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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姐夫肏我的屄 許意這話說的難聽別說許西故

    許意這話說的難聽,別說許西故這種天之驕子了,任誰聽了,都不會覺得無動于衷。

    可偏偏他沒什么反應。

    許西故的意識還停留在許意上一句,說梁思嫻和他分手后轉身就跟別人在一起了。

    五年前,許西故被他父親送出國之后沒幾天,他曾經避開所有人偷偷跑回來過一次。

    沒人知道那天發(fā)生了什么,但在那之后,許西故就開始性格大變。

    不再任性,不再荒誕,他開始拼了命的學習,開始換上沉重板正的西裝學著應酬,去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

    許西故仿佛在一夕之間,就變成個成熟老練的成年人。

    直到有天,許意拿了厚厚的一沓照片,扔給他。

    照片上是梁思嫻和一個男人,各種角度的,兩人動作親密,甜蜜恩愛,看起來像極了正熱戀。

    那時候許西故整個人都被怒氣充斥著,完全從來沒想過這些照片所代表的另一種情況。

    可,以許意的性格,她不會沒調查過?!敖悖退闶球_我,也麻煩你編的像一點?!眲e讓我那么容易就發(fā)現是誤會,然后再生出些別的幻想。

    現在居然還拿這個說事兒,是謊言說久了,連自己都信了嗎?

    “和我分手后立馬又跟她表侄子談戀愛,”許西故低聲復述,自己都覺得好笑。

    這話別說后半句了,他和梁思嫻就壓根沒開始過。

    “姐,就算是騙我,也麻煩你編的像一點?!眲e讓我那么容易就發(fā)現是誤會,然后再生出些別的幻想來。

    他語氣里沒什么情緒,淡淡的,卻讓許意有一瞬的怔愣。

    片刻后,她昂氣臉,依然強勢地說:“就算這個是誤會,別的我有說錯嗎?”

    許意看著許西故頭上被床邊燈砸出來的包:“這是梁思嫻砸的吧,怎么,還不夠長記性,非得頭破血流了才知道疼嗎?”

    許意覺得造成現在這個局面的原因是,梁思嫻撒潑用重物砸了許西故,還因為太過用力而不小心扭了自己的腳。

    而許西故就是那個被打了還摸著人家手問疼不疼的蠢貨。

    “……”

    這個姐姐強勢慣了,向來一意孤行,隨她怎么說吧。

    生了這么會兒的氣,許西故頭一陣兒一陣兒的暈,干脆冷漠地將她趕了出去。

    外面,趙究已經回去了,只有梁思嫻自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出神。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讓人猝不及防,先是被許西故拉去談生意,又去了趟派出所,最后居然還鬧到了醫(yī)院。

    梁思嫻有些累了。

    其實更疲憊的應該是心靈,她始終摸不著許西故在想些什么,他似乎總是喜怒無常,想一出是一出。

    許意從病房里出來,關上門回身的瞬間,剛好和梁思嫻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相顧無言,幾秒后,梁思嫻起身,想禮貌性地打聲招呼,畢竟是她名義上丈夫的姐姐。

    誰知還沒來得及開口,許意已經昂著下巴,越過她走了。

    只留下一句:“還請梁小姐手下留情,放我弟弟一條生路?!?br/>
    輕飄飄的,帶著許意說話特有的譏諷。

    梁思嫻動了動唇,認下。

    其實她說的也沒錯,那一腳……確實是梁思嫻踹的。

    梁思嫻回去病房,許西故大概是已經睡著了,眸子緊閉著,總帶著幾分凌厲的臉上透著蒼白,看起來精致又脆弱。

    像個瓷娃娃,似乎一碰就碎。

    梁思嫻無聲嘆了口氣,爬上自己那張床。

    ……

    許西故乖乖在醫(yī)院住了三天,到第四天的時候,再耐不住了,不顧醫(yī)生的反對,叫王秘書來給他辦了出院。

    梁思嫻知道他有自己的私人醫(yī)生,再不濟還有那么多環(huán)境舒適的私人醫(yī)院,許西故總不會委屈了自己。

    于是便沒阻攔,正好還能蹭個順風車。

    梁思嫻的腳踝不嚴重,其實早能回家自己養(yǎng)著了,是許西故黑心眼子不讓,說沒有他在醫(yī)院坐牢而始作俑者回家瀟灑快活的道理。

    梁思嫻理短,就隨了他。

    只是這樣一來就必須要斷播了,學舞蹈的事也泡湯了,把徐總氣的不輕。

    從醫(yī)院回許西故別墅的時候會經過梁思嫻的住處,她特意和王秘書說了在那附近停一下。

    王秘書嘴上應的殷勤,到了該停的時候,卻一腳油門踩到了底。

    差點沒超速。

    梁思嫻沒想到他這樣,愣了一下,提醒道:“那個,王秘書,我家已經過了。”

    王秘書服務態(tài)度超好:“沒有呢梁小姐,到西園還有段距離?!?br/>
    西園就是許西故那間半山別墅。

    王秘書是許西故工作上的秘書,他可能不知道梁思嫻不和許西故住一起,她耐心解釋:“不是,我不住……”

    一直閉目養(yǎng)神的許西故突然出聲,打斷她:“你去我家。”

    聞言,梁思嫻疑惑地看他。

    她只是單純地不解,但架不住許西故過度解讀,總覺得她這個眼神的意思是:

    你忘了你為什么進醫(yī)院了?我是有病嗎還去你家住?

    許西故:“……”

    他有一瞬間的惱羞成怒,皺起眉:“你那是什么眼神,那天明明是你挑釁我才那樣的,天下女人那么多,放心,就算你脫光了站我面前我也不會什么有反應?!?br/>
    梁思嫻只覺得他莫名其妙。

    前面開車的王秘書卻好像猜到了什么,悄悄透過后視鏡看了眼許西故,居然還剛好被他抓了個正著。

    許西故:你這個月獎金沒了。

    “……”

    王秘書虎軀一震,忙擺正視線乖乖開車。

    許西故也意識到自己方才似乎是失態(tài)了,重新闔上眸,又恢復成了那副冷靜自持的樣子,淡聲解釋說:“我姐知道我出院,送了個廚子和些滋補的食材過來。”

    這解釋聊勝于無,但梁思嫻還是不太明白:“所以……”

    “廚子是眼線,我們許家沒有剛結婚就分居的習慣,所以你要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