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山好像聽得見凌子豐的心聲似的,煮好藥后立馬端進了密室。
凌子豐看到藥來了,像看到了救星似的,端了碗也顧不得燙,就先嘗了起來,苦的要死。他完全忽略了林青山的存在,繼續(xù)用剛才喂人參湯的方法給許小雅喂起藥來。
一旁站著的林青山看到這毫無防備的一幕瞬間傻眼了,臉憋的通紅,愣在那里竟忘了出去,忘了回避。
凌子豐喂完許小雅喝好藥后,大松了口氣,這才意識到林青山的存在,尷尬的羞紅了臉。
“那個……我是為了救她……才……才豁出去的,不是都說,那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么?!绷枳迂S支支吾吾的說道。
然后,他好像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似的,故作嚴厲的說到:“你怎么不出去,誰讓你站這里的!”
“不是……我……算了……”額……林青山一頭黑線,想解釋又沒解釋……默默地關(guān)上門出去了。
藥實在是太苦了,許小雅雖然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但味覺是存在的。感覺到苦的她,眉頭擰成了一團,看的凌子豐自己都不知不覺的心疼起來。
“放心,這痛苦不會白白的讓你承受,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凌子豐一邊給許小雅擦拭著額頭和手心的細汗一邊說道。
許小雅的隨身小藥箱里是有退燒藥的,只是凌子豐不認識也不知道罷了,要是讓許小雅醒來知道有退燒藥不用,卻給自己喂那么苦的草藥,還見效那么慢,肯定氣的炸毛。可是,這也不怪別人,誰讓知道有速效藥的人此時此刻卻是躺在床上的患者呢,就好比醫(yī)者不自醫(yī)一樣的道理。
痛苦中的許小雅又做噩夢了,夢見自己還在那個枯井中往下墜落著。一直有個東西揪著她的后背往下拽著,揪的她后背上炸裂開般的疼痛,拼命的揮舞著雙手,企圖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突然,真的抓到了!好像抓到了一個粗壯的藤蔓,不過,還真是奇了,這藤蔓的手感竟然像人的胳膊似的,很是舒服。許小雅忍不住雙手抱緊了這唯一有所依托的“藤蔓”。
許小雅抱著令自己感到欣慰的“藤蔓”是爽了,可是卻痛苦了一直忙到現(xiàn)在都沒合眼的凌子豐,他伸著被許小雅雙手緊緊摟著的胳膊,僵硬的快哭出來,這臭丫頭怎么這樣。額……還拱了一口的口水胳膊上,真是惡心……凌子豐臉又綠了。
“不,不要,不要啊--!”,這時,一只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黑蜘蛛爬到了許小雅的手背上,嚇得許小雅渾身顫抖,又驚又怕,忍不住叫了起來。
而此時,凌子豐正報復(fù)性的捏著許小雅的手背,雖然沒有真的用力,不過對于許小雅來說是疼的。原來噩夢中的大蜘蛛是這么來的呀,不知道要是被許小雅知道原因在這里會不會捏死凌子豐。
凌子豐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動作竟然成了許小雅的噩夢,可是,卻被許小雅的驚叫嚇了一跳。不過,他倒是不知道許小雅做的什么夢,可能是他自己想歪了,鄙視的看了許小雅一眼,小聲的嘀咕道:“做噩夢都那么自戀,就你這樣的,也不照照鏡子,放心吧,本將軍還沒有到饑不擇食的地步,才懶得動你呢!”誰知道呢,多年以后,每次回想起今日內(nèi)心的想法,某人會不會自慚形穢,后悔不已呢。
密室里雖然用具齊全,可畢竟是密室,是以防意外遇到不測緊急情況下待的地方,不能和自己的臥室比。比起舒適度來講,還是自己的臥室好。凌子豐見許小雅發(fā)熱的狀況漸漸有所好轉(zhuǎn),抱起她就向密室外走,將其放到她自己的臥室的大床上,蓋好了薄被。自己倒是搬了一張?zhí)僖慰恐策吿闪讼聛?,方便隨時看護。
就這樣,凌子豐可能是太累了吧,不知不覺中竟然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沒了許小雅這個免費的廚師加保姆,這做飯的事就只能落單林青山的頭上了。
林青山煮了一大鍋的玉米糊糊,炒了兩個小菜,烙了幾張鍋貼,味道倒是也挺可口。只是,對于幾日下來,已經(jīng)習慣了許小雅飯菜的幾個人來說,吃林青山做的飯簡直就是難以下咽。
由于許小雅還沒醒過來,飯就不好吃了,大家都在為她的飯食發(fā)愁。林青山本想去找趙大娘幫忙照顧,煮點雞湯什么補補的。可是,想到萬一趙大娘懷疑起來,好端端的在家里,許小雅怎么會受傷,就麻煩了,于是就沒去找。但是,總不能讓許小雅餓著吧。想來想去,實在沒什么好辦法,林青山就煮了些稀稀的米湯,只勻了些清湯讓凌子豐給許小雅喂下了。至于為什么,似乎成了不用解釋的默契。
可是,當凌子豐正想走套路,用老辦法繼續(xù)喂下去的時候,好巧不巧的,許小雅睜開了眼睛。
夢中剛醒來的許小雅,睜眼就是一張大臉,驚的瞪大了眼睛。凌子豐被這睜得圓圓的大眼睛嚇住了,口中的米湯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一口氣咽了下去,自己給喝了。
“你要干嘛!想圖謀不軌?。 痹S小雅意識到狀況后,立馬用被子使勁裹住胸前叫到。
“喂你吃飯啊,難不成,你想餓死啊。要不,你自己吃吧。”凌子豐無語卻又心虛的說道,順手把手中的米湯向許小雅遞過去。
“誰稀罕你的假好心,我自己來就自己來?!痹S小雅一邊說著,一邊想坐起來接凌子豐手中的碗??墒牵行臒o力,她稍微一使勁就渾身疼的受不了,背上像有電鉆鉆心一樣的疼痛。于是,許小雅故作鎮(zhèn)定的道,“算了,我不喝了反正也不餓?!?br/>
凌子豐看著這樣硬著頭皮逞強,死撐著要面子的許小雅很是無語,又鄙視又有點小心疼。他從來沒見過這個女人這樣,平時只是覺得他很固執(zhí),尤其是第一次相遇,他救了她時,她那種傻傻的為了一只人參而差點搭上性命的愚蠢??墒?,不知怎的,凌子豐總覺得這女人身上好像有一些東西在牽引著自己。
這時,許小雅不爭氣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氣氛瞬間凝固起來。好尷尬的說。
凌子豐一臉鄙視的道:“死要面子活受罪,看在你之前照顧過我的份上,我就負責喂你吃飯了。這機會課不是誰想有就有的?!?br/>
許小雅不服氣的道:“你--!”
可是一想,自己總不能餓著,好吧,反正這人長得還不賴,便宜不占白不占,索性就讓凌子豐喂自己喝起米湯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