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昨晚大半夜帶非衣回來,感情是看上人家了。
“怎么了?”
錢寒的腰帶松松垮垮的系著,顯然是剛起床。木鶯猜,老大還順便欺負(fù)了她哥。
別問她怎么知道的,因為老大似乎每次一欺負(fù)她哥,就心情好了不少。
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溫柔,氣色好極了。
“非衣醒了。”
木鶯撓撓頭,發(fā)現(xiàn)自己憋了很久,只能說出這四個字。
錢寒:……
“知道了?!?br/>
木鶯懵逼的看著錢寒,老大剛剛說了啥,就這三個字?
錢寒說完就繞過木鶯,準(zhǔn)備過去吃早餐。
他瞇了瞇眼,唔……剛才有些累了,現(xiàn)在才感覺到餓。
木藤委屈巴巴的跟在后面,一聲不吭,對自己妹妹木鶯連看都不看一眼。
木鶯回來的時候不敢和非衣對視,她不知道怎么講錢寒剛剛的態(tài)度,怕非衣傷心。
這回她以為是非衣喜歡錢寒,說不定還是一廂情愿的那種。
英雄救美,美人芳心相許,這種戲碼她看多了。
不過非衣和以前她見過的那種女人不一樣,最后她決定,如果她老大沒意思的話,她一定要想辦法打消非衣的想法。
木鶯走后,非衣就閉上眼睛,她想試試再睡一覺,看能不能重新做夢。
可是沒用,可能是她現(xiàn)在不困了,怎么也睡不著。
非衣放松,只能閉目養(yǎng)神,一邊緩慢的回憶剛才的夢境,不至于讓自己的頭太痛。
只是效果甚微,她也不執(zhí)著,既然有了開頭,后面就還會再發(fā)生。
“怎么了?!?br/>
對于木鶯的照顧,非衣看在眼里,她溫柔的詢問。
“沒什么,就是你還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嗎?”
木鶯訥訥的詢問,又探了一遍她的額頭,這才松了口氣。
“太好了,這種情況的話你只要再休息兩天就可以恢復(fù)了。”
之后木鶯就出去給非衣拿早餐,但非衣覺得里面太悶,所以就自己起來出去透氣。
她隨手拿了件外套披上,昨晚她是和衣而睡,但現(xiàn)在出來有些冷,還是套上好點,免得病情加重。
這一出來,就對上那雙淡然無波的眼。非衣停下,鳳綾也停下。
隨后鳳綾對著她點點頭,待看見非衣身上披著件男人的衣服時,她眼膜深處聚起漩渦,深不見底。
不過一下,就消失的了無痕跡。
速度之快,讓非衣沒有抓住剛才那種突然出現(xiàn)的奇怪感覺。
“殿下怎么在這里?”
非衣疑惑,難道鳳綾也跑散了?她說完,還特地看了一下四周,確定這里是商隊。
“吾不小心迷路了?!?br/>
鳳綾說完,也沒管非衣,直接走了。
非衣站在原地猶豫幾秒,還是跟上。不過和鳳綾隔著幾步的距離,沉默不語。
錢寒坐在折疊椅上,正一口一口的喝湯。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對著木藤挑眉。
“干嘛站在哪里,來,坐這里?!?br/>
木藤把臉一轉(zhuǎn),眼睛看天,“我不坐那里?!?br/>
錢寒一副打趣的樣子,“那你干嘛站在那里,這么多位置不坐,不就是等我叫你坐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