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們要坐機(jī)甲!”當(dāng)蘇盛晨走進(jìn)賓館的時候,妹妹撲上來第一句話就是這個,把他嚇得差點(diǎn)把女孩扔出去。
“什么機(jī)甲!”
蘇盛晨驚疑不定的說道:“我去哪里搞機(jī)甲?”
“哥~你不要謙虛了好不好,你現(xiàn)在不是大科學(xué)家嗎?應(yīng)該認(rèn)識那個葉晨吧,幫我聯(lián)系一下,我想坐機(jī)甲嘛~”
蘇盛夏撒嬌道。
蘇盛晨暗暗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暴露了————話說難怪這個丫頭總抱怨考試選擇題蒙不準(zhǔn),原來是把心思都用到這種地方去了。
“一邊去,機(jī)甲現(xiàn)在可是國家重器,哪能讓你坐?!?br/>
“我想坐~”
“嗯?”
“哎呀不坐了不坐了,你別這么看著我?!碧K盛夏嘟嘟囔囔的說道,這個小丫頭最怕的就是面無表情的蘇盛晨了,讓人心里惴惴不安。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一輩子都不要見到機(jī)甲?!?br/>
蘇盛晨嘆了一口氣,將手放到她的小腦袋上,蘇盛夏聽出了蘇盛晨聲音中的沉重,乖乖的沒有說話,只是順從的低下頭。
“好啦好啦,都別這么嚴(yán)肅了,好不容易來一次,咱們一起出去玩吧!”葉苓語趕緊來打圓場。
蘇盛潼第一個相應(yīng),挽住了嫂子的胳膊,目光期待的看著蘇盛晨。
蘇盛晨笑笑:“那咱們出發(fā)!”
······
首都街頭。
超乎尋常的火爆,尤其是人行道兩邊都擺滿了攤位,上面賣著各種各樣的商品,從盆栽一直到原味衣褲,應(yīng)有盡有。
“這里怎么這么熱鬧?”葉苓語有些驚奇的說道。
“首都剛剛解除了能晶獸警戒狀態(tài),這些人出來賣點(diǎn)東西維持生計(jì)?!碧K盛晨笑道:“這也算報(bào)復(fù)性反彈的一種,無論是對于買家還是賣家都是這樣?!?br/>
“這個好漂亮!”
兩個妹妹大呼小叫的挑選著,其實(shí)也就是一些小飾品而已,賣東西的也是一個年輕的女孩,看到顧客上門,很熱情的招呼起來。
“哇,小姐姐你們是雙胞胎嗎?好漂亮好羨慕??!”
“是嗎?誒嘿嘿嘿······”
“你們兩個試試這個發(fā)飾,超級漂亮的?!眱蓚€妹妹有些不經(jīng)夸,人家捧上兩句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葉苓語好笑的看著兩個小姑子,小女孩就是小女孩!
就在這時,賣東西的女孩將主意打在她的身上,拿起一個頭繩說道:“這位漂亮的小姐姐,你要不要頭繩?”
“我不要?!比~苓語很肯定的說道,她今天披散著頭發(fā),很有一股淑女風(fēng)范。
更何況,頭繩這種東西,女孩是絕對不缺的。
“小姐姐,這位小哥哥身上可沒有頭繩吶,你確定不給他買一根嗎?”女孩故作憂心忡忡的說道:“萬一有別的女孩搶先送了,那可就太糟糕了。”
葉苓語:“???”
一臉問號,忍不住問道:“我男朋友不扎辮子的······”
女孩噗嗤一聲笑了,感覺這樣不好,捂住了自己的嘴,還是沒有忍住,咯咯咯的笑了出來:“小姐姐你也太可愛了吧,誰說你買頭繩是給小哥哥扎辮子了?”
葉苓語更茫然了,看向了蘇盛晨,蘇盛晨臉上是同款的懵逼。
這玩意兒還有什么講究不成?
“嫂子,手腕啊手腕!”蘇盛夏在旁邊看得著急,沒想到自己嫂子是個直女,連這個都不懂。
“手腕?”
“你送給哥哥,讓哥哥戴到手腕上?!碧K盛潼小聲說道。
“看來小姐姐是真不懂啊,我給你解釋一下。”女孩笑道:
“頭繩對我們女生來說自然是用來綁頭發(fā)的。當(dāng)女生送男生頭繩時,這性質(zhì)就等同于是古代女子將自己隨著攜帶的手絹或玉佩贈送給喜歡的男子?!?br/>
“意思就是說······”葉苓語有些明悟了。
“對,頭繩本來就是用來綁頭發(fā)的嘛,小姐姐送小哥哥頭繩,就意味著你想套牢他,讓他專屬于你一個人!”小姐姐打了一個響指,笑瞇瞇的。
好吧,你字多,跟你混!
葉苓語心悅誠服的包圓了攤位上所有的頭繩,從里面調(diào)了一個最好看的遞給蘇盛晨:“晨哥,給!”
蘇盛晨看著黑色頭上上面的白色小兔子:“······能不戴嗎?”
“不能!”葉苓語哼道:“我要把你套牢!”
“好吧好吧?!碧K盛晨無奈而又寵溺的看了她一眼,伸出手,葉苓語甜甜一笑,幫他戴到了手腕上。
“有沒有什么獎勵?”蘇盛晨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上面的小白兔似乎是在嘲笑自己。
“你想要什么獎勵······”葉苓語伸出手指在他胸口點(diǎn)了點(diǎn),小小聲說道:“別急嘛~”
蘇盛晨被撩撥的心里有些癢癢的,咽了一口口水說道:“總要先收一點(diǎn)利息吧?!?br/>
葉苓語無奈的白了他一眼,真是的,不就是空曠了一兩個月嘛,晨哥至于變得這么饑渴嘛!
“又來了?!?br/>
蘇盛夏嘆了一口氣,拽了拽蘇盛潼,姐妹兩人同時轉(zhuǎn)過了身子。
賣東西的小姐姐倒是對這樣的場面喜聞樂見,端坐在自己的小馬扎上,一副我要吃狗糧的樣子。
葉苓語輕輕的靠到蘇盛晨的懷里,小手拉下了他的口罩,踮起腳尖獻(xiàn)出了自己的紅唇。
蘇盛晨低下頭,雙手捧住她的小腦袋,兩個人渾然忘我。
周圍的人見怪不怪,這里可是首都,當(dāng)街親吻什么的再正常不過了,更何況兩個人貼的那么進(jìn),舌頭什么的都看不到。
————那還有什么好看的?
只有賣東西的小姐姐一臉呆滯,直到蘇盛晨幾人走了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呼啦一聲站起來,帶歪了自己的小馬扎。
“男男男······”
“曹老板,有客人來了?!迸赃叺臄傊骱眯奶嵝训?。
“男神!他是男神啊!”女孩激動的蹦蹦跳跳的,完全不顧攤位前面表情怪異的顧客,眼睛都快變成小心心了。
旁邊攤主嘆了一口氣,她是女孩的鄰居,熱衷于給她介紹對象,但是每一次都被婉拒了。
現(xiàn)在她終于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優(yōu)秀的男孩都被拒絕的原因了。
原來她喜歡人家的男朋友!
這個習(xí)慣可不太好啊,顯得怪不道德的。
看來得給老曹說一句了,小曹老板這個惡習(xí)要不得,放到以前是要浸豬籠的!