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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雞巴干兒媳 安白快速的離開某上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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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白快速的離開某上司的房間之后,跑去了爸媽的房間。

    站在房間門外,拼命的進行著深呼吸,反反復復,調整著自己臉上的表情。安白覺得還不行,轉身又跑回了某上司的房間。

    昆遠過來給她開門:“怎么跑回來了?”

    安白說:“你看看我的表情,像是很高興,還是一般般?!?br/>
    昆遠看了看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總體來說表情只有緊張而已。作為她的男朋友,他很失望,在決定了結婚這件事情之后她怎么都不表現(xiàn)的高興一點。

    “很高興?!蹦成纤颈犞劬φf瞎話道。

    安白瞬時苦惱著一張小臉。

    昆遠摟過來趕緊抱抱,拍拍他背:“怎么了?”

    安白說:“即使我的臉上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之情,我都必須要掩飾住。”

    昆遠不懂她的小小世界。

    “結婚是值得高興的事情,高興一點。”他親了一口她的嘴角。安白出生在一個很普通的窮困家庭,父母結婚后二十幾年不停奮斗,供她讀書,供弟弟讀書,當年確實是一心想要兒子,但是兒子出生之后,父母對待兩個孩子不偏不向。四十多歲,父母累的每個人身上

    都有一些病痛。所以安白覺得,父母養(yǎng)育自己二十五年,含辛茹苦,即將嫁人時自己內心十分不舍,但表情上要表達出來。父母這個時候是很敏感的,雖然嫁人之前她也不在家中長住,但這的確是“出嫁”,跟自己家人的

    距離遠了一些。

    在他房門口兩人聊了會,安白在他的鼓勵下,重新去了爸媽的房門口。

    安一來給開門。

    蔡芬和安軍都還沒睡,也沒洗澡,見女兒見來了,都是眼睜睜的望著女兒。

    安白看得出來,北京這一趟提起結婚,爸媽都是不舍得女兒出嫁的。

    “跟他商量好了?!卑舶走^去過去爸媽身邊。

    安一替老爸老媽開口,問他姐:“結婚?”

    安白點頭:“嗯?!?br/>
    蔡芬欣慰,但是心里又泛起一股濃濃的不舍得:“找到這么一個靠得住男朋友的不容易,況且人家各方面條件都很好,是你修來的福氣!”

    “是啊,修來的福氣。”安軍強撐著,朝女兒小白笑起來:“小遠娶了我們家女兒,也是他修來的福氣!”

    安白苦笑。

    “爸,媽,我結婚跟不結婚沒有區(qū)別,我還是會一有時間就回去看你們,只會比結婚之前回去的次數(shù)更多。”

    安白嘴笨,從來都是這樣不知道如何緩和氣氛。

    蔡芬強扯出笑容:“結婚怎么能跟沒結婚一樣呢,結婚以后你就有了你的家庭,雖然小遠比你大寵著你,但你不能再任性了,家里還有婆婆,會看點眼色?!?br/>
    安白低下頭,眼睛紅了。

    安軍心里裝著什么就說什么,嘆氣道:“沒嫁人之前,嫁人之后,小白都是我安軍的女兒,但是這冷不丁的定下來要嫁人,我還真有點措手不及?!?br/>
    蔡芬制止安軍:“什么叫措手不及?你會不會說話!”

    安軍抬頭,眉毛用力一挑:“我怎么不會說話?我們養(yǎng)大的女兒,要被一個以前跟我們毫無干系的男人帶走了,我放心不下!不舍得,擔憂!”

    情緒控制不住,安軍又說:“他能不能幫我們照顧好小白的下半輩子,還得另說。別看他長得好,家世好,但在我眼中,如果他對我的女兒不好,他這個男人就不夠格娶我女兒!”

    一時間房間里除了說話的安軍,都在沉默。

    安一也不說話。

    被老爸說的,開始一樣跟著不舍得姐姐出嫁了。

    安一在心里咬牙切齒的想,爸媽的擔憂其實就一個,怕姐姐不幸福,但倘若姐姐因為那個男人變得不幸福,不開心,他的拳頭保證饒不了這個姐夫。

    安白是很感性的,老爸邊說眼圈邊紅的厲害,這讓她抬頭時直接掉了眼淚。蔡芬一開始就怕變成這樣,雖然家里不富裕,但是一家四口的生活很幸福美滿,年輕時為了家庭瑣事天天爭吵,動不動就要提一提離婚的事,甚至抱著女兒離家出走過幾次,如今到了四十幾歲奔五十歲了

    ,吵不動了,打不動了。

    一家四口開開心心。

    每次上大學的女兒回家,院子里都是歡聲笑語。

    安軍尤其是個溺愛女兒的父親,對兒子倒是管教的比較嚴格,年輕時安軍為了供女兒出去讀好的大學,十分辛苦,為了賺錢把身體累壞,不住院只靠吃便宜的藥維持著。

    做女兒的到如今都不知道這些事情。

    父母一年比一年衰老,以后能為女兒做的也不多了,其實本應該松一口氣,畢竟女兒生活穩(wěn)定,有家了,但是這個復雜的不舍情緒仍舊會彌漫在做父母的心中。

    失落不可避免。

    兒女在安軍的眼中好比什么,好比包袱,背著的時候感覺很累,但他知道,這包袱里裝著的是無價的寶貝。

    再累也愿意背著,交給別人,一時難以放心。

    ……

    首都第二天。

    昆遠早上跟安白去跟公司員工匯合。

    簡單的講了幾句話,昆遠就要帶著安白離開,安白是他的助理,他有事情把助理一起帶走這沒有什么奇怪的。

    同事ABC偷偷地跟安白揮手。

    安白的手機里來了一條消息,同事C在上面說:“快把總經(jīng)理帶走,哈哈,他不在我們玩得才能放松,不過這個潘婷真是煩死人了?!?br/>
    安白發(fā)過去一個大笑臉。

