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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由都抬頭看向天空。
只見,在茫茫的雨絲中,東北面的天空上,一座巨大到無疑附加的巨大祭壇,矗立在天空中,仿似看不到盡頭,一直延伸到天際之外。
但祭壇的顏色卻有些紛雜,看樣子,有花崗巖,有青石,還有一些模糊的黑色石料,似乎,做工并不如之前周泉北看到的‘邪惡祭壇’。
在祭壇最高處的終diǎn,依稀可以看到一些不知名的鳥類,正在空中盤旋,有幾只,落在了祭壇上,似乎在啄食什么東西。
這畫面,大概只持續(xù)了10秒鐘,很快,畫面消散,天空中又恢復了一片烏蒙蒙的烏云,似乎,這雨勢,還不會馬上停息。
“這,這真是……”貝絲公主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言語,來表達剛才看到的景象,想要説些什么,卻實在不知該怎么説出口。
眾人也皆是目瞪口呆。
就算這些專家、保鏢們,見多識廣,但在這個時刻,卻真的無法表達自己的心情。
這,這實在是太壯觀了。
周泉北的眉頭也挑了起來。
這他么的。有diǎn夸張了吧?
如果説瑪雅人,能建造出這樣的文明遺跡,周泉北或許會相信,但~,如果是克勞斯説的,這只是土族部族的遺跡,那~,未免也有些太過匪夷所思了吧?
周泉北實在無法想象,到了現(xiàn)在這個年代,那些土族部族依然只會使用弓箭,距離文明社會還有十萬八千里,在幾百、幾千年前,那個完全沒有工業(yè)的時代,他們怎么可能建造這樣的現(xiàn)代工業(yè)都不一定能達到的高度?
克勞斯這時卻快步走到了周泉北身邊,“boss,我好像抓到了什么?!?br/>
周泉北diǎndiǎn頭,“去營帳里面談?!?br/>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了營帳內,貝絲公主也趕忙跟了進來。
克勞斯道:“boss,剛才你注意到了么?這個祭壇的形狀,與咱們所説的邪惡祭壇,有所不同啊。”
周泉北看了克勞斯一眼,“博士,你的意思,這難道是傳説中的正義祭壇?”
克勞斯diǎn了diǎn頭,“很有這個可能。而且,boss,我剛才看到,在祭壇的dǐng端,是一群鳥類。這説明,正義祭壇的人們,可能崇拜的是這種飛翔類的人物。飛翔,在一些遠古的文明中,一直被視為神圣的東西。所以,我判斷,這很可能是正義祭壇。只不過,我現(xiàn)在好奇的是,如果正義祭壇的圖騰,是這些龐大的鳥類,那邪惡祭壇的圖騰,究竟又是什么呢?”
…………
周泉北并沒有告訴克勞斯關于邪惡祭壇的答案,畢竟,在這個時候,xiǎo紅還沒有恢復,并不合適。
但通過克勞斯的話,周泉北卻也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如果按照克勞斯的推斷,那那些貓頭鷹,很可能就是之前正義祭壇留下來的守護者,而那蛇一般的巨頭怪物,就是邪惡祭壇的代表了。
如果按這個來推斷,周泉北也能理解,為何,當初那只貓頭鷹被自己殺死之后,別的動物都不敢吃,而要等那個巨頭怪物來享用了。
這很可能是一種流傳下來的傳統(tǒng),勝利者分享戰(zhàn)利品。
否則,這巨頭怪物恐怕絕對不會輕易出來。
但到了這時,周泉北心里忽然也有了一個巨大的疑問,如果説巨頭怪物,是邪惡祭壇的代表,那~~~,正義祭壇的圖騰,又該是一個怎樣的所在呢?
周泉北總感覺,貓頭鷹雖然可以作為xiǎo弟,但卻絕不能作為大哥,那正義祭壇的真正圖騰,又會是什么呢?
…………
從傍晚一直持續(xù)到晚上,xiǎo雨一直沒有停止,反之,烏云層卻越來越厚,看樣子,夜里恐怕還有更大的暴風雨。
張大軍、王大狗、克勞斯這些人,都提出了要暫時離開這邊躲避的提議,但周泉北卻并沒有同意。
一是因為xiǎo紅還在那個地底溶洞中,情勢未名,再者,在這種條件下,沒有上佳的選擇,如果貿然亂動,反而會增添更大的損傷。
周泉北令團隊成員們,用泥土,在營地周圍堆起土墻,各個方位的關鍵diǎn,加倍警戒,團隊所有成員也都做好準備,和衣而睡,如果真的有突發(fā)狀況,眾人也能有及時處理的準備。
慶幸的是,一夜雨勢雖然很大,但總體形勢還在控制范圍之內,雨勢并沒有沖破土墻的防衛(wèi),營地還處于安全狀態(tài),這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清晨,陽光散入眼簾,所有人都是如獲大赦,終于不用再遭受這種惡劣的暴雨折磨了。
周泉北也早早起來,舒展著筋骨。
有了xiǎo花的存在,這幾天雖然異常疲累,但周泉北只要xiǎo睡一覺,這種疲憊,就會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卻是充足的精神頭。
但身邊的貝絲公主卻沒有這么好運了,要xiǎo貓一樣,還在酣睡。
這種情勢之下,周泉北也顧不得避嫌了,只能把貝絲公主帶在身邊,真有突發(fā)情況,可以隨時應對。
否則,如果貝絲公主出了意外,那周泉北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甚至,很可能將自己在荷蘭的基業(yè),毀于一旦。
這xiǎo丫頭,還真是難處理啊。
由于接連的雨勢,保鏢們也無法再出去捕獵,眾人也無法再享受到鮮美的肉類,只能吃些罐頭和餅干之類。
吃過了早飯,周泉北簡單對保鏢和專家組的頭頭們,開了xiǎo會。
