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是嗎,很多人都覺得我眼熟呢,大眾臉沒辦法,哈哈哈哈?!?br/>
一看老板認(rèn)出了自己,陳衍頓時瞳孔一縮,心中有些慌亂,然而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哈哈一笑打算敷衍過去,同時內(nèi)心也是警覺起來,只要這老板透出一絲想要報官的跡象,那么他絕對不二話,撒腿就跑。
“呵呵,小兄弟不必緊張,和我說說你到底干啥啦,竟然被萬馬莊給通緝了?”
見陳衍這副模樣,老板倒是心中敞亮,說著便在陳衍對面坐了下來,想要和陳衍聊聊。
“大叔你說什么呢,你看我的樣子就知道我是個渾身充滿正氣的人,絕對是一個正人君子啊!怎么可能被通緝呢?!?br/>
陳衍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聽對方這么一說就和盤托出的,他又不認(rèn)識這老板,萬一他要是一承認(rèn),這老板轉(zhuǎn)頭就去報官了,那可就只能怨自己蠢了。
“小兄弟要是不想說就算了,老漢我也不是個愛管閑事兒的人?!?br/>
看陳衍不想說,老板笑呵呵的就站了起來,然后慢悠悠的走到那攤位前切起菜來。
見老板走了,陳衍也不磨蹭,端起碗就快速吃了起來,打算吃完后快點離開,以免又出什么簍子。
“大叔,錢我放這里了啊。”
吃完后陳衍從懷里掏出十來個銅幣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他在這兒坐著心里總是感覺不踏實,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好嘞,小兄弟慢走啊?!?br/>
老板見陳衍起身了,便笑呵呵的來到桌前將銅幣收了起來,然后看著陳衍進(jìn)了一個小巷子里。
“小家伙還挺警覺?!?br/>
心里嘀咕了一句后老板連攤位都沒有收拾就立馬往城中心跑去,那速度一點也不像是中老年人,反倒是像一個青壯年的小伙子一樣。
“靠!那老板不會是去報官了吧!”
躲在巷子里看著這一切的陳衍頓時一陣心塞,說好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這大叔居然扭頭就把自己賣了。
“算了,還是先去給黃金買肉吧?!?br/>
想到這陳衍內(nèi)心又是一陣不平,他吃的都是白米飯,居然還要去給黃金買牛肉,這世道,狗吃的都比人好,真是太扎心了。
……
“這三十斤應(yīng)該夠黃金吃了吧?!?br/>
買上熟牛肉之后陳衍也不敢過多的逗留,提上就往回趕,這次倒是沒遇到什么阻攔,很輕松便回到了黃金所在的屋子門口。
到了門口之后,陳衍四處瞧瞧了見沒什么人,便立馬閃身而入,而后將門關(guān)了起來。
“黃金,我給你……”
陳衍剛繞過屏風(fēng)打算把肉遞給黃金,結(jié)果就看見黃金在桌子上站著,而它面前則是擺著各種肉類,烤雞烤鵝之類的放著好幾盤子,看的陳衍直流口水。
“這小家伙是你養(yǎng)的吧?!?br/>
正在陳衍發(fā)愣的時候,只聽得一道聲音從內(nèi)屋傳了出來,此音如黃鶯出谷般動聽,又似空谷幽蘭般高雅,讓人聽來忍不住心生好感,想要一探這女子的芳容。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從內(nèi)屋緩緩移步而出,只見這女子身著一件紫色錦袍,袍上銀色絲線勾出點點星辰,三千青絲簡單盤起,一只藍(lán)鳳步搖斜插發(fā)中,面容清修卻又帶著一絲嫵媚,眸如秋水卻又內(nèi)含大氣,不由得讓陳衍看的有些出神,忘記了回話。
“這位公子為何到我府上呢?”
見陳衍沒有答話,女子莞爾一笑,隨后走到桌旁坐了下來,摸著黃金問道。
而黃金感覺到有人摸它,停了一下之后便又接著吃了起來,絲毫沒有介意。
“這是姑娘的府上嗎?”
陳衍愣了一下,他本以為這么大的一座府邸,應(yīng)當(dāng)是一位實力強(qiáng)大的武者或是頗有權(quán)勢的人所有,結(jié)果不料主人卻是一介女子。
見陳衍不信,女子笑了笑反問道:“那公子以為呢?”
“姑娘如此年輕便有這么大的一份家業(yè),當(dāng)真是了不起呢?!?br/>
陳衍一聽這府邸真是這女子的,當(dāng)即便打算找機(jī)會跑路了,現(xiàn)在他已被發(fā)現(xiàn),想來這女子的家人不是實力強(qiáng)大就是頗有地位,無論哪一個都是不好惹的,萬一要是驚動了這女子的家人,那可就麻煩了。
“祖輩遺德罷了,算不得什么。公子還未曾回答我的問題呢。”
女子笑著搖了搖頭,緊接著又問了起來。
“我被人追殺,不得已躲避到了姑娘的府上,實在是打擾了,在下這便離開?!?br/>
陳衍見女子問了起來,便說出了實情,然后準(zhǔn)備抱起黃金離開,畢竟他已經(jīng)被主人家發(fā)現(xiàn)了,實在是不適合繼續(xù)留下來。
“公子既然沒地方去,那就在府上住下吧,反正這府上只有我和幾個婢女居住,多公子一人也沒什么?!?br/>
見陳衍打算離開,女子便站了起來出言挽留,空靈的聲音讓人不忍拒絕。
“?。俊?br/>
聽到女子讓自己留下來,陳衍頓時一愣,這女子的話是什么意思?
