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這里是吵架的地方嗎,要吵回家吵去,是在不行約個野湖打一架,沒用的東西!”少年一進門就開口大罵起來。
“你是什么東西,找死是嗎?”男人不干了,一聽有人這么罵,原本就已經(jīng)節(jié)節(jié)攀升的怒氣值直接到了頂峰,扯著嗓子罵道。
“那里來的有人養(yǎng)沒人教的東西,小心老娘撕爛……”
“砰!”
“??!”
一聲悶響,緊接著女人發(fā)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圍觀的人只看到少年卯足了勁一個籃球砸了過來,正中女人的面門,鼻血順著鼻孔就往下流,沖花了她臉上厚厚的妝容。
“這是警告,再敢對我不敬,我殺了你!”少年惡狠狠的盯著女人一字一字的說道。
少年的架勢十分的狠絕,男人怕了,女人也怕了,只能惡狠狠的盯著少年,誰也不敢再罵一句。
“這少年是哪里來的,怎么這么猛,這下要闖禍了!”
“我看他一身打扮并不算是很高大上,估計也就是一個好沖動的毛頭小子,一時沒有看清自己的身份,這下子有好戲看嘍!”
“對對對,那個女人剛才不是說他公公是公安部副部長嗎,估計他一個電話這小伙子就大難臨頭了?!?br/>
“……”
男人罵了少年,女人也罵了少年,他們被少年一時之間的確是有些唬住了,所謂愣的怕橫的,橫的怕的不要命的,剛才這少年就有點不要命的架勢,可是圍觀的人并不怕這些,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著。人群中有人一提到公安部副部長這個字眼,女人猛地反應過來了,二話不說從自己的名貴包包里掏出手機就是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少年此時見男人和女人都不罵了,安靜了,也不去撿他的籃球,徑直走向了酒店的吧臺,他自認為自己的動作很瀟灑,可是落到其他人眼中卻并不是這樣,所有人幾乎都認為少年看到女人打了電話,應該是怕了,此時是想要逃離,而且酒店有一個后門正好就在酒店前臺后面不遠處。
“你別走,有種你別走,等會有你好看的!”女人也是看到了少年走去的方向,他也認為少年是要逃走,裝著膽子喊了一句。
“本少爺今天就在這間酒店住下了,我先辦理登記手續(xù),等你的人來了我在和你理論!”少年聽到女人的話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然后真的悠然自得去辦理登記了。
女人一見少年這副模樣,心中也是暗暗高興起來,說道:“哼,等會有你好看的!”
男人本來和女人吵得不可開交,但是自從這個少年出現(xiàn)之后,他倒是和這個于他吵架的女人站在了同一戰(zhàn)線,見女人打電話叫人,他也是不甘示弱,打了一個電話。
不得不說,這一男一女的確還是有些能量的,電話打出去不到十分鐘,先后有兩撥人氣勢洶洶的闖進了酒店,第一群人有七八個,各個都是一身警服,而且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一個看他的肩章和警.號,級別還不低。第二群人雖然沒有穿警服,但也是西裝革履,派頭十足。
兩伙人進來之后都各自朝著哪一男一女圍了過去,兩人見到自己打電話叫的人來了,也是瞬間氣勢漲了許多,和自己人低語了幾句,兩幫人同時朝著酒店前臺悠然自得的那個少年氣勢洶洶的圍了過去。
“臭小子,是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蓄意傷人?”那個級別不低的公安走到少年面前,質(zhì)問道。
“不錯,兩只瘋狗影響了我的心情,我出手教訓一下,怎么了,警察同志,你有意見?”少年十分囂張的反問道。
“哼,我現(xiàn)在就以蓄意傷人罪和擾亂社會治安罪將你逮捕了,有什么事情你跟我去公安局說個清楚,你要是識時務,最好配合一些,否則我可以讓你體驗一下我的手段!”那個級別不低的公安義正嚴詞的說道。
“不行,你們不能把他帶走。”男人叫來的那伙人中,一個一臉官威的中年男子聽到公安要把少年帶走,站出來反對道。
“你們是什么人,難道是他的同伙,你們想要妨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嗎?”公安看著中年男子質(zhì)問道。
“我們和他不是一伙的,但是他罵了我的朋友,所以我們要將他帶回去,好好聊一聊?!敝心昴凶由戆逋Φ霉P直,不卑不亢的答道。
“你們是什么人?”公安看到對方好像并不是簡單角色,語氣緩和了許多,問道。
“這個你不用管,但是我告訴你,我不怕你們這些人,我和你們的局長關(guān)系很熟,要不要我給他打個電話試一試?”中年男子反問道。
“這……”
一時之間,兩伙人為了這個少年應該跟誰走而爭了起來,那個級別不低的公安雖說級別不低,可是此時也是騎虎難下,對方和自己局長熟悉這倒并不足以唬住自己,因為打電話讓自己前來的人比自己的局長級別還要高,可是現(xiàn)在如果自己當著這么多人面駁了他的面自,也就等于駁了自己局長的面子,那以后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
“小云,你回來了也不打聲招呼,怎么的,又想一個人住酒店嗎?”