今天的時間,主要用來尋找新的營地,確保安全,探索工作,可以稍微先放一放,等待公關團隊與秘魯官方達成了妥協(xié),有很多的人手和設備進來之后,再進行下一步的探索。
雖然在專業(yè)領域,周泉北并不會對專家組有所干涉,但在大方向上,卻絕對是周泉北的一言堂。
克勞斯也非常認同周泉北的決議,他也準備利用這段時間,將專家組整合起來,根據(jù)現(xiàn)有資料,分析其中詳情,為周泉北的下一步抉擇,提供更準確的事實支持。
周泉北又令張大軍帶著幾人,在附近搜索一下,看能不能打到什么獵物。
很快,一上午的時間便過去,各方紛紛回來稟報。
王大狗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更好的宿營地,就在這個營地的東南面,那邊有一處xiǎo土坡,土質很結實,進可攻,退可守。
張大軍也打來了十幾只野物,周泉北決定吃過午飯,營地開始搬遷。
但這時,附近的叢林中,卻是出現(xiàn)了一絲不安。
鳥獸的身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説不出的寂靜。
雖然周泉北此時早已經(jīng)身居高位多年,但常年在刀口上舔血,對于危險,周泉北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本能,尤其在吃掉了那朵xiǎo花之后,周泉北對這東西,更加敏感。
便是張大軍和王大狗的反應,也落在了周泉北后面。
但很快,兩人也反應了過來,張大軍低聲道:“boss,雨林里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br/>
周泉北diǎndiǎn頭,“讓他們把手里的工作先停下來。所有人,加倍警戒?!?br/>
“是?!泵钤谝环昼娭畠染蛡鬟_了整個營地,畢竟,這營地滿打滿算,也不超過幾百平方。
專家們都縮回了帳篷,保鏢們則是子彈上膛,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
這時,周泉北率先發(fā)現(xiàn)了異常,在東面的叢林里,幾個渾身油彩的‘野人’,正貓在樹上,拿著弓箭,虎視眈眈的盯著營地方向。
片刻,張大軍也發(fā)現(xiàn)了這邊,低聲道:“boss,他們人數(shù)好像不少啊?!?br/>
周泉北diǎndiǎn頭,“不要輕舉妄動,先看看他們想干什么?!?br/>
張大軍diǎn了diǎn頭。
此時,營地雖xiǎo,但安全設施很到位,這些野人們如果敢亂來,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所有人的神經(jīng)都提了起來。
野人們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這邊已經(jīng)戒備森嚴,并沒有馬上發(fā)動進攻。
他們一個個的身手,簡直比猿猴還要靈敏,來回在大樹上穿梭,不時發(fā)出各種怪叫,似乎在給周泉北這些人恐嚇。
很快,這些野人越聚越多,營地四周,到處都是,足有上千人。
他們個個身材矮xiǎo,丑陋不堪,如同猴子一樣,對營地發(fā)動著各種動作和聲音挑釁。
貝絲公主縮在周泉北身后,也有些惱怒了,“這些該死的,他們該受到上帝的懲罰?!?br/>
周泉北不由一笑,不愧是拿破侖的后代啊,即便是女人,身體內一樣充滿了戰(zhàn)斗基因。
“公主,他們人太多了,咱們不能亂來,先看看他們想干什么?!?br/>
貝絲diǎndiǎn頭,“周,一定要xiǎo心。我能感覺到,他們對咱們,并沒有好意?!?br/>
周泉北深以為意的diǎn了diǎn頭,沙~漠~之~鷹,已經(jīng)操在了手上。
從來到這里挖掘遺跡,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時間,很可能,在團隊剛剛開始挖掘遺跡的時候,這些野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營地的存在。
只不過,當時他們可能人少,沒有立刻行動,現(xiàn)在,這是搬了救兵來了。
詭異的和平大概也就保持了十幾分鐘,伴隨著一陣古怪如猿猴一般的呼吼,野人們的箭雨,鋪天蓋地的朝著營地方向蜂擁過來。
周泉北雖然頭上掛著不少某某協(xié)會、某某動物保護組織的頭銜,但在這種情況下,周泉北可不會將這些頭銜當成真事兒,立刻下令保鏢團隊開火還擊。
片刻,‘噼里啪啦’的槍聲響成一團,那些dǐng在前面,看不清形勢的野人,紛紛被保鏢團隊從樹上擊落,瞬間殞命。
“噠噠噠……”
營地中央的火力diǎn,也拼命吞吐著火舌,絕不會這些野人靠近營地的機會。
但野人畢竟人多,加之藏得隱秘,還是不斷利用地形優(yōu)勢,對著營地發(fā)動攻擊。
很快,周泉北這邊的保鏢團隊,也開始有了傷亡。
在這種條件下,炎熱加潮濕,保鏢們都沒有裝備防彈背心,只是穿著單薄的沖鋒衣,而野人的箭矢,已經(jīng)有了鐵器、甚至鋼器,想要穿破保鏢們的沖鋒衣,并不困難。
最可恨的是,他們的箭矢上不知涂著什么毒藥,人一旦中箭,很快就會口吐白沫,失去意識,生死不知。
不多時的功夫,營地這邊已經(jīng)有了三人的傷亡,而野人那邊,已經(jīng)是死傷一片。
或許是感覺到了營地這邊火力的強大,他們也不敢再亂來,開始猴子一般向后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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