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瓔珞還是回家向盛陽要了幾百塊零花錢,前往藥店,買了一大包退燒貼回來。
按照說明書上的使用方法,瓔珞小心翼翼地打開退燒貼的包裝袋,貼放到瑾瑜的額頭上,然后搬來小凳子,守在沙發(fā)旁邊。
天色漸漸明亮,太陽慢慢地升起,高掛在天空之上。
瑾瑜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顫,被陽光鍍上一層薄薄的光暈。
他的美貌,如同奈何橋畔大片大片的彼岸花,明烈而瀲滟。不需要細細回味,只淡淡一瞥,便能驚艷整個世間。
長得好看的人,連喉結都生得性感,連呼吸聲都引人犯罪。
這是月上瑾瑜,魔界的君主,她一個人的夫君。
瓔珞的嘴角緩緩勾起,不由自主地湊近了些,手指落到瑾瑜的臉上,摩挲著他棱角分明的輪廓。
然后,瑾瑜就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瓔珞并沒有露出半點被抓包的窘迫,反而興高采烈地喊道:“你終于醒啦!”
瑾瑜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聲音帶著幾分病中的沙啞:“現(xiàn)在幾點了?”
客廳里就有鐘表,瓔珞抬頭看了看,“剛好九點?!?br/>
九點……
遲到了。
“你為什么還不去上學?”瑾瑜勉強支起身子,然后就是一陣不由自主的咳嗽。
瓔珞急忙拍了拍他的后背,眼底眉間都是滿滿的心疼:“你生病了,我怎么能丟下你不管?!?br/>
“我沒事了,去學校吧?!辫ね崎_她的手,撕掉頭上的退燒貼,穿著拖鞋回房間換衣服。
他都這樣說了,瓔珞也只能乖乖坐在客廳里,等他換完衣服后,一起出門。
陽光看起來很炙烈,實則半點溫度也沒有,室外還是很冷。
瑾瑜穿著白色毛衣,外面披著一件黑色長風衣,白皙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凍得微微發(fā)紅。
瓔珞實在看不下去了,拉著他走到一家針織店里,千挑萬選,最后買了一條白色的圍巾。
瑾瑜把手從衣兜里伸出來,想要接過圍巾。
可瓔珞掰著他的手塞回了衣兜里,嘴里還小聲念叨著:“別凍著了,我來幫你?!?br/>
她踮起腳尖,將圍巾繞過瑾瑜的脖子,松松垮垮地纏了兩圈。
梼杌坐在她的頭頂,幽幽地說道:“娘娘,您這個姿勢,特別像要勒死王上,然后謀權篡位?!?br/>
這么溫馨的場面,硬生生被它這一句話給破壞了。
好在它現(xiàn)在是透明的,瑾瑜看不見它,也聽不見它的聲音。
瓔珞磨了磨牙齒,把它拎下來,扔進了垃圾桶里。然后付了錢,帶瑾瑜走出針織店。
回到學校的時候,學生們正在操場做廣播體操??吹絻扇瞬⒓缱哌M來,很多女生臉都黑了。
女生甲滿臉的不可置信,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這個盛靈靈也太厲害了吧,剛轉來我們學校兩天,就勾搭到校草了!”
“嘖嘖,真是個狐貍精?!迸依浜咭宦暎瑥念^到腳都冒著酸氣兒。
“大家都是同學,要好好相處,不要這樣罵她。”盛依依的小跟班搖了搖頭,露出溫柔和善的神情。等到體操時間結束,她立馬躲進廁所里,掏出手機給盛依依發(f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