兩幫人爭執(zhí)不下,突然一個聲音穿過人群飄了進來。
陸遙一直關(guān)注著大廳里所發(fā)生的這件事情,可是他都沒有注意到這個聲音是從那里飄過來的,就已經(jīng)看到一個和少年長相有幾分相似,但是卻更彰顯成熟男子氣質(zhì)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這個長相更加成熟的中年人雙手輕輕一撥,人群便很自然的被他給分開了,他徑直走到少年跟前,有些溺愛,又有些責備的說道:“還在生我的氣呢?”
“你不和那個狐貍精呆在一起,找我干什么?”少年一把推開中年男人搭向自己肩膀的右手,憤憤的說道。
“什么狐貍精,他是我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媽媽。你怎么能這樣說他呢?”中年男子語氣中有一絲不悅一閃而過。
“我媽媽早死了,我是個沒人要的孤兒,我告訴你,我這一次從美國回來,就是和你劃清界線的,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瓜葛!”少年一聽對方提到自己的母親,頓時發(fā)怒了,瘋狂的罵道。
中年人本想和少年再好好說上幾句,帶他回家去住,可偏偏有人不識趣,那個很有官威的中年男人和那個級別不低的公安異口同聲地說道:“你是他的家長?”
“是,怎么了?”少年的父親看到不看對方一眼,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你兒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惡意傷人,現(xiàn)在我們要以蓄意傷人罪和擾亂社會治安罪將他逮捕,你是他的家長,就和我們一起走一趟吧!”那個公安直接義正嚴詞的說道。
“惡意傷人?”少年的父親仍舊是沒有看對方一眼,只是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不錯,他是小孩子,你是成年人,應該知道這兩項控告如果真實的話,將會有什么后果,而且他剛才還拘捕,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直接將他拘留起來!”公安繼續(xù)義正嚴詞的說道。
“哼,別說是傷人,就是殺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倒要看看今天誰給在我面前將他帶走?!鄙倌甑母赣H突然氣勢暴漲,猛地回頭瞪著那個公安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
“我陸平云的兒子除了我,誰也休想動他一個汗毛,天王老子也不行!”少年的父親目光掃了一眼所有在場的人,囂張的說道。
陸平云,他姓陸,名字里也有一個云字,他會不是就是燕京陸家的人,他會不會和自己的父親陸驚云是一輩的兄弟?
陸遙聽到陸平云自報家門后,心中瞬間將他和燕京陸家聯(lián)系到了一起。
“你是……”
“他是……”
“……”
陸平云報出自己的名字,頓時所有圍觀的人都傻了眼,剛開始挨打的那個女人傻眼了,那個級別不低的公安和他的同事們傻眼了,那個敢和公安叫板的中年人也是傻眼了,話到了嘴邊可是就是不敢說出來。
“陸平云,什么人,很牛嗎?”唯獨那個之前吵架的男子不知道陸平云是什么人,毫不在乎地問了一句自己的朋友。
“你給我閉嘴!”他的朋友被他這么一說驚出一身冷汗,惡狠狠的罵了一句。他此時心中也是有一萬只羊駝飛奔而過,他對于今天接了這個電話,跑來這里簡直是后悔莫及。
“怎么,你們還有人想要帶他走嗎?”陸平云看到了多有人的反應,看著那個公安和那個中年人反問道。
“陸二爺,我們錯了,我們不敢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今天就放我們一馬吧。”那個公安戰(zhàn)戰(zhàn)兢兢,結(jié)結(jié)巴巴地彎著腰說道。
“陸二爺,我是本門唐家的管家,您就看在我們老板的面子上,放我們一馬,明天我一定帶著厚禮親自上門賠罪。”那個敢和公安叫板的中年男子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唯唯諾諾,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