,也可以在最短的時間重穩(wěn)住陣腳
而孫陽現(xiàn)在轉(zhuǎn)到了民事方面,抓起了工商與教育這兩大系統(tǒng),至于前線的戰(zhàn)事,后勤系統(tǒng)有小平平,前線做戰(zhàn)有四大少將隨機應變,孫陽竟然在戰(zhàn)時變得輕閑了起來,當然,每天工作十個小時也算輕閑
禁軍的將領與潼關關口的北伐軍交涉,為了防止大宋方面背后捅上一刀,劉基親自在潼關方面坐鎮(zhèn),親自出面與禁軍將領進行了交涉
禁軍將領說了足足一個鐘頭,劉基只說了一句話,“軍資交接,北伐軍能行,無需支援,謝官家好意”
劉基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噎得楚軍將領差點沒有昏死過去,他們可是接到了樞密院的秘密指令,一旦進入了前線,稍一接敵就潰退,用潰兵沖散北伐軍的防御,把蒙元放進西北自治區(qū),可是現(xiàn)在劉基一句話,就把錢留下,要把人趕走
禁軍將領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揚了揚手上的圣旨,“劉將軍,難道你要抗旨不尊嗎?”
“西北自治區(qū),僅孫搏古可稱將軍,叫我劉少將,至于圣旨,我西北遵過嗎?”劉基冷冷的說道
禁軍將領不由得一滯,說得也是,針對軍隊下的圣旨,好像西北壓根就沒有聽過,從八星城搬師的圣旨,到針對于將領的策封,北伐軍上下壓根就沒有接過
“大宋軍資留下,若不留,親自去取”劉基今天的話已說得已經(jīng)夠多了,說完之后,調(diào)頭便走,留下禁軍將領帶著親兵愣在原地
圣旨已經(jīng)去了,軍資也送到了關口,難道再運回來?劉基可是軍方二號人物,說到做到,軍資不運去便罷了,若是去了,再運回來,只怕會引起北伐軍的反彈,甚至直接沖過來也不是沒有可能,潼關能擋住蒙古人,能擋得住殺得蒙古人哭爹叫娘的北伐軍嗎?就連文瑞都上明言,哪怕給他一座雄關,二十萬精銳,也擋不住北伐軍一個師兩萬人的精銳步兵
百萬貫的軍資在潼關交接,部隊卻沒有過去,賠了夫人又折兵,而百萬貫的軍資流入,登時讓孫陽的壓力又是一輕
“娘了個叉叉的,真是雪中送炭吶,再這么逼下去,我都要加稅了”孫陽抹了一把汗水樂呵呵的說道,西北自治區(qū)雖然現(xiàn)在一切良好,但是真正到能夠支撐自身大規(guī)模做戰(zhàn),至少也要五年的展時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