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丟著韓美珍的緊身墨色綢緞旗袍,黑著的bra,蕾絲knickers。
還有一條男人的長褲。
韓美珍的嘴唇緊咬著,盡量不發(fā)出聲音來,眼睛則盯著門口方向,神色緊張。
羅立安輕輕一笑,“放心吧,隔音效果非常好。這可是按著五星級酒店裝修的。你想怎么大喊,就怎么喊,閉著嘴不出聲,讓我感覺對著一個硅膠女朋友?!?br/>
“我……我不敢?!表n美珍嘆了一聲,“還是小心著吧,這里人多嘴雜?!?br/>
“人多嘴雜,你還敢來找我要巧克力棒吃?”羅立安笑道。
韓美珍橫了他一眼,“明明是你發(fā)來信息,說想喝E號杯牛奶了,我才巴巴的送來,反說我?”
“好好好,不說你不說你,是我,一早沒吃早餐,餓了想喝牛奶。”
“噗嗤——”韓美珍笑了起來,媚眼勾人。
落地窗簾后面,有一只小小的機(jī)器狗,眼睛閃著微弱的紅光。
那紅光,正對著說話的兩人。
“滴滴滴……”桌上的手機(jī)響了。
“討厭,這個時候誰打電話來?”韓美珍抱怨著,“別接?!?br/>
羅立安也不想接。
但那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可能有急事?!绷_立安微微挪了下腳步,伸著手去拿手機(jī),但仍沒有離開韓美珍,一手托起她的腰。
韓美珍十分滿意這種姿勢,嬌笑一聲。
“噓——”羅立安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接通了電話,“什么事?”
電話中的人說了一句。
羅立安的臉色馬上變了,巧克力棒馬上成了軟豆腐,“知道了?!睊炝穗娫?,飛快推開韓美珍,提起了褲子。
韓美珍直挺挺摔在地上,摔疼了尾巴骨,也不敢嚷出來,連忙問他,“怎么啦?幾分鐘都不等的?忽然中斷,也不怕那個……”她往巧克力棒那兒看去一眼,一臉的幽怨。
“你也趕緊收拾著,出事了?!?br/>
韓美珍嚇了一大跳,“出……出事?什么事?”
“你那繼女查出了帳單的問題,要對帳。另外,顧遠(yuǎn)晟是你繼女婿的事情,為什么不跟我說?你想害死我么?”羅立安陰沉著臉,匆匆扣著大褂的扣子,系著領(lǐng)帶。
韓美珍愣了一瞬,她呀了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那個死丫頭,居然變得精明了?”
再不敢磨蹭了,也飛快收拾著。
“我們分開走,不能一起出去?!绷_立安說道。
“我知道。”韓美珍咬了咬唇,拎起手袋子,往身上噴了點(diǎn)香水,拉開門,飛快離開了。
機(jī)器狗迅速滑動,也跟了上去。
羅立安在房間里坐了兩分鐘后,也離開了,不過,他走的是另一邊方向。
……
成薇薇和顧遠(yuǎn)晟,等了足足一刻的時間,羅立安才來,他的身旁,還跟著財(cái)務(wù)和董事。
在來的路上,兩人已經(jīng)將情況對他說了。
四十歲出頭的中年醫(yī)生,給不少大人物主過刀,在云城有一定的地位。所以,見到年輕的顧遠(yuǎn)晟,他的神情是據(jù)傲的。
一個靠著家族財(cái)力,坐著總裁之位的年輕人,他是瞧不起的。。。
“顧總,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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