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搖著頭,“爹,你現(xiàn)在是囚徒,你還有什么?”
“哼!”九千刀冷哼,“爹在南洋風(fēng)風(fēng)雨雨這么多年,豈可能沒有留下后手?霍逸封遲遲不殺我,你真的以為他喜歡折磨我?他等著我亮出底牌?!?br/>
雪兒凝視著父親,“爹,你還有什么底牌?”
九千刀附在了雪兒的耳邊,
“爹還有一大筆財富在南洋南部種植園,那里還有我的人,可以助我東山再起,只可惜爹老了,身體一直不好,沒有幾年可以折騰,而你。。又是個女兒家,唉!”
雪兒聽了,想了想,“所以你是說阿飛接近我,是為了你的財富和人馬,封少不殺你,也是為了這個?”
九千刀肯定道,
“阿飛肯定是這個原因,爹看人很準,他看你的眼神,或許有幾分喜歡,可是還沒情深到可以豁出命!”
“那封少爺呢?”
“哼!那個兔崽子更多是因為被我控制了,他中了忘憂香的毒,像要解藥?!?br/>
雪兒記得聽封少爺說過中毒的事情,好奇詢問,
“爹,那你解藥放在哪里?”
“哈哈哈!”九千刀大笑,“沒有解藥!”
“什么!”雪兒震驚了。
九千刀看著雪兒,“真正的解藥在他自己身上,忘憂香是控制記憶和意識的藥物,他若能夠戰(zhàn)勝自己的意識,就能夠恢復(fù)記憶,不再受到忘憂香之苦?!?br/>
雪兒頃刻間明白了,“所以至始至終,是封少爺自己無法戰(zhàn)勝自己的意識,無法掌控自己的意識?!?br/>
“嗯?!本徘У饵c了點頭,“我的雪兒不傻,一點即通。”
雪兒看著父親,“爹,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九千刀看著女兒,偷偷爬起來,靠近門后,確定外面沒有人偷聽。
他伸手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玉佩,塞進雪兒手中。
“這塊血玉你收好,找機會去南部種植園,找到一個叫琛爺?shù)哪腥?,他會幫你,幫爹報仇!?br/>
雪兒接過那一塊玉佩,攥在手心中。
“爹,可是我。。”
“別可是了!你是爹唯一的血脈,爹的事業(yè)和仇都要你來承擔(dān),即使你是個姑娘,也要幫爹繼承?!?br/>
“爹,那你呢?”
“爹老了,只可惜爹沒有兒子,爹也是沒辦法了,雪兒,不要辜負爹對你的期望。”
雪兒握著那一塊血玉,她不知道爹到底要她做什么。
。。。
華夏,杏花鎮(zhèn)。
花府。
霍連城和顧傾城收到霍逸南發(fā)來的電報,得知花來月所處之地,兩人火速趕往杏花鎮(zhèn)。
院子里。
四個人對視。
霍連城看著眼前十年未見的花來月。
花來月雙目騰起一絲絲憂慮之色,看著同樣十年未見的顧傾城。
顧傾城面對花來月的目光,撇過臉,幾分不自在。
曲梅心看著花來月的側(cè)臉,看著那一雙眼睛那么專注看著顧傾城,心底深處一股酸澀的味道。
“伊人,十年不見,你過得可還好?”花來月率先打斷了這平靜。
“她跟著我,自然過得很好,不勞你操心。”霍連城冰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