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總公司嗎?”
“我這邊遇到了點難題,希望能夠得到支援?!?br/>
這是于氏集團保安力量傳來的消息。
這一支力量,已經派遣出去,專門護衛(wèi)馮家古董項目的渠道和市場。
以免別人過來搗亂。
然而,他們受到了攻擊,遭受到了騷擾,第一時間就請求支援,將這個情況匯報給總公司。
這種事情還不算是大事,因為之前跟上官飛交手的時候,這種事情就經常發(fā)生。
算是一種小摩擦,局部矛盾。
林阿嬌直接作出決定,江保安部的副部長陳火鵬派遣出去。
陳火鵬不負眾望,立馬帶著手底下的人馬離開了。
來到了古玩市場,馮家的古董商鋪,就看到了雙方人馬正在對峙。
其中一方就是于氏集團的人,另外一方的人馬暫時還不清楚。
總公司的人還在忙碌的調查。
很快,總公司就發(fā)來了消息。
原來這伙人馬是隔壁市的地頭蛇,他們看見馮家失去了上官飛的庇佑,立馬就急不可耐的過來找場子。
想要從馮家的手里奪走這塊蛋糕。
沒想到,竟然被人阻攔了。
陳三金怒不可遏,他們洪門看上的東西,竟然還有拿不到手的。
如果說之前是因為上官飛的原因,他們還能理解。
畢竟上官飛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人家來自于京都,是京都的十大家族之一。
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角色。
避這種鋒芒算是明智,不會有人嚼舌頭。
然而,上官飛已經明確對他們表示,放棄了馮家。
那么他們洪門就可以上來搶奪吃的了。
可沒想到,哪怕速度很快,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這里依舊被人給占了。
所以,他們打抱不平,就要跟于氏集團的保安發(fā)起沖突。
陳火鵬剛好趕到,立馬將洪門的這些小混混趕走。
并且喊出了自己的旗號。
陳三金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不可一世。
壓根就不把陳火鵬這伙人放在眼里。
“我管你是誰,趕緊把這地兒讓出來,這是我們的地盤。”
“識相的趕緊離開,不然的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br/>
陳三金大聲嚷嚷著,氣勢強大。
他率領的小弟們也氣勢如虹,跟著吶喊,耀武揚威,一副不好對付的樣子。
“你們懂得叫支援,難道我們就不會嗎?”
“我們洪門人多勢眾,人馬眾多,又曾怕過誰?”
“兄弟們,趕緊搖人過來。”
陳三金大大咧咧的喊著,立馬通知小弟,撥打了電話出去。
“你們給我等著,我的人馬很快就會過來,有種就別跑。”
他的這句話,頓時就惹惱了陳火鵬。
陳火鵬吆喝了一聲,立馬率領手下們攻擊上去,沖著這幫洪門的小混混一頓揍。
不多會,就將他們給趕跑了。
不過,他們并沒有跑遠,只是在外面虎視眈眈,保持著一段距離。
馮家的核心成員,很快就來了。
看著店鋪并沒有損失什么東西,松了一口氣。
再看看陳火鵬等人,竟然洪門的這些小混混給趕跑了,他們大為興奮。
覺得于氏集團非常的靠譜,信任萬分。
他們走上前來,對陳火鵬一陣感激。
陳華鵬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對他們不冷不熱。
只說是聽令行事,不用感激他們。
甚至拒絕了他們送上來的好處。
這讓馮家的人更加刮目相看。
洪門的人并沒有善罷甘休,很快就將大部分的精英調集過來。
直接來了數百號人,密密麻麻,將附近的街道都給堵住了。
“臭小子你剛才不是很有能耐嗎?這一次我看你還怎么兇?!?br/>
“弟兄們,都隨我沖上去,教訓他們一頓?!?br/>
“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我們洪門也不是好欺負的?!?br/>
“沖呀?!?br/>
洪門的這些分子如同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叫渣渣的沖上來。
陳火鵬等人只能抵抗。
同時呼叫支援。
于是,林阿嬌就將黃毛給調了出來。
黃毛到場后,加上人多勢眾,立馬對洪門的這些混混前后夾擊。
不到5分鐘的時間,這些隔壁市過來的混混全部都被打跑了。
“你們給我等著,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br/>
陳三金瘸著腿,臉上都有了淤青,逃跑的時候還不忘記撂下去幾句狠話。
這一個晚上的時間,發(fā)生了許多事情。
尤其是古玩街這一片,非常的熱鬧。
就連官方也都出動了,維持秩序,壓制暴亂。
洪門和于氏集團為了避免影響市民,配合官方的工作,也都將自己的人馬給扯走了。
只留下了幾個精英部將。
凌晨還沒有到來,洪門的門主過來了。
聽說是一位武夫,武功深厚,深不可測,非常恐怖。
陳火鵬和黃毛跟他交手,都輸了。
陳三金頓時興高采烈,乍呼乍呼呼地喊道:“臭小子,知道我們門主厲害了沒有?!?br/>
“告訴你們,識相的趕緊滾開這里?!?br/>
“不然有你們好看的?!?br/>
陳三金在狐假虎威。
陳火鵬和黃毛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連夜叫來了秦天。
秦天正睡得舒服,被人打擾有點不耐煩。
立馬叫人,將一個小瓶子送過去。
這個小瓶子不知道裝了什么,里面黑漆漆的,好像有一股黑氣。
小瓶子送到了陳火鵬的手上,陳火鵬立馬就知道了一切。
這瓶小瓶子里面裝的是毒藥,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毒藥,是李神醫(yī)煉制出來的。
之前李神醫(yī)跟秦天比試的時候,秦天化解了對方的毒藥,也將毒氣給凝聚出來,放入了小瓶子里面。
本來秦天還打算留著,但是,陳火鵬都求救了,可見紅門的門主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在自己不去幫忙的情況下,只能通過用毒來制服對方。
這一縷毒氣,重新被秦天煉制過了。
完全受秦天的操控,如同蠱蟲一樣。
曾經陳火鵬詢問過秦天,所以他知道使用的辦法。
陳火鵬再次對洪門的門主請戰(zhàn)。
戰(zhàn)斗的過程中,釋放出了毒氣。
本來還占據上風的洪門門主,突然間就手腳無力,面色發(fā)黑,癱軟在地,口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