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藍嘯天的目光都有了幾分不同,他娓娓的描述確確實實是千年血酒應有的味蕾刺激,可是他為什么要說這酒是垃圾呢?
“確實如此,難道我們聚仙樓的千年血酒不是這個味道?”文甘心冰冷說道,看藍嘯天的架勢,像是一位美食家,不過她對自家的酒有信心。
“放屁,這瓶酒簡直就是一瓶洗腳水,酒香沒有,血的味道更像是十幾種雞鴨的血液混合物,千年?怕是兩天都沒有吧?”
藍嘯天一把將酒瓶砸碎在地,聲如洪鐘,震撼人心。
李師師輕咬下唇,藍嘯天這信心百倍的樣子,給她的感覺難不成自己師父還是一位追根溯源的美食家?還能炒上一手好菜?
眾人狐疑,藍嘯天這話是真是假?
先前喝這瓶酒的男子更是一把站了出來,道:“妖言惑眾,這瓶酒色香味俱全,酒的清辣,血的腥刺,千年的沉淀,樣樣俱全,你說這是一文不值之物?”
藍嘯天狂笑:“草包就是草包,好壞也分不清,這里就沒一個明白人嗎?”
狂妄的話語讓眾人敢怒不敢言,藍嘯天的樣子并不像是無理取鬧,頭頭是道。
遠處的文甘軒雙眼之中閃過幾抹不安,氣憤的同時還有幾分震驚,像似陰謀被捅破一般的心惶惶。
藍嘯天閑然一笑,再次拿起桌上色澤金黃的蛋炒飯,胸有成竹的說道:“這蛋炒飯菜單上所寫的是,用妖獸銅女雞的妖獸所炒,每一粒白飯都被金黃的蛋沫所包裹,香味撲鼻,誘人心弦,入口久久回味?!?br/>
“可是,你們自己看看這是什么蛋炒飯?
這真的是用銅女雞炒的蛋炒飯?聞之如污水嗆鼻,吃之如沙子磨牙,這是蛋?這是飯?”
藍嘯天手上的蛋炒飯色澤金黃,每一個飯米都如同金黃的寶石,表面如鏡,可反射搖曳的燭光,香味如龍,鉆人鼻目。
這不是飯,更似一種百年罕見的天靈地寶。
就是這樣的蛋炒飯,藍嘯天居然說它是垃圾?難以下咽?
眾人對藍嘯天這胸有成竹的評價并不感冒,但他卻說得頭頭是道,讓人不禁的有些驚疑不定。
眾人是吃過這蛋炒飯的,那味道用人間美味佳肴來形容這簡直的蛋炒飯一點也不為過,藍嘯天這無疑是在無理取鬧,又亦或是說,他根本就是一個沒有味蕾的傻子。
文甘心冷臉依舊,蓮步上去,拿起一粒金黃的米粒入口,小小的米粒如同一朵鮮花在綻放,形成的味道河流猶如萬千江河沖擊她的舌頭,那跳躍的味道,那深入骨髓的蛋香,那飽和的米粒,讓她感覺這才是蛋炒飯的最高境界。
眾人從文甘心臉上那微弱的變化可以看出,其也被蛋炒飯的這無人能比的味道沖擊到了,這蛋炒飯并不是藍嘯天口中所說的那樣一無是處。
文甘心從容冷笑,冰冷開口:“看來你也是一位美食師,要不比一比吧?
要是我們輸了,自然無話可說,你說的話自然是最高的道理,我也會承認我們的菜肴是垃圾般的存在。
要是你輸了,留下你的舌頭。
如何?”
眾人望向藍嘯天,他的囂張讓人不喜,眾人更是想看一看他是不是真的是一位嘗盡天下美食的美食家。
藍嘯天不屑的搖頭,閑定說道:“身為一位食客,對付錢買來的東西自然是有資格說出心中的不悅。
至于比試,你們還真的不值得我大顯身手,與垃圾比試,縱然贏了,也沒什么成就感。”
藍嘯天猖狂的話讓人嘴角猛抽,說得自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他們只是凡夫俗子。
李師師明眸微閃,師父真的與炒菜煮飯都會?也太全能了吧?
以她對藍嘯天的了解,其臉上的狂妄足以說明自己對這一切的信手拈來,從認識到現(xiàn)在,她就沒有在師父的臉上見過一絲的不安與對某種事物的不解。
文甘軒渾身鮮血淋淋的在遠處咬牙切齒,心里的不安愈發(fā)的強烈,更多的還是對藍嘯天兩人的怨恨,現(xiàn)在的他更像是一個局外人。
文甘心倒是無喜無憂,冰冷的凝望藍嘯天,后者悠然一笑:“不過,既然做你這么想出丑,我也沒有理由拒絕。
比試當然可以,既然是比試,當然也得有勝利者的戰(zhàn)果?!?br/>
你們至少要拿出可以讓我出手的東西吧?”
眾人愕然,藍嘯天真是得寸進尺呢,到底是那來的信心?縱然最后你贏了,人家能讓你安全離開就不錯了,還想要勝利的果實?
你能贏嗎?可笑。
文甘心倒是一笑,手一揮,示意文甘軒上前,淡淡的說道:“把圣文鳥的心臟拿出來吧,這就是比試的勝利果實?!?br/>
“圣文鳥?圣文鳥的心?”
眾人駭然,圣文鳥可是一種通天入地的神鳥,顧名思義,這種鳥全身纏繞著一種古老的文字。
有人說,圣文鳥這種與生俱來的文字是無盡歲月之前的文字,也有人說,這是記錄了天地萬物之靈的文字,眾說紛紜。
無一例外,若是參透這文字,絕對會有莫大的好處,但是,自古以來,這文字卻沒人悟通。
藍嘯天也是怔了一下,這種鳥不生蛋狗不拉屎的星辰上也有圣文鳥的心?
圣文鳥可以說是一直承受了天地之秘的存在,它們手上的文字更是一種跨越恒星空間與日月系宇宙的奧秘,悟透當中的奧秘,可讓身上的星力轉變成日月之力。
當然,也不是所有圣文鳥身上的文字都有這種奧秘,有的圣文鳥身上的文字真的只是普通的文字罷了,沒有絲毫的奧秘。
藍嘯天自然明白,即將拿上來的圣文鳥肯定不會擁有什么秘密。
但是,圣文鳥的心臟卻是他現(xiàn)在所需之物,正是治愈李師師的心傷所要靈物之一。
“妹妹!”文甘軒咬牙,心不甘情不愿。
文甘心頭也不回,冰冷說道:“廢什么話?讓你拿就拿,你是認為我們會輸?對我們的美食師沒有信心?
還是心里有什么鬼?不敢與人比試。”
兩兄妹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性格,文甘心強勢得更像文甘軒的姐姐。
不多時,圣文鳥的心臟被拿了上來,它盛放在一個玻璃器皿之中,只有拳頭大小,不知被割出來了多久,但它卻依舊在跳動,每跳動一下,便有金光燦燦的古老文字飛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