“莫非公子還有其他去處嗎?”
女子見陳衍這番姿態(tài),不由得有些好笑。
“姑娘就這么將我一個陌生男子留在家中,就不怕我圖謀不軌嗎?”
陳衍有些警惕的問道,心中想起了剛才那個老板,這女子不會是想先穩(wěn)住自己然后去報官吧。
“公子說笑了,以公子你的實力,現(xiàn)在還威脅不到我?!?br/>
女子搖了搖頭盈盈一笑,語氣雖是溫婉動聽,可言語上卻是未曾將陳衍的實力放在眼里。
“額,姑娘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莫非姑娘你的實力還能強(qiáng)過我不成?!?br/>
陳衍聽到女子的話不由得一陣嗤笑,要知道論單打獨斗的話,他也就被范梓鋒給胖揍過一頓,其余人哪怕是雷泰那樣的實力,他也不懼,比斗起來絲毫不落下風(fēng),今天竟然讓一位女子給小瞧了,這如何能忍。
“公子何不一試?!?br/>
女子見陳衍不服氣,于是淡淡一笑,伸手請陳衍拔劍。
“姑娘哪里話,我和你動手贏了也不光彩啊?!?br/>
見女子想要動手,陳衍連連拒絕,他可沒有和女人動手的習(xí)慣。
“既然公子不愿意先動手,那小女子便不客氣了?!?br/>
說完女子雙手一落,兩柄紫芒軟劍便被她握在手中,而后只見她手一抖,那軟劍便朝陳衍攻了過去。
陳衍見女子手中的劍朝自己甩了過來,他那里還敢大意,連忙拔劍抵擋。
但陳衍平時對戰(zhàn)之人都是使用的硬兵器,哪里和手持軟兵器的人交過手啊,只見陳衍擋住那軟劍的瞬間,那軟劍的劍身便直接彎曲,而后劍尖繼續(xù)向陳衍劃了過去。
陳衍見此情況連忙后退躲避,但女子哪肯罷休,只見她手中的軟劍連連揮舞,紫光連成一片,錦袍伴隨著女子揮劍不斷飄動,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錦袍上面的星辰宛如復(fù)蘇了一般,不斷閃爍,這使得女子的身形看起來高貴而又冷艷,使人不敢升起褻瀆之心。
而陳衍這時候就很難受了,他承認(rèn)這女子異常美麗,但他現(xiàn)在哪兒有功夫欣賞啊,那紫芒軟劍編制而成的劍網(wǎng)逼得他不斷后退,手中的利劍此時亦是不復(fù)往常那般凌厲,持著它卻不知該如何使用,只要他一出劍,那其中一只紫芒軟劍必定會纏繞而上,另一只則是直接向他襲來,讓他無從躲避,當(dāng)真是憋屈無比。
很快陳衍便退無可退,來到了墻根處,自知無法躲避的陳衍當(dāng)機(jī)立斷,直接將腰間的劍鞘扯下,而后右手持著利劍,左手持著劍鞘,同時向女子刺出。
那女子自然不是一般的武者可比,很明顯武功高強(qiáng),要比陳衍高出幾分,在見到陳衍的利劍和劍鞘一同刺出來的時候,雖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應(yīng)了過來,只見她將兩柄紫芒軟劍同時甩向陳衍刺來的利劍和劍鞘,而后那軟劍直接就將陳衍的利劍和劍鞘給纏住了。
陳衍見這一招沒有奏效,但好歹是讓這兩柄紫色軟劍給停下來了,所以當(dāng)即便松了口氣,要知道剛才那一道道紫色劍光簡直讓人頭皮發(fā)麻,那劍網(wǎng)壓的他差點就喘不過氣來,由此可見這女子的實力是多么強(qiáng)勁。
“公子可是高興的太早了呀。”
女子見陳衍放松了下來,便淡淡一笑開口提醒道,而后只見其縱身旋轉(zhuǎn)躍起,那軟劍便一陣收縮,帶動著陳衍的利劍和劍鞘往女子身后甩去。
“遭了!”
聽到女子提醒,陳衍頓時一陣警覺,但奈何早已失去轉(zhuǎn)機(jī),陳衍只覺手中一股怪力傳來,而后利劍和劍鞘便脫手而出,那利劍飛出去之后直接就扎在了門上,而劍鞘則是在撞到門上之后落了下來。
“公子,你輸了?!?br/>
只見女子手中的紫色軟劍橫在陳衍的頸邊,只要稍微向前用力,陳衍的脖子頓時便會血流如注,橫死當(dāng)場。
“是啊,我輸了,姑娘武藝高強(qiáng),在下實在是心生佩服,今日一敗,我心服口服?!?br/>
陳衍有些感嘆,想不到他有一天竟然會敗在一介女子手中,當(dāng)真是人不可貌相。
“公子不必失落,今日你敗于小女子之手,只不過是吃了武器的虧,公子能以如此年齡達(dá)到這樣的境界,當(dāng)真是不簡單啊?!?br/>
女子莞爾一笑,將軟劍收了起來,請陳衍入座。
“姑娘不必安慰我,輸了便是輸了,在下還輸?shù)闷?,我名喚陳衍,敢問姑娘芳名??br/>
陳衍笑了笑便跟著女子坐了下來,而后問起了女子的名諱,他實在是想知道,如此實力的女子,名字究竟該有多么動人。
“小女子木夭?!?br/>
女子淡淡一笑,聲音如同空谷鸝鳴,悠揚婉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