    潘婷追上來在跟昆遠說話,安白等在車這邊,手上拿著兩部手機,一部自己的,一部是他處理公事溝通對外用的。

    不知道潘婷在說什么,兩個人站在一起足足三四分鐘,某上司才走回來。

    安白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會吃醋了哎。

    昆遠回來,直接帶她上車。

    安白回頭看了一眼潘婷:“潘小姐沒事吧,還在看你?!?br/>
    昆遠回頭瞧過去,很快潘婷就收回了目光,某上司說:“他可能在看我們身后的什么東西,上車?!?br/>
    安白“哦”了一下。

    某上司開車,安白坐在副駕駛上回酒店去接爸媽和弟弟。

    安白的眼睛有些腫了。

    昆遠出門時有看到,問她怎么回事,她沒敢說是哭的,怕顯得太沒出息,只說是晚上睡前水喝多了,早上起來想揉一揉消腫,結果揉紅了,揉得更腫。

    安白在路上酸酸的說:“我這樣連護膚都不懂的,你喜歡什么?!?br/>
    昆遠覺得女人的話題轉變的太快,跟不上她的思路。

    “你的皮膚這么好,學她們護什么膚。”

    這是他的回答。

    安白內心小小滿足。

    下一個難題立刻拋給他:“可我皮膚總有衰老的一天,到時候肯定比不了會護膚的人。”

    昆遠手指敲了敲方向盤,看向副駕駛上調皮起來試探他的小白兔:“沒事,等我是你老公了,每天晚上給你注射膠原蛋白。”

    膠原蛋白?

    安白再也無話可說。

    想裝作我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下流無恥的話,但是緋紅的臉頰已經(jīng)出賣了她,轉過頭去,看著車外面的風景感傷著,要嫁人了,要嫁人了。

    “伴郎伴娘!”安白突然間想起這個。

    昆遠點了點頭,這個確實需要提前定下來。

    安白認識的朋友很少,而且已婚的居多,這邊的習俗已婚的不可以做伴娘,所以安白決定不要伴娘團,伴娘只要一個就夠了。

    同學關系好的,大多數(shù)都結婚了。

    伴郎這邊,昆遠分分鐘能找出一個足球隊。

    安白嘆氣再嘆氣,某上司什么都比她強,不過安白很快安慰自己,自己的朋友少但是質量都很高,他的其實狐朋狗友居多啦。

    ……

    這一趟首都之行,這邊玩得心不在焉。

    每一個人腦海里揮之不去的都是“結婚”這個關鍵詞。

    潘婷帶領的那邊,第一天玩得熱火朝天,第二天就訓練的苦不堪言了,潘婷體力驚人,長得超美,但是體力據(jù)說就像她的氣質一樣,稍微一展露,馬上就能給人難以忘記的深刻印象。

    從北京回京海市的前一晚上。

    同事A跟安白打電話說:“累的腿都抽筋了,還好你不在,否則你的小身子骨一定會垮掉。”

    安白問她:“不是單純的只玩嗎?”

    同事A呵呵冷笑:“我覺得這一趟首都之旅,就是第一天嘴里含著糖,第二天第三天嘴里含著的都是苦的片劑藥,苦到咽都咽不動?!?br/>
    “還有還有,那個什么潘婷太可惡了,居然要我們每個人回去都要寫一篇公司拓展訓練的心得體會。”同事A吐槽?。骸拔ㄒ坏捏w會就是想罵她!簡直不是人?。?br/>
    某上司洗完了澡,安白遞上一瓶擰開蓋子的水給他。

    說起拓展活動,安白把同事A倒的苦水跟他說了一遍,他卻不在乎的點點頭:“嗯,確實是這樣的。”

    安白跟著他:“寫心得,不得少于4000字,誰會寫?。窟@個太強人所難了,筆頭咬爛了也寫不出?!?br/>
    昆遠回頭,伸臂把她拎到自己的跟前,親了口才說:“如果連這個都寫不了,寫不漂亮,那她們注定要在底下的崗位上一直窩著?!?br/>
    安白冏:“我就是寫不了升不了職的……”

    “你不一樣?!崩ミh的墨黑的瞳仁中都是安白的樣子,薄唇輕啟:“你嫁給我了,我不可能允許你升職忙碌起來。”

    他三十好幾了,孩子和家庭是重中之重的重心。

    顧懷安有事沒事抱著個小奶包子到處走,他羨慕的不行,以前倒沒這種感覺。

    總之,安白覺得拓展好可怕,明年有這種活動干脆裝病好了……“我給陸霏打個電話去?!卑舶子X得陸菲做伴娘最合適,但不知道陸菲有沒有時間專門為她過來京海市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